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位太阴神女的广寒宫,时铭也算是彻底确认了,原来不是所有的先天神圣都是像三清一样住山洞的。
虽然那山洞的确是不普通,但外观上看怎么着都不如宫殿大气。
到了院子里,羲和引导着时铭在一个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然后招呼嫦曦去房间内拿招待用的东西了。
羲和自己则是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了下来。
“不知小友今日光临我和妹妹这广寒宫,有何贵干?”羲和开门见山,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和妹妹心性淡然,除了去紫霄宫听道时出去了两次以外,自诞生起基本没离开过洪荒星空,更别提像老好人红云那样到处结交朋友了。
除了帝俊那一次主动给拜访,基本上是没什么人会主动来找她们。
所以,时铭这次前来,无论是嫦曦还是羲和,都是蛮意外的。
“羲和前辈多虑了,晚辈并没有什么目的,来此也不过是突然兴起,心血来潮罢了。”时铭拱手道,手掌一翻,一片竹叶出现在时铭手中,“此次来得突然,没能准备什么见面礼,一点心意,还请前辈不要嫌弃。”
这并非是二十四时节叶其中之一,只是从他本体上摘下的普通竹叶,然后自己稍微加工一下罢了。
当然了,说是普通竹叶,但他本体作为丝毫不输于洪荒十大极品先天灵根的时节竹,身上的叶子自然也是不简单的。
“那我就不推辞了。”羲和见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便也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过去,“不知这是……有些像是灵宝呢……”
“此竹叶名为溯时叶,应该堪堪可以位列下品先天灵宝,有拨弄时间之能,无论是加速自身时间,还是定格,减缓他人时间,都是可以做到的。此外,催动此叶,还可以查看某一地点过去发生的事情。同时,溯时叶也有微弱的治愈能力,对于一些伤势也是可以治疗的。”时铭解释道,“当然了,缺点也是有一些的,比如,不能真的干涉过去,不能观测未来,若是对手与持有者的实力差距过大,时间定格之能或许会减弱,甚至是完全没有作用。”
这毕竟只是以时铭现在的水平制作出来的,再加上材料也并非是自己本体身上比较特殊的叶子,所以有这些效果已经很不错了。若是时铭自己操纵时间法则进行干涉过去,观测未来,自然是可以做得到的,但那样做的代价太大。观测一些没什么太大影响的未来还好,毕竟未来是时刻在改变的,大势虽然不变,但一些小细节可是时时刻刻都在变动着。
至于干涉过去……每次时铭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恐怖的直觉,如果自己真的做了,恐怕下场会很惨,所以时铭到现在为止,一次也没干涉过从前。再加上时铭自己也明白一个道理:玩弄时间的人,也必然会被时间玩弄。
所以,对于时间这一法则,时铭自己也是讳莫如深。
只是令时铭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随手炼制出来的溯时叶居然可以成为先天灵宝,哪怕是下品的先天灵宝,那也是先天灵宝啊!
当然了,如果有人想通过溯时叶领悟时间法则和造化法则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先天灵宝固然可以辅助修炼者领悟法则大道,那也是看先天灵宝的等级以及修炼者的悟性啊!
自己炼化地灵珠等三颗灵珠千年,三件上品先天灵宝!现在也只是堪堪有些领悟而已,还没有真真正正的触碰到道的存在。
更别说这溯时叶只是下品先天灵宝,而且还是件消耗型的。每次使用过后还得“保养”,不然真的也是会有报废的风险的。
哪怕先天灵宝都会自行修复,但架不住过度使用不给喘息的时间啊……
不过嘛,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靠着炼制先天灵宝换点什么。
反正自己也不是先天葫芦藤,摘几片叶子完全不影响自己。
嗯……
算了算了,还是看看被自己薅下来的竹叶还能不能长出来了,自己可不想以后的本体是一根光秃秃的竹竿。
“没想到小友竟然能拿出如此重宝,倒是让我不敢收下了。”羲和有些惊讶,没想到如此不起眼的一小片竹叶,竟是和时间有关的先天灵宝。
时间法则作为极其稀有的法则,和其相关的灵宝自然也是少之又少,羲和也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从一个晚辈这里得到一件。
“既然送出,前辈收下便是。”时铭笑了笑,“这件灵宝在晚辈这里算不上珍惜,若是能得前辈欢心,倒也是物超所值了。”
“你这后辈嘴巴倒是甜,那姐姐就收下了。”
“额……前辈,这辈分是否是乱了。”时铭有些尴尬地提醒了一下。
自己喊太清师父,羲和和嫦曦和三清同为紫霄三千客,自己和羲和自然是有辈分上的差距的。
这一声姐姐,要么是无形中抬高了时铭,要不然就是羲和自降身份了。
“你化形也没多久啊,还是个小宝宝呢,怎么现在就跟个老古板一样,各论各的不就行了。”羲和轻笑一声,对此完全没有在意。
“好吧……”时铭无奈地点了点头,“只是羲和前辈,我已经化形了数千年了,不小了。”
“哦?我和妹妹化为先天道体可都已经有了不知多少个元会了,若是从有了灵智算起,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岁月了,怕是以亿年计算也不是问题,你说……在姐姐面前,也算不算是一个小宝宝呢~”羲和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师父太清,论时间,估计也不输于姐姐我,若不是你师父收你为徒,你现在的年龄在洪荒……可没几个比你还小的先天神圣哦。”
“另外,叫姐姐。”
在洪荒,女仙似乎也都不怎么在意年龄,毕竟洪荒一个个的对时间都没什么概念。
一个个的全是寿命无限,自然是不会对时间有什么概念。
“好吧……”时铭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也是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