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2章 买书,吸收文气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不卖,就想买点旧报纸回去糊墙,顺便给家里买点小人书给孩子看看”

    李蕴递过去一根烟。

    老板接过烟,脸和善了点:

    “你挑吧,一张报纸一毛钱,书论本卖,五分一本。”

    李蕴点点头,随即渡步进了废品堆。

    旁白一个角落里,一只小狗正爬着睡觉。

    旁边放了一个灰白色的瓷碗,还剩半碗吊饭。

    正路过时,河洛书猛的震颤起来。

    来回渡步几下,是那个狗碗。

    李蕴耐着心神,蹲下身子,逗狗似吹了声口哨。

    大黄狗看了一下他,摇摇尾巴。

    李蕴伸手摸了摸狗头,但全神看向那那只瓷碗。

    瓷碗边上磕了个小口,里面沾着油垢泥土。

    而是转身去旁边的破烂堆里找出个缺一只脚的铜香炉,找出一个不锈的造型还算古朴的铁壶,然后像是顺手拿起那个狗碗。

    “去去去,一边玩去。”

    李蕴用脚背把狗轻轻推到一边,再把碗里的饭倒到一旁。

    掂了掂,很重,而且也不错。

    “老板,这几样多少钱?”

    老板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破铜烂铁一斤一两,铁壶两块,那香炉……我给你5块吧,是老物件了。”

    “这碗呢?”

    李蕴晃了晃手里脏碗。

    “这个是俺家狗吃饭的那个碗,你拿这个干啥?”

    老板一脸不解。

    “我看这碗挺厚实,拿回去洗洗还能喂鸡。”

    李蕴随口胡了几句。

    “拿走拿走,一个破碗还要啥钱。”

    老板挥了挥手,一脸嫌弃。

    李蕴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不动声色。

    “那谢了老板。”

    他花了七块钱,把香炉和铁壶装进编织袋里,那个碗小心翼翼地用旧报纸包了好几层。

    回到家时已经傍晚,李蕴一头钻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

    把水倒了一盆,找来软毛刷开始清洗“狗食盆”。

    在把污垢洗去后,瓷碗出现了面目。

    这个葵口洗通体施青釉,釉水温润,釉面上有纵横交错的开片,也就是俗称的“金丝铁线”。

    它虽然有个小缺口,但也没有影响它的神韵。

    正统宋代哥窑的大哥!

    这要作为残器留存下来,就是卖都是大几百万上千万的东西!

    李蕴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有点紧张。

    此时他胸口的河洛图书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一样猛然吸了上来,李蕴只觉得自己手中的葵口洗略微一抖,一股肉眼看不到的白色气流腾起钻入了河洛图书中。

    这个白色气流远比前面的那些文气要浓和纯粹。

    河洛图书在李蕴的脑海里闪了闪。

    随即便听见十平米那个储物空间开始剧烈地颤动。

    空间边缘经突然开始扩散!

    十平米……二十平米……五十平米!

    最后稳定在一百平米左右,足足扩大了10倍!

    在空间中央的那块放海心宝玉的台子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吸收大量文气……空间升级完成。】

    【解锁新功能灵液提取。】

    【灵液:天地之精华洗筋伐髓,治愈暗疾,催生草木。】

    眼见如此李蕴高兴得不得了。好好好,一直想着明月之前得过脑膜炎,现在倒是不怕了。

    王瘸子的腿是老寒腿加上年轻时受伤,也能一并治了。

    心念一动,随即取出一滴灵液,滴入旁边的水杯里。

    原本普通的白开水,瞬间变得甘甜清冽。

    晚饭的时候,李蕴特意给明月和王瘸子每人倒了一杯“特制”的水。

    “爷爷,明月,喝点水,这是我从山上带回来的山泉水,甜着呢。”

    两人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嗯!真甜!好喝!”

    明月一口气喝光了,吧唧吧唧嘴。

    没过多久,王瘸子突然咦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怪事,刚才还觉得腿有点酸沉,这会儿咋突然暖烘烘的,一点都不疼了?”

    李蕴笑了笑,深藏功与名。

    “可能是这几天天气好,再加上心情好吧。爷爷,您这腿以后肯定越来越好。”

    那一晚,明月睡得特别香,小脸上透着健康的红晕。

    王瘸子也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李蕴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斗,心里比赚了五十万还要踏实。

    ……

    这天下午,开着挂军牌的吉普车路过村子。

    吉普车停在李蕴家的房屋新房工地上,从车上下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身材壮硕,穿着便装,腰杆挺得笔直,从走路来看,一眼认出是军人。

    但他少了一条胳膊,右边袖管空荡荡的。

    “你们家是李驰海家吗?”

    男人声音沙哑,一身疲惫。

    帮父亲搬砖的李蕴看到父亲的名字,手里的砖头都掉了下来。

    他放下砖头走了过去,看这个独臂男人。

    “我是李驰海的儿子,李蕴,您是?”

    这个男人盯着李蕴看了好久,眼睛有些红了。

    “像啊,真像!尤其是那双眼睛,跟你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男人用自己的左手重重地拍了拍李蕴的肩膀。

    “我叫赵铁柱,是你爹当年的老班长,也是他的战友,叫我赵伯伯就行。”

    “赵伯伯?”

    李蕴脑子里冒出一些模糊的念头,小时候听老爸说过,有个叫“铁柱”的战友,在战场上打了炮,胳膊被炸断了。

    “您怎么来了?”

    “是广科长……哦不是现在应该叫做广团长。是他让我来的。”

    赵铁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李蕴。

    “广团长说你这儿可能有个小事,他不方便一直盯着,所以让我看家护院。”

    “我也退伍了,没地方去,就来找大侄子了。”

    李蕴打开信,是广成仁的亲笔信。

    这封信中,虽然沉船事件已经没事了,但是那个海图的来历是否也会引起一些人的关注,尤其是李蕴抛弃自己的亲妈蔡雅柔。

    信里也隐约透露出,现在蔡雅柔的丈夫朱大强,有点身世,可能是跟某些走私文物的团伙有关。

    当年李驰海牺牲的事情可能跟那张海图有关。

    李蕴看完信,紧皱眉头。

    他一直以为那张海图只是个藏宝图,却不知道要牵扯到父亲的死因。

    “赵伯伯,您先进屋喝口水。”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