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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猛地扭过头,看向那个同样被鸡叫声吵醒,正迷迷糊糊从猪圈里爬出来的大团子,发出了灵魂诘问:
“喂喂喂,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又连夜给我抓了一只红腹锦鸡回来?”
大团子打了个哈欠,一脸茫然。
——啊?我吗?
它顺着林逸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晾衣杆上的那只“五彩鸡”。
大团子顿了一下,似乎是悟了。
——哦,原来这个两脚兽不喜欢这种颜色的鸡……那我把它赶走好了!
想通了这一点,大团子立刻来了精神,起身就准备朝着红腹锦鸡的方向冲过去。
“汪!!”
走开!
看大团子一言不合就去扑红腹锦鸡。
林逸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过去拦在了它面前。
“别别别!我的祖宗!快停下!”
被拦住去路的大团子,歪着脑袋,满是不解。
——你这个两脚兽,真的很难搞。
林逸扶着额头,长长叹了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然而,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只见关着小鸡仔的那个角落里,又一只红腹锦鸡迈着优雅的步子,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林逸定睛一看,这只不就是昨天被自己放走的那只母鸡吗?!
他看看晾衣杆上那只引吭高歌的公鸡,又看看地上这只朝自己走来的母鸡,整个人都麻了。
那只母鸡显然还记得他,径直跑到他脚边,用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发出“咕咕”的轻叫。
林逸下意识地集中精神,听了听它的心声。
——两脚兽,喜欢,一起,住。
林逸彻底僵在了原地。
不能是你这家伙,拖家带口来投奔我吧?
不能吧?!
谁来喂我发声啊!!!
林逸看着院子里的这两只红腹锦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不要和昨天一样,通知李松和吴教授他们?
可是它俩这次是自己跑来的,身上又没有伤,再像昨天这么来一次,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
但是不通知吧,这又是两只……
就在林逸纠结的时候,院子门口传来了熟悉的交谈声。
“李医生,好巧啊,吃早饭没?”
“吃了,你俩呢?”
“……”
林逸一听,就知道是李松,还有张悦宁和陈宇哲。
他们应该都是来给大团子做检查的,正好遇到了。
林逸调整好表情,准备迎接客人。
但是这门一开,他还没说话,就看到三个人的目光,同时黏在了院子里的红腹锦鸡身上。
“诶?我眼睛没花吧?怎么有种进入循环的感觉?”
陈宇哲喃喃自语,揉了揉眼睛。
张悦宁则是指着两只鸡,数了数,“一、二,两只红腹锦鸡?!”
李松作为兽医,则是整个人瞬间警惕:
“林逸,你家熊猫又上山抓鸡了?”
这话一出,张悦宁和陈宇哲一下回神,三道质问的视线,齐刷刷地射向大团子。
正在啃竹叶的大团子:????
它屁股一扭,抓着竹子换了个方向,不搭理这三个奇怪的两脚兽。
林逸摸了摸鼻子,赶紧替大团子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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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大团子刚看到它俩的时候也挺困惑的,应该不是它干的。”
“哦!”
三个人这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半晌后,陈宇哲回过了神,挠头看向林逸:
“哥,这事儿闹的,你看要不我还是通知一下吴教授?”
林逸心里叹气,得,不用纠结了。
“行,那你问问教授。我也得跟村长说一声,看看怎么处理。”
说完,林逸拿出手机,拨通了村长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村长那边传来稀里呼噜吃早饭的声音。
“喂,小逸啊,这么早啥事啊?”
林逸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
“叔,那个,昨天那只红腹锦鸡,它……”
话还没说完,就被村长淡定的声音打断了,“是不是又跑回你家去了?”
林逸一愣:“啊?叔,你真神了,这也知道。”
电话那头的村长乐了,又喝了口粥,才慢悠悠地说:
“你家那熊猫就是那个尿性,我估摸着被它看上的鸡,也差不多。”
“哈哈哈,你不知道吧,昨天我还跟何局开玩笑呢,我说要是明天这鸡跑回来该怎么办。”
“何局咋说?”林逸下意识地问。
“何局说,那证明咱村生态环境好,是好事!”
村长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林逸也跟着点头:
“没错,咱村的生态确实是好,不,是好得有点过分了。”
“因为回来的不止是昨天那只雌性锦鸡,它还把它老公也一起带来了。”
电话那头,稀里呼噜喝粥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过了足足五秒钟,村长那带着一丝崩裂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你说啥玩意儿?它、它还带了个家属过来?!”
林逸听出来了,刚才还淡定自若的村长,这会儿彻底不淡定了。
事实上,电话那头的村长也是在挠头抓耳,想说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只是茫然道:
“一只鸡赖着不走也就算了,现在还成双成对了……小逸你等着,我还是给何局打个电话吧。”
“好,那我等消息。”
林逸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见陈宇哲也放下了手机。
俩人对视上后,陈宇哲开口了:
“吴教授说他马上就过来,让我们看好鸡,别让它们受伤。”
“村长也说他要给何局打电话。”
相互通气之后,林逸看着面前的红腹锦鸡,叹了口气。
觉得自己这小日子过得真是精彩。
这时候,默默在边上给大团子检查身体的李松过来了,笑着问林逸:
“大团子一切正常,很健康,你看,我要不要也给这两只红腹锦鸡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受伤,或者携带什么病菌什么的?”
他的这份淡定,让林逸刮目相看。
不过想想,这也是正事,便点了点头:
“行,那麻烦你了,李哥。”
李松点点头,从他的医药箱里拿出一次性无菌手套带上,朝着晾衣杆上的雄鸡走去。
然而,他刚一靠近,那只雄鸡立刻警惕地炸起了全身的羽毛,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鸣,扑腾着翅膀就要飞走。
“别动!”李松赶紧停下脚步。
林逸见状,也连忙上前安抚。
“别怕,别怕,他没有恶意,就是给你看看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