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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佑南也笑了:
“可惜啊,我没能在检察岗位上亲眼见证未检办一点点长成参天树。但没一天,我不盯着、不惦记着未检这块‘硬骨头’。”
“我知道,不少人觉得这项工作费力不讨好,甚至嫌它琐碎、麻烦。”
“但今天我必须郑重说一句——未检,是检察工作的‘压舱石’,更是法治未来的‘起跑线’!”
“我们面对的……”
“……所以中央一声令下,全国上下迅速铺开未检机构建设。”
“而咱们聚在这儿,不只是挂牌履职,更是为全国探路、试法、蹚出一条新路子。”
“千万别以为案子办完、程序走完,就算交差了。”
“不!”
“我们之所以被称为‘先行者’,不仅是要给每一个迷途少年讨一个公道,更要扛起更重的担子——”
“法律还在路上,现实已奔涌向前。我们边干边试,边试边痛。”
“而所有检察官,包括在座每一位,以及全国数万同行,都在拼命缩短这段‘阵痛期’,让它轻一点、短一点、少一点。”
“这就意味着,我们不能只坐在办公室阅卷、提审、起诉。”
“还要俯下身、沉下去,在办案中复盘,在走访中倾听,在学校、社区、家庭里摸清孩子真正卡在哪、困在哪、缺什么。”
“再把千头万绪拧成一股绳,汇成最鲜活、最扎实、最经得起推敲的一手素材。”
“为国家修订未成年人保护法,提供真实样本、一线声音、可行路径!”
“甚至,你们的困惑、你们的建议、你们的火种,都值得被听见、被重视、被写进制度里!”
“这才是京州市检察院未检办成立的初心,也是它存在的全部意义!”
“同志们,共勉!”
哗——哗——哗——!
掌声久久不息,震得窗框都似在微微颤动。
郑雅萍眼眶发热,指尖攥紧笔记本边缘,既热血沸腾,又肩膀发沉。
谁也没料到,这个刚挂牌的小办公室,竟装着这么大的山河格局。
眼前这位年轻的省韦常委,既有破局的锐气,又有扎根的韧劲。
敢闯、敢试、敢担!
更让人动容的是,这是她们第一次从一位省韦常委口中,听到如此朴实、如此滚烫、如此掏心窝子的托付。
吕梁顺势接过话头,语气真挚:
“老领导,有您坐镇,我们心里就踏踏实实!”
赵佑南笑着点头:
“不止是我。省院林检察长、省韦证法委高书计,都是你们的坚强后盾。”
“吕梁啊。”
“赵书计?”
“我跟易书计之前就聊过——过几天,还是在这间会议室,由林建国检察长牵头,省院、市院、省公安厅、市公安局、市教育局,再加上全市中小学校长,一起开个碰头会。”
“好的!”
郑雅萍几人愣在原地,一时失语。
这么大阵仗?这么快落地?
赵佑南神情一敛,语气沉而有力:
“各位未检办的同志,请做好准备——全国首个市级未检办的实战攻坚,就从今天、从这里,正式打响!”
“京州市,全力护航!”
“易书计。”
“赵书计?”易学习挺直腰背,目光灼灼,听得一字不漏。
“市纪委必须为未检办撑腰到底!谁敢阳奉阴违、打马虎眼,我就让他当场下课!”
“明白!”
杀气扑面,却令人血脉偾张。
赵佑南没多逗留,挨个与未检办全体人员握手,简短有力地勉励几句,随即携易学习步出市检察院大门。
未检办。
李大康不再挂职主任,但业务仍归他统管。
王春祥正式接任主任一职。
郑雅萍任副主任。
林之桃虽是办事员身份,却享受副科级待遇。
其余人员均为一线干警。
程薇激动得原地蹦高。
“赵书计这也太燃了吧!以后那些流量明星?拜拜了您嘞!我郑重宣布——赵书计就是我人生灯塔!”
【叮,下属程薇触发忠诚不二,忠诚度直接拉满】
林之桃头也没抬,指尖翻飞,正飞快归档未检办刚涌进来的卷宗。
全是刻不容缓的案子,拖不得、等不起。
“程大姑娘,收收心,赶紧搭把手!”
“哎哟喂,早动手啦!诶老林,你不觉得赵书计特别接地气吗?我反正铁了心,以后就是他的头号粉丝!”
“接地气?”林之桃手顿了顿。
要是十年前就有这样一位雷厉风行、真刀真枪推未检的书计,该多好。
“啊……对,接地气!干活!”
“啧,不解风情。”
“少贫嘴,快翻卷!”
林之桃顾不上细想,满脑子只剩案情、时限、回访节点。
郑雅萍则不同,正和办公室里的王春祥并肩作战——这位既是她师父,也是新任顶头上司。
“师父,赵书计这股劲儿,真不一样。”
王春祥嘴角含笑,手上批注不停。
“可不是?人虽调离检察系统,心却始终扎在未检一线——这是检察院的幸事,更是咱们未检办的底气。”
郑雅萍眼睛亮起来:“有他坐镇,咱们终于能甩开膀子干了!”
“没错,小郑,未检不是轻松活,可它也是你站稳脚跟、拔节成长的硬台阶。”
“我懂,谢谢师父。”
“以后在单位,还是按规矩称呼职务,免得惹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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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知道了,王主任。”
她脑中忽然闪过赵佑南握手时那句“你们放手干,我兜底”的温厚眼神,笑意悄悄爬上嘴角。
【叮,下属郑雅萍触发忠诚不二,忠诚度强制封顶】
“呵,赵书计,您就瞧好吧!”
赵佑南能不能看见未检办的实绩?他自已心里没谱。
眼下他只清楚一件事——头疼。
刚离开检察院,易学习就被临时抽调去协调别的事。
而他自已呢?居然要临时带娃?!
堂堂省韦常委、京州市韦书计,今天竟成了“临时看护员”?
荒唐不荒唐!
咦?孩子叫严晓雅?
罢了罢了,忍!
老严,这次进京,茶叶不给我塞满三箱,我咒你结石卡得连水都喝不下去!
刚落地京城的严立诚忽然捂住小腹。
夫人关切凑近:“老严,怎么了?”
“哦,没啥……”
“要不要喊保健医生?”
“先办正事。”
……
赵佑南下班推开家门,严晓雅恰好踏进玄关,前后脚差不了半秒。
“赵叔!”
他条件反射按住胸口——
闷疼。
得赶紧再确认下防盗门锁好了没。
“哎呀,晓雅来啦?快进来!今晚加菜,好好吃一顿。”
“真的?赵叔您亲自掌勺?”
赵佑南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像有灶台时间的人吗?这一摞文件,刚从检察院抱回来。”
说完朝身后的小王扬了扬下巴。
“小王,别急着走,留下一块吃点。”
“不了不了领导,我放完材料就撤!”
“行,随你。”他没强留。
小王心里直叹气:
要是严省掌闺女不在,这顿饭我肯定蹭定了——多难得的亲近机会。
可惜啊。
严晓雅进了赵佑南家,熟门熟路得像回自已屋。
书包随手一甩,鞋踢到墙角,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赵佑南看得直摇头。
将来自家闺女要是也这样……打住!不敢想,宠着呗。
栗娜怀孕后,他再没让她碰过油烟。
直接请了专业阿姨,挑了又挑,筛了又筛——手艺要过硬,人品更要扎实,心善、稳重、靠得住。
此刻,严晓雅和栗娜窝在客厅沙发上,压低声音说私房话,时不时咯咯笑出声。
赵佑南转身进了书房,摊开那张京州市全域地图。
红蓝双色笔迹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几乎盖住了整张图面。
他在地级市主政多年,城市规划不陌生。
可京州是省会,体量、人口、经济、教育、民生……全都不在一个量级。
每个落笔,每条线,都得反复掂量、多方印证。
稍一冒进,就容易滑向华而不实的政绩泡沫——
劳民伤财,好看不中用,老百姓得不到半点实惠。
这不是他想要的。
“地铁再补两条线……”
“老城更新,得守住烟火气……”
“文旅不能只炒概念,要让游客愿意住下来……”
“文明创建之外,还得铸一座精神灯塔……”
“李达康啊李达康,你当年搞的那个‘樱花风情街’,纯属拍脑袋——糊弄鬼呢!”
饭桌上,阿姨端上一桌改良湘菜。
辣度压得恰到好处,色泽油亮、香气扑鼻、滋味醇厚。
胃口一下打开。
严晓雅左手冰饮右手筷,吃得停不下嘴。
“香!……嘶……辣得够劲儿!”
赵佑南和栗娜相视莞尔。
“明儿给你整顿西餐。”
“打住!赵叔,淮扬菜!清鲜本味那个!”
“成。”
栗娜边布菜边留意——赵佑南筷子没停,可眉心总在不经意间拧一下;连平时爱逗严晓雅的兴致都淡了,话也少了。
“佑南,是不是碰上什么坎儿了?”
严晓雅压根没听进这茬,埋头猛扒饭,腮帮子鼓鼓囊囊,眼睛还亮晶晶的。
赵佑南回过神,笑了笑:“没啥,琢磨几处老城区改造的方案。”
“哦……”
栗娜没再追问。
这种事,她真插不上手。管好一大家子起居、调度车辆、安排行程是她的强项;可城市规划图纸上的红蓝线条、容积率、产业落位?对她来说,比看天书还费劲。
“活儿要紧,身子更金贵。要不,抽空去趟云雾山?爬爬高、吹吹风,脑子反而清爽。”
严晓雅咧嘴直嚷:“让阿姨炖碗猪脑汤呗!以形补形,嘿嘿!”话音未落,脑门就被赵佑南轻轻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