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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老张的车。
老张算是公司的元老,平时见了李明月总是笑眯眯地叫“大小姐”,谁能想到,此时的他正指挥着两个人,拿着油管往几个塑料桶里抽油。
“真黑啊。”
赵小虎嘟囔了一句,“那一桶油,能买好多牛肉干。”
“动手吗?”
“再等等。”
叶语冰按住她的手。
“捉贼拿脏,现在去,他可以说是在检查油路。等他收了钱,那就是铁证。”
刚刚说完,叶语冰就看到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缓缓驶入了大院,停在了老张的车旁边。
从车上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
老张一见那人,立马扔下油管,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老张指了指货车的底盘。
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弯下腰,似乎在检查底盘下的什么东西。
随后,男人打开皮包,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塞进了老张手里。
“这可不是卖油的钱。”
叶语冰看着那钞票厚度后,接着说道:“几桶油值不了这么多钱。他们在交易别的。”
“姐,有些不对劲!”
李明月突然开口说道。
“怎么了?”
叶语冰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明月,随后李明月便开口说道:
“那个墨镜男我好像在哪见过。”
“上次哥哥带我去参加商业酒会,这个人当时是跟在那个香港考察团后面的。”
香港?
叶语冰心头一跳。
就在这时,那个墨镜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朝吉普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好,被发现了!小虎,上!”
赵小虎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两三步就跨过了十几米的距离。
老张吓了一跳,手里的钱撒了一地。
那个墨镜男反应极快,一猫腰钻进了桑塔纳,发动车子就要跑。
赵小虎一把抓住了桑塔纳的后保险杠,双臂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桑塔纳竟然被他硬生生拽得停滞了一秒。
但毕竟是机器,赵小虎脚下的地面都被磨出了两道深沟。
“小虎!撒手!”
李明月惊呼着冲下车。
就在这时,一辆原本停在暗处的破旧皮卡突然启动,一个甩尾,横在了桑塔纳的车头前,死死堵住了去路。
皮卡车门打开,陈金水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拎着一根生锈的钢管。
陈金水也不废话,抡起钢管,对着挡风玻璃就是狠狠一下。
“哗啦!”
老张早就吓瘫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
“看来,乾坤物流不仅被用来运货,还被人当成了走私的中转站。”
陈金水一脚踩在墨镜男的胸口,从他怀里摸出一个钱包。
而钱包中的名片,正是韩家。
随后,陈金水看了一眼李明月后,将那张名片递给了叶语冰。
“这下有意思了。这要是让蕴哥看见,不知道该是个什么表情。”
叶语冰看着那个名片,陷入了沉思。
李明月站在一旁,看着发生的一切,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为的做生意,远比想象中要血腥残酷得多。
随后,李月明便对着小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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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吧。乾坤容不下吃里扒外的人。”
老张听到这话后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
......
两天后,罗三爷的小院里。
李蕴派来的陈金水,和一直潜伏在暗处的罗三爷终于碰上了头。
桌上摆着那块从老张车上截获的黑金石,还有那张名片。
“这东西,是从沿海那边过来的。”
“我跟了那批货,他们走的是海路,然后在滩涂卸货,再通过国营单位的车转运到几个像青松岭这样的黑服务区,最后分销或者通过物流渠道南下。”
“这吴德光是个什么来头?”
陈金水把玩着手里的钢管。
“他是紫荆商会在北方的代理人。”
罗三爷敲了敲烟斗,“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紫荆商会,和朱大强以前那个团伙,现在是穿一条裤子的。”
“我在吴德光身上,也搜到了这个。”
陈金水从兜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铜钱,也是边缘带锯齿。
两枚铜钱的图样放在一起。
“这是个信物,也是个等级标志。”
“朱大强没死,而且他不仅没死,还抱上了香港人的大腿。甚至他可能就是紫荆商会在这边的实际操盘手。”
“至于韩家那位小姐......”
罗三爷顿了顿,看向陈金水。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跟李蕴说?”
陈金水挠了挠头,一脸苦恼。
“实话实说呗。蕴哥那种人,你越瞒他,他越生气。不过......要是韩家真掺和进了杀父仇人的买卖里,那这戏可就精彩了。”
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非常有节奏,三长两短。
罗三爷和陈金水对视一眼,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陈金水握紧了钢管,躲到了门后。罗三爷则从炕席底下摸出一把老式的双管猎枪,对着门口问道:
“谁?”
“送快递的。”
“有一封给李蕴的信,寄信人姓朱。”
陈金水猛地拉开门,钢管带着风声就砸了出去。
但这一下却砸了个空。
门口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信封。
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李蕴的父亲,李山河,生前最后一次跑车时的留影。
罗三爷端着猎枪,警惕地扫视着院墙周围。
“人呢?”
“跑了。”
陈金水捡起信封和石头,迅速关上门,插上门栓。
朱大强在告诉李蕴,他知道一切,他在等着李蕴自投罗网。
“这东西......不能让李蕴现在看到。”
“不行。”
陈金水当即拒绝了罗三爷的建议。
“蕴哥的脾气你不知道?这种事瞒着他,等于在他心里埋雷。朱大强敢送来,就是算准了我们会犹豫。我们越是想保护他,他就越是被动。”
“我亲自去一趟深圳。这封信,我亲手交给他。”
“这盘棋,该蕴哥自己下了。”
......
半个月后的深圳,华强北的电子市场里,人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