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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麟站在巷口,目送戴云儿的队伍远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轻轻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道缝,露出一张脸。
“你找谁?”
“我是从联邦来的唐门弟子。”
唐舞麟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了过去。
那人接过令牌看了一眼,脸色缓和了几分。
他打开门,侧身让开。
“进来吧。”
唐舞麟进入,门在他身后关上。
巷子恢复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号角声在星罗城的夜空中回荡,低沉而悠远,仿佛从古老的时代穿越而来。
一辆辆礼宾车从星罗大酒店门前缓缓驶出,穿过星罗城繁华的街道,朝着城市中央那座巍峨的皇宫驶去。
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民众,他们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联邦使团的风采。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有人踮起脚尖张望。
联邦,那个大洋彼岸的庞然大物。
上万年来第一次正式派出使团访问星罗,这场面足以载入史册。
王之独享一列礼宾车。
黑色的加长礼宾车在车队中格外显眼,车身比其他的更长、更宽,车窗贴着防窥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他坐在后排,靠着柔软的座椅,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
伊卡坐在他身侧,沉默如同雕像。
“王,唐舞麟在后面的车上。”
伊卡的声音很低,只有王之能听到。
王之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唐舞麟混在使团的人群中……
与谢邂、叶星澜他们挤在一辆普通的礼宾车里。
他的宽檐帽压得很低,围巾遮住了半张脸,看上去毫不起眼。
但他不知道,从他走出酒店的那一刻起,他的身影就落在了王之的感知中。
车队在皇宫门前停下。
星罗帝国的皇宫坐落于星罗城正中央,据说完全按照当初在斗罗大陆时的样子建造而成。
红墙金瓦,飞檐翘角,宫门前矗立着两尊巨大的石虎,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基座上跃下。
宫门大开,鲜红的地毯从皇宫深处一直延伸到台阶下,两侧站着仪仗队,士兵们穿着金色的铠甲,手持长矛,腰杆笔挺,目不斜视。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嘹亮,更加庄重,响彻云霄。
使团众人依次下车。
王之走在最前面,一袭黑色劲装,黑发黑眸,神情平静。
他的身后是几位地位崇高的联邦议员,再往后是联邦秘书长潘文。
然后是各势力的代表。
最后才是谢邂他们这些年轻人。
唐舞麟混在人群中,低着头,跟着队伍往前走。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眼皮沉重,脑海中昏昏沉沉。
昨天,他在星罗城唐门分部见到了负责人胡堂主。
胡堂主面容和善,说话和气,对他的态度也很热情。
而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
因此,他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天刚亮,他便起了床。
又跑了一趟唐门分部,拿了一些修炼资源,在修炼室练了半天。
此刻,他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
恢宏的乐曲在耳边回荡,唐舞麟的眼皮越来越重。
他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前面是层层叠叠的人头,看不到皇宫深处的景象,也看不到那些庄重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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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剧烈的轰鸣骤然炸响。
唐舞麟猛地惊醒。
“礼炮。”
谢邂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说道。
唐舞麟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但他刚才的异动,还是引来周围不少人的关注。
前面的议员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满。
旁边其他势力的代表侧目而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就连身后那些使团的后勤人员,也忍不住交头接耳。
唐舞麟低下头,努力让自己消失在人群中。
礼炮声声,一共二十一响,将典礼推向了高潮。
唐舞麟从人缝中看去,只见一名身穿华贵长袍、头戴金冠的男子,正在将什么东西递给王。
那是一卷金色的文书,上面盖着两个鲜红的玺印。
一个是联邦的国玺。
一个是星罗帝国的国玺。
交换国书。
唐舞麟心中恍然。
原来那就是星罗帝国的皇帝。
礼炮声中的仪式,是国书的交换。
这两个大陆最大的政权,上万年来第一次正式相互承认。
这无论对联邦还是星罗,都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
而他,居然在典礼上睡着了。
唐舞麟苦笑,自从那天在星斗大森林后,他的神经就一直绷着,不敢放松,不敢懈怠。
如今到了星罗,原以为能松一口气,没想到身体比心更累。
“咦,那不是那天那个女孩儿吗?”
唐舞麟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皇帝身后不远处。
一个少女站在那里,她穿着淡金色的宫装长裙,长发盘起,头上戴着精致的发饰。
她端庄地站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举止优雅,仪态万千。
正是那天他去唐门时碰到的被那几个壮汉簇拥着的少女。
回想起当时那几个壮汉对她的称呼——
“公主”。
唐舞麟心头一动。
这姑娘不会真是一位公主吧?
唐舞麟的困意又涌了上来。
他心中依旧没什么波动,无论是公主还是平民,与他何干?
他自己的路还没看清,哪有心思去关心别人的身份。
他重新低下头,继续打着瞌睡。
戴云儿站在那里,百无聊赖。
这种国礼大典最是无聊,父皇和那些大臣们你来我往地客套,一套流程走了快一个时辰还没走完。
她必须站在这里,不能乱动,不能说话,甚至连表情都不能乱做。
因为,她是星罗帝国的公主,代表着皇室的形象。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使团的人群,寻找着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人或事。
那个黑发少年有些意思。
年纪轻轻的,气度不凡,面对父皇时不卑不亢,倒像是见过大场面的。
护卫也很有意思,站在身后,面无表情,如同没有感情的石头。
其他人呢?
她的目光忽然停住了。
人群中,一个人在那里打瞌睡。
他站在使团靠后的位置,低着头,身体微微摇晃,显然已经困得不行。
他穿着使团的统一制服,看上去是随行人员,年龄大概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眼角有皱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