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穆恩即将离世的消息传开,昔日和史莱克学院相关的人纷纷归来。
无论是被穆恩强制离开学院的玄子,还是已经重新建立了新学院的钱多多,都再次重返史莱克学院。
“还真是日新月异啊!”
宁缺重返史莱克学院,看到和昔日截然不同的史莱克学院,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其中的变化。
虽然如今学院的人少了很多,但却多了一股生气,按照这个节奏保持下去,说不定还真能让穆恩改革成功呢?
可惜,穆恩还是没有坚持到最后。
“宁小子,你来了!”
“我在黄金树这里等着你!”
刚靠近学院附近,穆恩那熟悉的声音就在宁缺的脑海之中响起。
宁缺能够从穆恩那苍老的声音之中听出来,如今的他是真的到了日薄西山的地步了。
距离死亡是真的不远了。
稍微思索一番,宁缺直接施展空间魔法,身形闪烁间便已来到穆恩所在之地。
此刻穆恩这里只有贝贝一个人陪着。
如今的贝贝已经是一名魂斗罗了,他的第八魂环更是十万年的。
显然,这些年穆恩没少栽培他,若是猜测的没错的话,穆恩的那颗龙丹如今已经落入了贝贝的手中。
“贝贝,以后但凡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你就去找你宁缺学长。”
“多跟他学一学,但凡你能够从学到宁缺的两三成,就足以让你支撑起整个史莱克学院了。”
“你和小雅的事情,玄祖不会再阻拦你们了,关于建立唐门的事情,你可以全力支持她建立,但你不能够加入其中,史莱克学院未来还需要你继续管理。”
“至于你和乐萱的事情,就权且当做一个玩笑吧,看到你们都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玄祖是真的很开心……”
穆恩在那里一直和贝贝碎碎念,宁缺并未上前,当下这种情况和局面之下,他还是稍等一下比较好。
“别哭,你已经长大了。”
“去吧,我和宁缺聊一聊。”
察觉到宁缺抵达了,穆恩就让贝贝离开。
此刻的贝贝早就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看到宁缺之后,他还想要强撑着自己的情绪打招呼,宁缺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他不用那么客套。
随后宁缺这才走向穆恩所在之地。
看到宁缺前来,穆恩下意识就要调动体内那为数不多的魂力。
宁缺知道,穆恩这是要说重要的事情了。
但穆恩当下的这种状态,还是能别动用力量就别动用了。
宁缺是真的怕他嘎嘣死在当场。
心念一动,九彩光芒闪烁,直接封锁了两人所在之地,同时运转一道道生命力融入穆恩的身体之中。
“以辅助武魂为基础,融入精神力的,以及空间的感悟,形成的半领域压制类的自创魂技。”
“你小子,果然是一个妖孽!”
穆恩见状啧啧称奇。
如此自创魂技,就连他也都做不到。
虽然他很看重宁缺,但还真的没有想到,这才过去那么久,宁缺就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穆老,还有什么事情是小子能够帮你做到的吗?”
宁缺并未和穆恩客套,直截了当地就点破了穆恩的想法。
以穆恩当下的这种状况,还真的不知道能够继续坚持多久。
彼此直接一点比较好。
“宁缺,老头子我也知道,从始至终我们之间都是交易,我是没有资格拜托你做什么事情的。”
“但今天我老头子就厚着脸皮,求你两件事情。”
“其一,帮我照看好贝贝,若是以后他遇难了,希望你能够帮衬一把。”
穆恩说完这番话,随后就把目光看向了宁缺,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
“可以!”
对于穆恩的这个要求,宁缺并未拒绝。
其他的暂且不说,就贝贝而言,他的观感还是很不错的。
更何况,曾经贝贝在学院之中,即便有违自己的身份和利益,也坚持和妹妹以及金圣他们站在一起,之后在生活中更是处处照顾他们。
仅仅就冲着这一点,若是有所需要,宁缺也会帮衬一把的。
“多谢了!”
“至于第二个请求……”
穆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说出口。
他知道,自己的第二个要求太过无礼了。
而且宁缺是不会答应的。
宁缺也猜到了穆恩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他帮忙照看史莱克学院,但对于这种事情,他自然不会答应。
“小子,能不能想个办法,不让穆恩的灵魂进入我的体内。”
就在这个时候,黄金树的声音在宁缺的脑海之中响起。
“前辈,为何如此?”
宁缺虽然并不理解,但还是第一时间和黄金树进行了沟通。
随后黄金树向宁缺说明了具体原因。
按照正常情况来讲,黄金树还是能够支撑很多年的。
但因为他多次帮助宁缺催生仙草,随后又借助本源力量帮助叶骨衣自凝魂环,从而消耗了他大量的力量。
随着自身的削弱,他体内的那个阵法开始反过来压制他了。
虽然不会立刻就让其陷入劣势之中,但却打破了一个临界点。
若是穆恩的灵魂力量再进入其中,加大那个阵法的力量,他就会陷入很不妙的局面。
按照他的想法,原本是想要等叶骨衣回来,到时候让其冒险进入黄金树之中清剿那些灵魂,从而给自己减轻压力。
但如此举动,很有可能会引起神界那个神祇的提前感知。
宁缺来此,他顿时就想到了这个小家伙鬼点子多,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应对之法呢?
这才提出了换个建议。
“好像也不是不行。”
宁缺认真思索一番,决定尝试一下。
“穆老,想要让我帮你照看史莱克学院就算了。”
“不过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以另外一种方式照顾史莱克学院,甚至能够看到贝贝成长起来。”
“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
宁缺看向眼前的穆恩,抛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但穆恩并未立刻答复,而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审视宁缺,仿佛想要看清楚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