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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国当时都不知道的名词,却让高志国和他的团队完全懵了。
李蕴没有给他们多余的时间思考,只是提高了音量道:
“理论说再多,不如眼见为实!现在进行第三步,现场急冻!”
随着一声令下,工作人员立刻推上来两台巨大的制冷压缩机,将冷气通过管道,源源不断地吹向那个已经装满水的洗衣机。
为了加快速度,他们还往里面加了很多干冰。
一时间舞台上白雾飘飘,好似天上人间。
他们都伸长脖子,看着渐渐在洗衣机透明上盖凝结的白霜。
面的水开始变白随后水面上开始缓缓结冰。
公证处的大屏幕上,连接着洗衣机内部温度探头的数字在不断地减小。
零下5度……
零下10度……
零下20度!
当温度计最后停在零下30度时,整个洗衣机俨然变成了一个“冰坨子”。
内部的波轮和衣物更是都被冻得紧紧的。
全场看着这一切死一般的寂静。
高志国的额头更是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冰坨子,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再启动……”
“现在,”
李蕴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将邀请高厂长亲自按下这个启动按钮!”
他将这个万人瞩目的权力交给了他最大的对手。
高志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感觉全场有几千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手臂缩得有些颤抖。
随后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按下了绿色启动键!……
一秒。两秒,三秒,洗衣机没有动静,人群开始疯狂地骚动。
“看吧,我就说不行!”
“牛皮吹破了!”
吴记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已经想好了明天报道的标题,高志国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
但是,在那千分之一个刹那!
嗡——!嗡!!
一声低沉而有力的电机启动声,瞬间击破所有的质疑和嘈杂!
然后,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洗衣机里面的波轮,在被冰块完全封闭住之后。
猛地动了一下!
咔嚓!咔嚓!咔嚓!
“动了!真的动了!”
“我的天!冻成冰坨子了都能转!这他妈是洗衣机还是碎冰机啊!”
“‘乾坤’牛逼!国产牛逼!”
吴记者手里的相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更是僵在了原地。
而站在舞台中间的高志国踉跄退出两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那台正在疯狂运转的洗衣机,看着那被绞成碎末的冰块。
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工业信仰和技术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他输了。
然而,李蕴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他没有去理会失魂落魄的高志国,而是示意工作人员,将一台崭新的“东风”牌双缸洗衣机也搬上了台。
“各位,为了保证对比的公平性,我们今天也请来了‘东风’厂的最新产品。”
李蕴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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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不做冰冻测试,我们只做一个最简单的实验。”
工作人员将两台洗衣机并排放在一起,同时接通电源,放入等量的水和衣物,然后,在两台洗衣机的顶上,各放了一杯倒满的红酒。
“现在,同时启动!”
“乾坤”洗衣机当即平静地运转起来。
悄无声息。
上面的那杯红酒更是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而旁边的“东风”洗衣机,一启动。
整个机身就开始剧烈地晃动,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大噪音,像一台拖拉机。
上面的那杯红酒,还没等转两圈,就直接被震倒,红色的酒液洒满了整个机身,狼狈不堪。
如果说之前的冰冻挑战,是技术上的降维打击。
那么此刻的对比,就是对“东风”产品的公开处刑。
台下的“东风”员工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李蕴走到舞台边,看着台下成千上万的沈阳市民,拿起了话筒。
“各位父老乡亲!今天,我们证明了‘乾坤’的清白!但是,这还不够!”
“他们说我们的外壳是塑料,不结实?那好!”
他一挥手,黑熊带着几个壮汉,拎着几把大铁锤,走上了舞台!
“给我砸!用尽全力砸!”
李蕴举着麦克风用力吼道。
砰!砰!砰!
铁锤雨点般地落在“乾坤”洗衣机的外壳上,不断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然而。
除了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那坚韧的ABS工程塑料外壳,竟然毫发无损!
“他们说我们的电机是花架子,不耐用?那好!”
李蕴再次挥手,一辆巨大的解放牌卡车,在人们的惊呼声中,开上经过特殊加固的舞台。
“把那台刚刚冰冻过的洗衣机,给我放到车轮
这已经不是产品测试了,这是最暴力的品牌宣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卡车缓缓从那台“乾坤”洗衣机上,碾了过去!
吱嘎——!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可当卡车开过,人们再次睁开眼时,却看到了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那台洗衣机,外壳虽然已严重变形,但竟然没有碎裂!
更让人窒息的,当工作人员再次接通电源时,那台机器的电机,竟然又一次发出那熟悉的低频震动!
……
广场上的狂欢,持续了很久很久。
而舞台上,那个一手缔造了这个神话的年轻人,却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李蕴的目光,越过狂热的人群,落在了那个依旧瘫坐在舞台角落,失魂落魄的老人身上。
高志国。
他的头发,仿佛在一瞬间全白了。
一辈子引以为傲的工业信仰,坚守了几十年的技术壁垒,在今天,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碾得粉碎。
这无疑是他最大的耻辱,也是最失败的一次。
“高厂长。”
高志国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李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敌意和傲慢,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茫然。
“为什么……”
高建国嘶哑地开口道: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东风’,用的是最好的钢材,最足的料,我们是国家最看重的企业……”“可是为什么……会输给你一个……个体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