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万界死寂,众生麻木。
一念抹杀仙帝,一念重塑古今!
这,便是祭道!
超越了想象极限的至高领域!
……
一人世界。
张楚岚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发寒:
“难怪诡异能一次次血洗诸天,亘古长存……原来,他们坐拥如此恐怖的终极力量!荒天帝他……”
一股深切的忧虑,攥紧了他的心脏。
……
少年歌行世界。
萧瑟面色凝重至极,手中茶杯早已冰凉:
“毁灭与创造,只在一念之间。这等存在,已非人力可揣度。诡异厄土若无祭道,反倒不合情理。”
雷无桀握紧拳头,热血中带着颤栗:
“那荒天帝他们……岂不是以卵击石?”
……
超神世界
天使之王凯莎,神圣知识宝库近乎凝滞:
“祭道……完全颠覆了所有宇宙守恒定律。荒,叶,狠人……你们,是否已踏上此路?”
她目光穿透星云,仿佛通过光幕看到了更深邃的恐怖。
……
斗碎苍穹世界。
萧炎眼中,异火与斗志一同燃烧:
“仙帝之上,果有天地!诡异一方,必有祭道坐镇,且恐怕……不止一尊!”
他猛地抬头,“但荒天帝若未抵达此境,其名其史,早该被彻底抹去!他还存在,这本身就是答案!”
……
凡人修仙世界。
某处叠加了无数禁制、阵法、傀儡的绝密洞府中,韩立脸色发白,又给自己加了十七层护身光罩。
“韩某只想安稳修行……
“这圣墟世界的水也太深了!祭道……这沾上一点因果,怕是轮回都入不得啊!”
……
神墓世界。
紫金神龙瘫软在地,龙须颤抖:
“龙妈在上……这……这境界,龙大爷我之前的狂言,简直是井底之蛙,不,是尘埃蝼蚁在妄议青天!太欺负龙了!”
……
仙逆世界。
王林沉默地望着天幕,眼中推演之芒疯狂闪烁,最终化为一片深深的震撼与向往。
“祭道……祭掉自身之道,还是祭掉诸天万道?此等境界,已非强弱可以形容。”
……
帝霸世界。
李七夜眼眸亮得吓人,抚掌而笑:
“好一个祭道!这才有点意思。装逼……哦不,论道,就得和这样的存在,才够劲!”
……
遮天世界。
荒古禁地深处。
狠人女帝独立山崖,望向那“一念复活所有”的描述,仿佛看到了无尽黑暗中的一缕光。
“祭道……”
“我必达此境!”
她轻声自语,清冷的声音中蕴含着斩钉截铁的决意。
……
完美世界。
火灵儿紧握双拳,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恐惧。
“祭道……可复活所有……”
她想起石昊独自背负的万古沧桑,想起那些逝去的亲朋。
“小石头,你一定……要成功啊!”
可一想到诡异可能拥有的力量,无边的寒意又将她笼罩。
……
就在众生为祭道之境心神激荡,为荒天帝等人命运忧惧不已时……
天幕再变!
[万古纪元,踏入祭道领域者,寥寥无几。]
[其列者:诡异厄土十大始祖!]
[其列者:荒天帝,叶天帝,花粉帝!]
“……”
“十……十位?!”
诸天万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冲破宇宙的哗然与绝望!
不是一位,两位……而是整整十位祭道始祖,坐镇厄土!
何等令人绝望的阵容!
难怪上苍一次次败亡,诸天一次次沉沦。
在十大始祖面前,寻常仙帝,与蝼蚁何异?
“等等!荒天帝和叶天帝,也成就祭道了!”
“可……二对十?这差距……”
“花粉帝?那是谁?狠人女帝未入此列吗?”
天幕似在回应众生之惑,画面流转,道音浩荡:
[于圣墟古史,以一己之力映照诸天、逆转乾坤者,非止荒天帝一人。]
[在比完美更为古老的纪元,曾有一位绝世人物,其道染诸天,其路启众生,其命运与荒,遥相共鸣。]
[她,便是花粉路始祖,花粉女帝!]
[于荒天帝崛起之前,在时光长河的上游,曾有一位绝世女帝,其道染诸天,其路启众生。]
[她,便是上苍第一帝,花粉路始祖——花粉女帝!]
[她与妹妹洛天仙,一门双至尊,惊艳了岁月。]
[于诡异族群统治的至暗纪元,她自血色祭海之上的“上苍”崛起。]
[上苍,曾是祭海诸世中,唯一能抵抗诡异侵蚀的璀璨文明。]
画面中,一粒神秘花种,自诡异高原震出,坠落上苍,被她所得。
[此种种,蕴含莫名伟力,曾属于一位不可言的至高存在。]
[她借此悟道,却非依赖,以无上才情开创“花粉路”体系,极尽升华,最终……破入祭道之境!]
“凭借自身,成就祭道!”
诸天震撼。
这不仅是一位与荒、叶并列的至强者,更是一位开道之祖!
画卷陡然变得肃杀而悲壮。
[她统领上苍诸帝,为庇佑身后诸世,主动杀入了诡异厄土!]
[是她与上苍的征战,为下游的完美世界,争取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天幕中,女帝风姿绝代,抬手间覆灭诡异仙帝,睥睨万古。
[她曾一招,令十尊诡异仙帝永寂!]
[她强势无匹,引得三位诡异始祖同时现身,爆发祭道战!]
“三位始祖?!她一人独对?”
所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战斗景象,让万界颤栗。
花粉女帝战力惊世,竟在苦战后,将其中一位始祖打得崩灭!
然而……
[始祖身躯重组,自高原重现,气机圆满如初!]
[不止始祖,所有诡异生灵,皆可于高原……无限复活!]
“无限复活?!”
绝望,如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观战者的心。
画面中,惨烈的战争被加速呈现。
诡异仙帝不死不灭,轮番消耗。
上苍仙帝接连陨落,血洒厄土。
曾经的繁华上苍,在诡异大军反扑下,节节败退,山河破碎。
最终,那孤高的身影,身边再无一人。
她的身前,是三位不断复活的恐怖始祖。
她的身后,是正在被血洗、凋零的故土上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