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只是两个女教师之间的置气赌斗,但透过现象看本质,就能够发现很多问题?
如今的周漪,她凭什么和木槿赌!
还如此自信的拿出那么重的赌注!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史莱克学院的刁难吗?”
宁缺瞬间就想到了言少哲。
没办法,谁让这家伙的口碑太好了呢?
“金圣……”
宁缺下意识的就想要安排吩咐金圣一波,但精神力刚刚起念,他就选择压制了下去。
他想起了骨衣对他说的话,自己的确是有太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了。
因为只是辅助系魂师的缘故,他想着处处照顾身边的人,用尽各种办法提升他们的实力。
隐约之间,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失去了自我。
已经给他们那么好的条件和帮助了,若是在这种同龄人之间的斗争之中,还需要自己处心积虑的去替他们思考一切风险,若有朝一日自己不在了,他们当真有能够独当一面的能力吗?
“这一场混战,就当是给他们的一次考验!”
宁缺选择不再多耗费心神,插手妹妹他们之间的争夺。
当然,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管。
若史莱克学院在规矩内行事也就罢了,若是他们做出规矩之外的举动,他不介意再上演一场仗势欺人。
做出抉择,就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静静的观战。
还没有等比赛开始,四道身影就朝着他所在的位置而来。
“阿缺,你约我前来做什么?”
“就不怕骨衣小师妹会吃醋吗?”
率先走到宁缺面前的是一名男子,相貌极其阴柔,还留着一头秀发,所说出来的话更是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如此娇羞,这般姿态时不时调侃宁缺的,整个学院之中只有一人。
现任史莱克七怪之一,武魂为彩虹龙的公羊墨。
彩虹龙武魂的辅助丝毫不亚于他们九宝琉璃宗的七宝琉璃塔,遗憾的是,他有着和七宝琉璃塔同样的限制,彩虹七彩,此生只能够达到79级,没有逆天机缘的话,注定无法达到80级魂斗罗的境界。
“滚蛋!”
宁缺取出一件5级魂导器无敌护罩丢在公羊墨的脸上。
“这是……”
接过手中的魂导器,公羊墨不解的看向宁缺。
本以为宁缺叫自己前来,是再一次提及拉拢他进入九宝琉璃宗的事情呢,不曾想却是丢给自己一件5级魂导器。
让其十分的不解。
“怎么,忘记刚入学时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了吗?”
宁缺白了公羊墨一眼。
对于这个家伙,他不止一次拉拢。
因为他实在是好奇,拥有彩虹龙武魂和七宝琉璃塔的武魂的之人生下来的孩子,会继承什么样的武魂。
论武魂品质,两者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有没有可能出现双生辅助武魂,以及两者武魂融合发生变异的可能?
只不过,这个家伙早就被史莱克腌入味了,很难将其拉拢。
宁缺也就放弃了这个计划。
公羊墨并不在他的拉拢和帮助范畴之内,本不想理会,但相处了那么久的时间了,这个娘娘腔可能因为同为辅助系魂师的缘故,天天往自己身边凑,多少也是有一些感情的,因此宁缺这才选择帮助对方一把。
“不是吧,阿缺,我都快忘记的事情了,你还记得。”
“这让我太感动了!”
“来,抱抱……”
公羊墨一副十分感动的模样,说着就要张开手臂去抱宁缺,然后就被宁缺一脚踹飞了出去。
“这是我亲自打造的5级无敌护罩,理论上来说可以阻挡八环魂斗罗以下的攻击,被动情况下可持续3秒,主动激活可持续5秒,因为核心材料受日月帝国管控的原因,他的触发式被动防御可能不是那么好,但危急关头还是可以用来保命的……”
“等骨衣出关之后,我们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就要从学院毕业了,这算是临走时候送给你们的礼物。”
宁缺笑着解释。
以九宝琉璃宗的财力和渠道,想要购买到无敌护罩的核心材料自然是不难的,打造出堪比日月帝国那边敏锐的触发式无敌护罩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感情归感情,算计归算计。
念在同窗的份上,他已经提醒过公羊墨,并给出帮助了。
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要知道,宗门早就调查到了那死神使者的具体位置和信息,之所以瞒着骨衣,没有带她去围剿,就是为了保留这个剧情点。
“阿缺,你太好了,放心你的送给我的礼物,我一定会贴身放在身边的。”
公羊墨爬回来之后,脸皮很厚,丝毫没有觉得刚刚飞出去有什么丢人的。
把那件防御魂导器贴身放在身边,还轻轻的抚摸了一番,又给宁缺抛了一个媚眼。
宁缺突然觉得,还不如让这个家伙就此死了呢?
就不该帮他!
“西西,陈子峰,这两件无敌护罩是给你们准备的。”
随即,宁缺又取出两件无敌护罩给西西和陈子峰。
这两个人,一直是他大力拉拢的对象。
陈子峰的追魂剑,速度和杀伤力十分的惊人,是能够媲美万年前剑斗罗尘心的七杀剑的。
让九宝琉璃宗再现七杀剑武魂,同样也是宗门长老的一个愿望。
奈何,七杀剑传承已经断绝。
宁缺就想着找一个替补,帮助这些老家伙勉强完成一个梦想,若是陈子峰愿意加入九宝琉璃宗,那么宗门内那份保存了万年的剑道传承就是为他准备的。
至于西西,在这一切史莱克七怪之中,这个女孩是他最看重的。
因为她的才情是最高的。
武魂是闪电豹的她,却背道而驰的开发自身的武魂,将自身的气息彻底的隐藏了起来,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仿佛是一个小透明一样。
宁缺觉得,她若是将这份特性进一步提升的话,或许未来能够成为黑暗之中最强的杀手之王。
“阿缺,九宝琉璃宗和学院之间的冲突就那么严峻吗?”
“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吗?”
公羊墨收起了自己的玩世不恭和那副嬉皮笑脸,看向宁缺,他的神情格外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