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圣女,这就是圣女的气息!”
“只要我能够把这个消息带回去,这份功劳足以让我入圣教!”
面对马小桃的追杀,死神使者不仅没有任何恐惧,反而神情因为激动出现了一抹潮红。
他太想进步了!
自从得知邪魂师有组织之后,他就想要加入其中,自诩死神使者的他,却并没有得到重用,这才来到斗罗三国。
其目的就是想要做一件震惊大陆的事情,从而为自己扬名,让圣灵教的高层重视自己。
辛苦收集来的尸体被摧毁,多年的积蓄毁于一旦,死神使者本以为无缘进入圣灵教高层的眼帘,不曾想,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圣灵教之中的那个传说。
圣女,真的存在!
死神使者借助地形,疯狂地逃窜。
狡兔三窟,他早就在这里留下了好几条逃跑的道路。
至于玄子,身为一名98级的超级斗罗,此刻也不知道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还是怎么了,不使用魂技,不使用精神力,而是化成人体挖掘机,疯狂的跟在死神使者的后面,不断的挖土。
然后,他跟丢了!
不远处的金恒看到这一幕,他终于理解,为什么少主私底下会称呼玄子为圣灵教的太上长老了。
经历这件事情,他也严重怀疑玄子的身份。
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少主的安排。
对于少主神秘莫测的想法,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并不会去盘根问底。
看到被玄子跟丢的邪魂师,金恒好像明白,少主是什么意思了。
“第六魂技,重力践踏!”
金恒身体凌空,身后隐约浮现出一头黄金鳄的虚影,随即裹携着强大的力量,重重的砸在大地之上。
“轰隆!”
随着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地面之上出现了一条裂缝,正在逃窜的死神使者被这股力量锁定,下一刻直接被强横的力量压制在地下深坑之中,任由他百般挣扎,始终无法挣脱束缚。
玄子察觉到异样,姗姗来迟,然后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想起了不久之前他对金恒所说的话,看到当下的这个局面,他的老脸猛然一红。
“这老家伙,情绪转折如此之快的吗?”
金恒见状,愈加的不理解了。
通过和少主那边的通讯魂导器,他时刻关注宁缺那边发生的事情,为的是防止出现什么意外,他随时都能够前往,在这个过程之中,他清楚地知道发生在少主身边的事情。
玄子如此重大的失误,不久前还是伤心愧疚悲痛,随后就是愤怒,怎么转眼之间,看到自己活捉了这个邪魂师,他的其余情绪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羞怒。
羞愧自己的丢脸,愤怒他截胡了这名邪魂师。
一个人的情绪,再怎么转变,多少也要有一个过程才对。
但,玄子却没有。
眨眼的功夫,先前所有的愤怒和愧疚都没有了。
金恒突然觉得,玄子能够修炼到98级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这种人,完全不会有什么所谓的心结。
金恒看了一眼被禁锢在地面之上的邪魂师,转身离去。
他并未在这个时候继续出言挑衅玄子。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玄子的情绪很不稳定,万一玄子真的被逼疯了,要对自己出手,自己只有一个人,说不定还真的会出现什么意外。
至于那名邪魂师,他并未像之前那般带回去给叶骨衣当做修炼的资源,而是留给了玄子。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宁缺离开的方向,玄子仿佛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这无声的回应,是对他最大的轻蔑!
再加上之前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对比之下,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面摁在地上使劲的摩擦。
杀人诛心!
一时间,玄子的神情狰狞,双目赤红,气喘如牛!
但,他又不得不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低头接下这份馈赠。
如果……如果他就此空着手回去,不仅没有保护好骸子们,还无法帮助他们报仇。
玄子无法想象,到时候其余人会如何看自己。
最终,玄子还是强忍着吞屎的举动,接受了对方的帮助。
宁缺他们所在之地,因为玄子的原因,他们还是遭受了二次伤害。
原本伤势并不重的公羊墨,被巨石砸中,差一点当场丧命。
“阿缺,我一天欠你两条人命。”
“要不是你给我的防御魂导器,或许我已经死了,要不是你及时提醒我……”
“这份恩情太大了,无以回报,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公羊墨不顾自身的伤势,一边帮助其他人治疗,一边和宁缺开玩笑。
看似玩笑之语,但其中何尝不是夹杂着几分心中真正的想法呢?
这一次遭遇,不仅让其欠下了宁缺无法偿还的人情,还让其对玄子充满了失望了。
史莱克的下一任领导人就是这样的存在,留下史莱克学院,真的好吗?
只不过以往宁缺多次拉拢他,都被他拒绝了,现在想要改换门庭,多少觉得有些张不开嘴。
“好好的养你的伤吧!”
宁缺白了公羊墨一眼,随手丢过去一瓶疗伤的丹药。
他至今为止,还没有给自己添加治疗功效的魂环,身上自然长期背着疗伤的丹药。
至于公羊墨藏在玩笑后面的深意,他也隐约察觉到了一些,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对史莱克学院还没有彻底的绝望,没有感受到真正的反差,让其加入九宝琉璃宗,一时半会也很难归心。
随即,宁缺又给陈子峰和西西一人一瓶疗伤药。
“多谢!”
陈子锋没有多言,但他却已经下定决心接受宁缺的拉拢了。
等从学校毕业之后,就加入九宝琉璃宗。
着实是这份恩情太大了。
至于西西,早就已经私底下给出明确答复了。
就在他们相互治疗的时候,玄子这才归来。
手中拎着那名邪魂师。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玄子的身上。
想要说什么的玄子,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