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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对面四人的注意力都在溯夜身上,桃夭将声音压得极低,只让身边几人听见。
“姑娘,静川方才那招耗了她大半力量,短时间内她放不出第二次,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初澜侧头看她。
桃夭的目光穿过战场,落在砚临五人身后那道若隐若现的结界上。
“冰晶里的人只有您能带出来,只有她能压制砚临他们。我们负责缠住这五个人,姑娘找机会进去。”
桃夭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会先动手牵制砚临,辞芜和酥梨会缠住蛊牙和屠灭,至于静川和溯夜……”
“我们来对付那个老妖婆。”
宁清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握紧剑柄,声音沙哑但坚定。
姜天璇、万俟子衿、温见山、凌云起、池弋舟也都靠了过来,六个人浑身是伤,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初澜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白铄等人身上:“白铄,你们去帮淼淼他们。”
白铄等人纷纷点头,脸上满是严肃。
剩下溯夜。
初澜和景懿对视一眼,握紧了手中的剑。
对面,砚临已经看了过来。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正要开口说什么,桃夭动了。
红绫从袖中飞出,直扑砚临面门。
见此,砚临眼睛一亮,那光芒灼热得几乎烫人,嘴角的弧度瞬间加深。
桃夭大人主动找我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
他笑着迎了上去,红衣翻飞,伸手去接那条红绫,语气轻快得像在赴一场约会:“桃夭大人,砚临来了~”
辞芜的琴音在同一瞬间炸开,数十道音刃铺天盖地朝蛊牙罩去。
酥梨的环刃旋转着飞出,直奔屠灭的脖颈。
宁清淼、姜天璇、万俟子衿、温见山、凌云起、池弋舟六人同时朝静川扑去。
星尘的星光屏障罩在六人身上增加防御。
白铄的庚金刃气从侧面削来,青樾的灵藤从地面钻出缠向静川的双脚,玄屿的冰锥从头顶射落,赤离的南明离火从正面直扑她的面门。
六人四兽一守护灵,瞬间将静川围了个水泄不通。
景懿的月华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匹练,直劈溯夜。
溯夜短刃格挡,刀剑相撞,火花四溅。
景懿被震得后退一步,但他没有停,长剑连刺数剑,每一剑都又快又狠,逼得溯夜不得不连连接招。
初澜从侧面切入,青璃剑刺向他身侧的空处,封他的退路。
溯夜短刃左右各挡一下,震开两人的攻击,正要反击,应宸的雷电从侧面劈来,他侧身躲过,雷电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烧焦了一片衣料。
就在溯夜侧身躲避雷电的瞬间,景懿左手探出,扣住初澜的手腕,猛地一旋一送,像甩出一枚暗器。
初澜借着这股力量,身形如箭,从溯夜身侧掠过,直直朝结界冲去。
溯夜像是猜到什么,瞳孔一缩,转身去追,可景懿的长剑已经横在他身前。
应宸的龙威再次压下,雷电在他脚边炸开,封住了他的去路。
溯夜短刃连挥数下,将景懿逼退两步,但就是这两步的功夫,初澜已经冲到了结界前。
她没有像慕容君澈那样被弹开,那层无形的屏障在她面前像水波一样分开,她的身体没入其中,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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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被验证,溯夜心中咯噔一声,暗道:完了。
初澜翻滚落地,肩头撞上石阶,疼得她闷哼一声,不过她没有停顿,爬起来就往上冲。
石阶在她脚下飞速后退,符文的微光在两侧闪烁。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左臂的血还在往下滴,但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蛊牙一刀挡住辞芜的音刃,余光瞥见初澜的身影没入结界,瞳孔骤缩。
她怎么能进去?
那个结界不是只有……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手上的匕首慢了半拍,辞芜的音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撕开一道口子。
可是蛊牙却顾不上疼,眼睛死死盯着祭坛方向。
屠灭的长刀停在半空,忘了往下劈。
酥梨的环刃飞来,他偏头躲过,环刃削掉了他一截发丝。
他没还手,只是瞪大眼睛看着结界的方向。
那个人进去了?
怎么可能?
静川操控佛珠的动作顿了一瞬,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恐惧。
“她……她是……”
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不再是软绵绵的,而是干涩得像砂纸。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砚临刚出现时,对那个青衣少女说的那句话。
“是砚临的不是,居然不知您也来了。”
当时他们只当砚临又犯病了,在说胡话,现在才知那不是犯病。
砚临早就认出了那个人。
他认出来了,却没有提醒他们。
而是在慢悠悠地逗着桃夭,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蛊牙的声音都变了调:“砚临!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他的匕首在手中发抖,不是怕,是气的,“你居然不说!你居然瞒着我们!”
屠灭一刀劈开酥梨的环刃,朝砚临吼道:“砚临!别玩了!那位要被放出来了!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恐惧。
静川抬起头,看向砚临的方向,声音发颤:“砚临,走!现在就走!趁还来得及!”
砚临还在和桃夭缠斗,对他们的呼喊充耳不闻。
蛊牙气得匕首都转不动了。
他想走,但辞芜的音刃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想击退辞芜,但辞芜像疯了一样,琴音一波接一波,根本不留喘息的机会。
屠灭被酥梨的环刃缠得死死的,酥梨的环刃转得比之前更快、更狠,一刀接一刀,屠灭只能被迫抵挡,连退都退不了。
静川那边,宁清淼的剑已经到了面前,白铄的庚金刃气从侧面削来,青樾的灵藤缠住了她的脚踝,她一步都迈不出去。
情况瞬间反了过来。
之前是他们压着对手打,现在是对手压着他们打。
不是因为对手变强了,而是他们慌了。
越是害怕,越是慌乱;越是慌乱,破绽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