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醒了过来。
不仅仅如此,当下的她依旧还是昔日的那个王冬。
在这个过程之中,她什么痛苦都没有遭遇。
就只是睡了一觉。
要是说什么变化都没有也不正确,还是有一些不同的。
当下的王冬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了一个十分惊人的境界。
堪堪魂帝的境界,其精神力却已经达到了封号斗罗的层次。
之所以这样,自然是伊老的功劳了。
年轻版的伊老因为自身遭受了感情的背叛,他十分痛恨别人玩弄感情。
于是,他耗费了大量的手段和精力,找机会在王冬的精神之海中留下了一些东西。
平日里修炼就能够一点一点炼化唐舞桐的神魂力量,从而提升王冬自身的精神力,当唐三施展计划的时候,更是能够直接让唐舞桐的灵魂彻底地化作养料。
从而壮大自身。
至于其中的记忆什么的,也不能说没有。
只是被稍微修改了一些。
在王冬的认知之中,神界有一个神想要占据她的身体。
自己大爹和二爹的性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仅威胁大爹和二爹,还哄骗他们。
要不是雨浩帮忙,意外让其精神力壮大,或许,当下的他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
“我该怎么办?”
如果是往日的王冬,遇到这种情况的第一瞬间,定然会去找大爹二爹求助。
但自从他吸收了唐舞桐的灵魂力量之后,如今的她再也不是那个傻傻笨笨的她了。
当下的她很清楚,自己找大爹二爹他们,不仅无法帮助到自己,还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雨浩!”
“对,找雨浩,他一定能够帮我。”
王冬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关键。
既然雨浩能够帮助到自己第一次,就能够帮助到她第二次。
不仅仅如此,她之所以去找雨浩,也是为了让雨浩不给那个卑鄙的神做事情。
不仅仅是让雨浩去救她,她还要去救雨浩。
随后王冬悄然离开了昊天宗。
如果是大明和二明还在的时候,她根本无法偷摸离开。
如今二明已经死去,大明还处于重创的状态。
昊天宗的其余人并不知道王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还以为王冬这是要返回学校呢。
为此,昊天宗的一名封号斗罗还主动护送王冬离开昊天宗,前往史莱克学院。
当他们抵达史莱克学院,发现霍雨浩他们早就前往日月帝国参加魂师大赛去了。
于是,王冬又让对方把他送到日月帝国。
宁缺这边,他和叶骨衣回到宗门了。
如今的宗门之内,八成以上的人员和强者都已经离开了。
他们或者是前往了其他大陆,亦或者是在斗罗大陆其他的势力安家了。
“骨衣,去吧,融合最后一块神级魂骨。”
宁缺回到宗门之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荒凉和不适应,他却还十分习惯。
此番归来,主要目的是为了让骨衣融合魂骨的。
至于宗门之中的其余事情,有父亲他们安排,无需他操心。
“快了!”
宁缺看向远方的天幕,眼神之中浮现出一抹锋芒。
为了他们的计划,必须快速推动霍雨浩成长了。
只有霍雨浩离开,抵达神界,才能够为他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他很好奇,这一次唐三还会不会打着传承下海神的旗号呢?
唐三用神位许诺了太多太多的人了。
无论是周维清还是霍雨浩,都被他许下神位,但,他们却都没有得到唐三的神位。
这种事情当真是巧合吗?
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看一个人,永远不要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他可以笃定,无论是修罗神王的神位还是海神的神位,唐三不会轻易地传承下去的。
那么就想办法逼迫他传承下去。
按照伊老的研究,他早就可以让人对位面意识动手了。
虽然无法立刻成功,但提前准备和适应还是完全可行的。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
其原因很简单。
这个位面之主的位置就是给霍雨浩准备的。
当然了,并不是真的给霍雨浩。
而是要用这个神位逼迫唐三出手。
当霍雨浩的修为达到极限斗罗之后,位面意识接引,意图让其成为位面之主,这种情况之下,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唐三能够允许吗?
他若是不允许,他要怎么做呢?
是眼睁睁看着霍雨浩成为位面之主,还是想尽一切办法帮霍雨浩寻找神位。
事情一旦慌了神,一旦节奏乱了。
发生什么都是不可估量的。
“实力提升的还是太慢了。”
想到这一点,宁缺决定前往日月帝国一趟。
对于所谓的魂师大赛,他自然没有什么兴趣。
真想要争取什么冠军什么的,以如今骨衣的修为,站上去后直接展现自己魂环,甚至都不需要动手,都能够直接获得冠军。
他前往日月帝国的目标有三个。
其一就是给霍雨浩送一些能够让其快速提升实力的东西。
万载玄冰髓。
地龙门之中获得那么多,他和骨衣完全用不上,身边的确有人可以使用,但数量依旧十分的惊人。
送给霍雨浩一些,助力他快速的提升实力。
当对方从昊天宗完整的出来之后,就算是初步过了他和伊老的考验了。
若之后还能够保持如此,那么他们所做的一切就没有白白浪费。
至于第二目标,就有些危险了,那就带走一头十万年的邪眼暴君。
这不仅仅关乎他的战斗能力,还牵扯到伊老的研究。
不仅仅如此,这还牵扯到另外一个计划。
那即是圣魔大陆。
伊老需要召唤类的魔兽,从而确定异空间的坐标,然后再通过异空间的坐标,锁定圣魔大陆的坐标。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可以冒险尝试,将圣魔大陆上的龙皓晨和皓月召唤过来。
就是不知道如今这个时代的圣魔大陆属于什么时间段。
当然了,这种事情属于底牌,是不会轻易使用的那种。
做人还是要靠自己。
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是十分愚蠢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