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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蕴娃子在种啥?白花花一袋子?”
“听说是香菇,说是这玩意儿老贵了,城里人爱吃。”
“拉倒吧,那锯末能长出吃的?我看他是把钱扔水里听响儿。”
……
但质疑声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有了【初级菌种培养液】的加持,仅仅过了二十天,那些菌棒上就冒出了一个个圆滚滚的小香菇。
这可不是普通的香菇,这是标准的“花菇”,品相极佳!
采摘那天,李蕴让刘支书也跟着过来。
看着满棚的蘑菇,刘支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个乖乖!这玩意儿真长出来了?还长得这么俊?”
李蕴笑眯眯掰下一个递给刘支书:
“支书,您尝尝这是咱村第一批金蛋蛋。”
这批香菇不用煮,生着闻都是香的。
第二天下午,赵铁柱开着破吉普拉了一车的香菇去县城。
他没去菜市场卖,那个跑的太慢了。
李蕴去了县委招待所和最大的国营饭店。
因为以韩茹雪之前的关系,再加上香菇确实是个大土特产,采购经理当场就给了全部要了。要价是八毛钱一斤!
咱们现在猪肉才一块钱,普通菜才几分钱,这简直就是暴利!
这车香菇卖了四百多块钱!
像这样的采摘,隔几天就要来一次,这样就会持续好几个月。
当李蕴把这一天工钱——每人一块五,再买2斤稍次点的香菇给工人们,工人笑得满脸褶子。
“蕴老板,以后咱们就跟着你干了!”
李蕴在村里的威望从此彻底坐稳了。
……
人怕出名猪怕壮。
李蕴做了万元户,包了山头又当了老板,还在县城里面有关系,在十里八乡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金龟婿”。
李蕴家的门槛都被媒婆给打穿了,每天都有七大姑八大姨拿着姑娘照片,甚至直接带着姑娘上门。
“蕴娃子啊,这是隔壁村老王家的二闺女,水灵水灵,屁股大好生养,干活也是一手好活!”
“李蕴啊,这是我娘家侄女,高中毕业呢,有文化,跟你正般配!”
李蕴头都大了。
他两世为人,心理年龄都四十多了,哪有心思跟这些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谈情说爱。
而且他现在的重心都在事业上,根本不想被家庭琐事绊住。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又都是乡里乡亲的,拒绝起来还挺麻烦。
最后还是赵铁柱想了个损招。
他在大门口立了个牌子:“招工处”。
然后只要有媒婆来,赵铁柱就黑着脸往门口一站:
“来找工作的?去后面排队领表!来相亲的?老板说了,这几年正是奋斗的时候!谁要是能把咱这后山的石头全背完,老板就考虑考虑!”
这一招果然奏效,吓退了不少人。
但也有不死心的。
比如村花翠芬。
作为村长的侄女,长得确实不错,但平时眼高于顶。
这天,李蕴正在大棚里查看温湿度,翠芬挎着个篮子就进来了,里面装着热乎乎的鸡蛋饼。
“蕴哥,干活累了吧?趁热吃点。”
翠芬声音甜得发腻,吓得李蕴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咳咳,翠芬啊,我不饿。这里是大棚,闲人免进,容易带进细菌,你还是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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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直男式的拒绝,让翠芬红着眼圈跑了。
李蕴松了口气,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不由得发毛。
这村里的人情世故,比做生意还难搞啊。
……
蘑菇生意一稳,李蕴手里的钱开始多起来了。
那辆破吉普拉货费油,平时进城办个事也不方便。
所以,李蕴决定买辆摩托车!
80年代红色的幸福250或者嘉陵70相信是所有男人的理想,比后世的法拉利还拉风!
李蕴带着赵铁柱又去了县城,这次不在供销社,去了物资局门市部。
门市部停着一排红色的摩托车,油箱油光铮铮,排气管金属的光滑。
“这车咋卖?幸福250两千八一台,要指标。”
李蕴二话没说,找了韩茹雪给搞了指标,付钱提车。
当李蕴戴上那个年代稀缺的白色半盔,跨上那辆红色的幸福250一脚踹着火。
突突突突——
赵铁柱坐在后面,独臂紧紧抱着后架,笑得像个孩子。
“大侄子,这玩意儿真带劲!比骑马还快!”
回村的路上,李蕴故意放慢车速,红色的摩托车在乡间土路上扬起一阵轻尘,路边的村民都停下手里的活,行注目礼。
“那是摩托车!公安才能骑的那种!明月兴奋地围着摩托车转圈圈。
李蕴把明月抱上油箱:
“想不想兜风?”
“想!”
夕阳下,李蕴骑着车载着妹妹,在村口的河堤上慢慢行驶。
这一刻的宁静与满足,是重生以来最珍贵的时刻。
……
有了摩托车,他的活动半径大了,眼光也就不能只局限在这一亩三分地和蘑菇上了。
听说隔壁镇有个国营砖瓦厂快倒闭了,正在寻求承包。
李蕴骑着那辆拉风的幸福250,载着赵铁柱来到了隔壁的长林镇。
长林砖瓦厂以前是这一片著名的集体企业。
大门口红砖墙上的“生产重地”四个字,字迹斑驳不清,铁大门半掩着长出了红锈。
院子里安静,高大的烟囱不冒烟了,几个穿破烂的工装的男人窝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捉虱子,或者打扑克。
这就是80年代初期很多乡镇企业的现实。
人多了,懒了,管理跟不上,再加上工业老化。
“干啥的?”
看门的大爷没好气的问了一句,眼皮都没抬。
李蕴停稳车,递过一根带过滤嘴的“大前门”:
“大爷,厂里要承包?我来找王厂长谈谈。”
一听是来承包的,眼睛一亮,接过烟别在耳朵上:
“在办公室薅头发呢。”
进了办公室,一股发霉的烟味扑鼻而来。
“你要承包?”
王厂长看了看李蕴表示不信:
“小同志,这可不是过家家。咱厂子欠了信用社两万块,工人的工资五千块。你有这实力吗?”
李蕴没说话,只是拉开了自己随身带的黑皮包的拉链。
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几捆“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