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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的秋天极为短暂,也因为短暂,美好得让人更加留恋不舍。
曾紫乔更加爱这个秋季,因为她的爱情终于开花了。每经历一次争吵都回到起点,这一次是终于到达了苦候的终点。
苦恋这么多年,年纪也不小了,大学时候也曾经试着跟别的男生发展,但是一直没有那种真正恋爱的感觉。婚后的时候,她曾特地买了一本可爱的笔记本,一张一张详细列出恋爱计划,她决定要把情人之间浪漫的事情都要做一次,这样才会觉得人生很圆满。
厚厚的小笔记本记下来差不多占了一大半,列了不下有几十条。比如逛街shoppg,比如两个人用一个吸管喝饮料,比如看电影,比如戴情侣对戒、挂情侣手机链、穿情侣衣服,比如共进烛光晚餐,比如相拥跳舞,比如躺在山顶上一起抬头看星星,比如互相依靠着吹海风,比如手牵手过马路……
每完成一件事,她会在那一页上标记一个笑脸,只是后来这些愿望都没有实现。
再翻开这本小小的笔记本,看着上面一页一页的记载,终于可以慢慢去实现这些小小的心愿了。
当翻到kiss那页时,脑子里不禁浮现起早上上班时分与曾梓敖的分别热吻,她不禁耳根子一热。她甜蜜地笑了笑,kiss已经是完成时了,于是在nbsp;再翻开新的一页,是什么呢?四个符号:OOXX。
她的脸又是一热。
如果两个相爱的人没有升华到这一步,那这爱情是白瞎了。
她在上面又加了一行字:蜡笔小新摇大象,然后在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鬼脸,虽然关系终于明确,不过这一步还是未完成,有待加强。
她将笔记本合上,然后收在抽屉里,这些全是她的愿望,要一个一个逐一实现,不能被曾梓敖看见,否则他一定会按着上面一条条去做,那样就一点意思都没有。
今天要实现的愿望是看电影。
她换好了衣服,简单地打理了一下,然后出门。
曾梓敖一下班,便急忙赶往电影院。到电影院的时候,曾紫乔抱着爆米花和饮料等了差不多半小时。他接过爆米花,连忙解释:“抱歉,塞车。”
曾紫乔不介意地笑了笑:“我知道,下班高峰期,这里又是市中心,除非你插翅飞过来。”
“昨天逛街也让你等……”曾梓敖紧张得就像是刚刚恋爱的毛头小子。
“好啊,要想以后陪我,不迟到,你把MK关了吧。然后,我们两人每天坐在家里你浓我浓,顺便吹吹西北风。”曾紫乔摊了摊手。
曾梓敖失笑,伸出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她坦然地说:“十几年我都等下来了,这区区半小时算什么?”
“对不起……”
她嗔了一句:“笨蛋,快走啦,再不进去要开场了。”说完转身就要向检票处走去。
下一秒,右手被包进一只温暖厚实的大掌内,源源不断的热力自相贴的掌心间散发出来,直涌上心头,暖暖的。
她侧目看了看他,他的目光深情而真诚。他回以她温柔的浅笑。
就是这样的笑容,让她执着了十多年,有些东西一旦烙进心里,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她就是这么的深爱着他。
两人看得是恐怖片。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曾紫乔曾听同宿舍的女生说过,谈恋爱的时候男生通常喜欢拉女生去看恐怖片。当时之之还傻兮兮地问为什么不是看爱情片。这种简单的问题,她用膝盖想也知道。一旦有什么吓人的镜头,女生一害怕一闭眼,男生就可以顺势抱住啦。
所以在买电影票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买恐怖片。
不知道是她的内心太强大,还是影片一点不恐怖,从头到尾既没尖叫也没闭眼,更别提顺势倒在某人的怀里。早知道挑个爱情片,好歹都会有那么些个亲热的肉麻镜头,就算不能怎样,也会弄得人心猿意马吧。
相反比起前排的一对男女,他们俩是淡定到不能再淡定。前排的女人几乎是从开片十分钟开始就发出惊叫,一直叫到影片过半,而男人则是心疼不已时不时抱住女人哄着她。这过半到结束,女人虽然没有惊叫,但用来惊叫的嘴巴一直与男人的纠缠在一起。
靠!不过是看过电影,有必要这么肉麻兮兮的么,要亲热回家去么。
可是当她目光望向其他地方,竟然发现大部分的人头都是重叠的。她开始思忖,貌似在黑暗的电影院内接吻也是情侣间常做的事,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侧目望向身边的某人。某人一直端坐着,从进电影院的时候就一直握着她的手,拇指不停地摩挲着她的右手背,此时此刻双眸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仿佛被胶住了一般。
从小学到大学,不是有那么多女孩子追么,不也交往过N多女孩子么,不是个花花公子么?怎么跟她在一起就跟一桩木头一样。
她愤愤地嚼着爆米花,内心阴暗地恨不能将爆米花桶砸在前面两人头上泄愤。
身侧的某人似乎感应到她烦躁的情绪,就在她与爆米花奋战的时候,她的身体被轻轻一勾,向右倒去,刚好落进温暖结实的怀抱,下一秒,听到他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我不喜欢被人观赏。”
她的耳根一热,难道他会读心术?否则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亏了电影院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稍稍调整了姿势,让她整个靠在他的肩上舒服些。
直到电影结束,她就这样一直舒服地依在他的身上,甚至不想起来。
所有灯都亮起来了,前排一直在热吻的男女也站了起来。她不禁有些好奇地看看这两只究竟是什么人?这一看吓了她一大跳,竟然是阿Kg和客服的艾佳。
不知是否两人感应到她的目光,反射地向后看过来,看到她和曾梓敖也同样吃惊不小。
“曾总……”阿Kg叫了一声。
曾梓敖回过头,看到两人微微一怔,然后揶揄着说:“原来你们俩搞地下恋情。”
艾佳一直没敢说话,原本紧抱着阿Kg手臂的手,在看到曾紫乔的时候便松开了,但目光一直盯在曾梓敖紧握着曾紫乔的手上,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紧接着,阿Kg的目光也转移过去。
曾紫乔被四道目光这样盯着,仿佛像是被烫着一般,下意识地缩回自己的手。
曾梓敖微微蹙眉,但下一秒却再一次牵住她的手,说:“走了。”随后向阿Kg和艾佳两人微微颔首,牵着有些微僵的曾紫乔离开。
望着二人淹没在人潮里,艾佳回过神,直拉着阿Kg的衣袖结巴着地说:“阿Kg啊,是不是我、我、我眼花了……”
“应该是的吧……”阿Kg四十五度望天,他不该叫那一声“曾总”的。
走出电影院,曾紫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看着阿Kg和和艾佳震惊无比的表情,这两人应该是吓到了。
“你说他们两会不会想歪了?”她抬眸问曾梓敖。
“想歪就想歪呗,难不成你还想去解释?”曾梓敖轻轻挑眉,对方才的事不以为然。
她点了点头。
也对。
难不成跑去跟他们说,她跟曾梓敖其实不是亲兄妹,而且是领过证的夫妻。这以后要是遇上N多个熟人,岂不是每个人都要招呼一下?挺烦的。
她侧目看看他,他也看着她,然后紧握着她的手轻轻动了一下,说:“走了。”
感受到掌心不断传来的温度,她的心暖暖的。刚才遇到阿Kg和艾佳,她的第一反应是松开了他的手,而他却是毫不避讳地再次牵起她的手。
他应该真的放下了,也做到了。
曾紫乔以为出了电影院,曾梓敖会带她去餐厅,然而却是牵着她一家珠宝专卖店前。她微微一怔,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身侧。
曾梓敖轻轻扯动嘴角,什么也不说,握紧了她的手,拉进她一起进了店门。
店员热情地接待。
他问曾紫乔:“喜欢黄金还是铂金?”
曾紫乔感觉心跳加速,她真的没有想过他会突然带她来珠宝店,脑子里乱成了一片浆糊。
“黄金?”曾梓敖转首问店员,“请问黄金对戒在哪?”
店员领着他们两人走到一个柜台。
曾紫乔愣愣地被拉过去,看着满柜金灿灿的饰品,所谓的情侣对戒,方方正正,都是好大一枚。
曾梓敖说:“以前桑渝和沈先非戴的就是这种又大又方的黄金戒指,当时我觉得这两人真是外太空来的。现在看看黄金果然很霸气。”
他刚想要店员将其中拿给他试试,就见曾紫乔一把拦住,“你干什么好好的要买戒指?婚戒不是有吗?别浪费钱了,我不喜欢戴这些东西。”
她望着曾梓敖的黑眸越发的深邃,只听他哑着十分抱歉地说:“虽然婚戒有了,但是却不是我陪你买的。”他捏住她纤纤玉指,又一次道歉,“对不起。”
他问过之之,之前的婚戒是之之陪她买的。婚戒这种本该相爱的两人共同挑选的东西,他却是让她独自挑选。只要想想,他觉得自己太过于恶劣。
她咬着嘴唇,眼睛突然有种酸涩的感觉。
她吸了一口气,微笑着说:“都说了别再说这三个字,再说我的耳朵要生老茧了。”
他挑了挑眉,说:“那好吧,我们挑情侣对戒。”说罢,他低首看黄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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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确定一定要买黄金的吗?”
他抬眸:“霸气啊。”
她鄙夷地看他,“桑渝戴上叫霸气,你戴上就是俗气。”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摸摸自己英俊的脸庞,问:“你确定你老公我很俗吗?就算是俗,也应该是超凡脱俗吧。”
她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拉着他走向铂金柜台,然后选了一对款式十分简单的对戒。
他看着戒指当中那颗小小的钻石,直摇头说:“这么小一颗钻,长得跟芝麻似的,要是被朋友见着,他们肯定会说我抠门,舍不得给你买大钻石。”
她鄙夷了他一眼,“说你俗吧,你还死不承认。亏你还是做广告,这是一种设计理念,不是比钻石大小。懂吗?”
“好吧。芝麻钻就芝麻钻吧,只要你喜欢就好。”他执起她的手,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然后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她的脸蓦地一红,瞪了他一眼。他不以为然,将自己的手伸到她的面前。她笑出声,白了他一眼,拿起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内。
他将戴着戒指的手与她的相握,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两人交握的手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说:“这是你被套牢的证据。”
她嗔了一句:“无聊。”
买完了戒指,在店员恭送下,两正要出店门,却又撞见欲进门的阿Kg和艾佳。
“曾……曾总……”阿Kg依旧结巴地叫了一声。
“要结婚了吗?记得请喝喜酒。”曾梓敖依然很淡定地应声,然后牵着曾紫乔出门。
待两人出了店门,艾佳再次拉住阿Kg的衣袖,说:“你说我们两今晚是不是撞邪了?”
“是吧……”半小时内撞见老板两次不是撞鬼是什么。
“你说他们俩是不是那啥乱什么啊……”
“的确是很混乱……”
“哎呀妈呀,你说这种事怎么能让我们碰见啊?明天我们不会被开除吧……”
“谁知道……”
曾紫乔坐在**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傻笑了很久。突然,她挑了一下眉,意识到什么,望了望浴室,里面正哗哗地响着水声,曾梓敖正在里面洗澡。
她下了床,写字台第二个抽屉最里面拿出那本记载着N多待实现愿望的小日记本,一页页的翻开。
逛街,牵手过马路,用一个吸管喝饮料,共进烛光晚餐,相拥跳舞,看电影,戴情侣对戒……
这些愿望都在一个个不断的实现,虽然场景不是她所列的那样,但也差不离。比如“躺在山顶上抬头看星星”这个,前天晚上,他开着车载她去江边去吃鱼,最后两个人躺在车内,开着顶窗,一起抬头看星星。
她合上日记本,撇着嘴看向浴室,是不是被他发现了?
这时,浴室门响动,她连忙将日记本藏在枕头下,然后钻进被子里,拿起床头的报纸,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曾梓敖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她用报纸将脸挡住,分别就不是在看报纸,于是说:“嗨,报纸拿反了。”
“哗啦”一声,曾紫乔迅速将报纸反过来,定睛一看,谁知报纸还是反的。她放下报纸,不满地说:“你诈我?”
曾梓敖直笑,冲着她招了招手,说:“过来,帮我吹头发。”
她撇撇嘴,下了床走过去,拿起吹风机开始帮他吹头发。
男人的头发都短,用不了多时,曾梓敖的头发便吹干了。她用指拨了拨,顺顺滑滑,又黑又亮,发质还真是好,可以去做男士洗发水广告。
正当她要收起吹风机,腰上却被轻轻束缚住。她垂眸,正好对上他一双深邃迷离的黑眸。她有点害羞地别开眼,吹风机放下的同时,腰间的力道似乎又紧了一些。
她的心开始怦怦跳,脑子里不禁想到日记本里记载的其中一个愿望,只要一想到这个愿望,她的脸不由地发烫。
差不多快要半个月了,每日都与他同睡在一张**,同盖一床被子,每天清晨,也会在他的臂弯里醒来,可是,她和他纯洁得就好像冬天里雪一样冰清玉洁。
是的,她还是小处女一枚。虽然不是好色地迫不及待,但多少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小期待。她向朋友偷偷取经,清晨时分紧紧的贴着他,还会用脚背假装很不经意地磨蹭他,可是他总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被她撩拨了没几下,就匆忙起了床。不都说男人在清晨的时候很容易“兴奋”么?为什么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有时候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她不禁会想,究竟是她的身材不够吸引人,还是他的身体有“难言之隐”?她甚至还会想,是不是他还是过不了内心的那一关,是不是还在介意曾经兄妹的身份?每每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的心便会十分失落。也许她需要再等下去。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已经被抱坐在他的腿上。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气。
这姿势……好色情。
她稍稍扭动了一下身动,一直束在她腰侧的大掌突然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按住。惊讶的同时,她感觉到身下有着小小的变化。她并不知道这变化是什么,又扭动了一下身体,而身下的变化又硬了一分。
她讶异的抬眸看他,此时此刻,他的眼眸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这时,她终于明白这变化是什么。一时间,她竟然不敢再乱动,浑身也变得紧张起来。她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她胸前微开的衣领处,将脸埋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深深地嗅吸着属于她独有的香气。他的双臂用力抱住她,恨不能将她嵌进自己的体内。
她被勒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低吟了一声。
他松开手臂,再次将脸在她胸间的肌肤上不断地磨蹭着,像是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
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凝视着她,她的双颊泛着诱人的红晕。他哑着嗓音说:“你每天早上都在引诱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内伤,每天抱着你,亲吻着你,却不可以做进一步的动作,你知道我有多痛苦么?怕伤着你,吓到你,所以我只能痛苦地憋着。但我怕我再忍下去,早晚会憋出毛病。小乔,我不想再忍了,真的不想再忍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因为女人的矜持和含蓄,只在心中说出这八个字。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她却已行动表明了一切。她淡淡地笑着,双臂攀上他的颈间,然后俯首在他的唇角边调皮地轻啄了一下。
这轻轻的一啄,像是给了他莫大的鼓励。
他勾起唇角,也跟着笑了笑,随即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嘴迅速地锁住她的蜜唇。她的唇瓣觉就像是在品偿春天的草莓,带着甜蜜诱人的香气。
他疯狂地纠缠着她的唇,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放过她的唇。但亲吻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沿着她的唇,她的下颌,一路向下,他的吻停留在她细嫩的颈间。
感觉有些痒,她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
慢慢的,停在她颈畔的细吻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的锁骨,她胸前的肌肤向下,轻轻地细咬着。身上的睡裙不知在何时褪至腰间,她感觉到胸尖一阵胀痛,不禁低呼一声,暗抽了一口气。
他停下动作,抬眸看她,她的双眸变得迷离起来,神情美丽而妖娆。
他随即托住她起身,将她带向**。他俯在她的身上,再一次深深地吻住她,相较之前,他的吻更加炙烈灼热,浓浓地气息将她包围着,她差点快要窒息。
衣衫渐渐地褪去,两人之间再没了束缚与阻隔,相贴着的身体的温度也在一瞬间升高,仿佛要将房间燃烧起来。
她身体软绵绵的就像一滩春水,紧接着,却又有奇特的颤栗感觉一阵阵袭卷着她的身体,叫人辗转难耐,身体那种空洞洞想要被立即填满的感觉一直在叫嚣着。喉咙里一直有呜呜的声音,她弄不明白这种渴望到底是什么?
她呻吟出声:“梓敖……我好难受……”
“嗯……”她听到他颤抖地应着声,呼吸是那样的浊重,一声比一声急促,心跳是那样的强烈,相缠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燃烧着。
他托住她的身体,慢慢地移动,却受到了阻隔。
她不适应地蹙起了眉头。
他没有再动,而是停下,一边细吻着她,一边伸出手慢慢地轻抚着她,试图让她放松一直紧绷的身体。慢慢地,她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他撑住身体,伸手细抚着她微湿的头发,摸着她的眉骨,沙哑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小乔……”
她无力地睁开眼,便对上他熠熠发光的黑眸,那里跳动着熊熊的欲望之火。在她还有没有来及看清他眼底的自己,他已挺身而入。一瞬间,仿佛一股力量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痛……”她的手紧紧地揪住床单,身体本能地瑟缩起来。
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这句话所体现的经验之谈,完全不可以用在这件事上。上大学的时候,曾听人说过女人的第一次多半会痛,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痛,就像是锥子一样直锥进体身,然后将整个人撕裂开。
他就像是感受到她的痛若一样,将她紧紧地抱住,不敢再动,也不让她逃离。他深深地吻住,意图用吻减轻她的痛。直到她背部的肌肉放松下,他才敢进一步动作,慢慢地移动身体。
这细小的动作,又让她深深地蹙紧了眉头,忍不住紧揪住床单。虽然这样的疼痛难忍,可是内心的喜悦永远无法言语。她和他终于过了那一道坎,终于破了那道枷锁。
他将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间,将双臂束在她的头顶,嘴唇再一次覆在她的嘴上,舌尖顶开她的牙齿,进入并疯狂地纠着她的。慢慢的,她的眉头松开了,混着汗水和眼泪开始回吻他。
曾经年少时,有多少次梦到过这样,奔腾的血液,叫嚣的欲望,压抑了十多年的情欲终于得了释放。他的心房依旧还会忍不住地收缩着,微微刺痛着。他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真的这样拥有她,没有那种痛苦的负罪感。
“小乔……小乔……小乔……”他一声声喊着她的名字,引导着她跟着一起律动。
“嗯……”她开始发出阵阵呻吟,混沌的脑子里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是从自己的口中逸出。
这噬魂媚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痛苦地低泣,然而只有她和他明白这种痛苦却是另一种疯狂的极致愉悦。
微弱的灯光下,彼此放纵的身体紧紧地纠缠着,永远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