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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加哥,某条不知名的街道
午后的阳光从高楼间隙斜射下来,在人行道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带。密歇根湖的风带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吹得浅紫色碎花裙的裙摆轻轻飘荡。
王木泽走在这条街上,一只手拿着罐装可乐,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和青柳雅聊天。
青柳雅:所以……你真的跑到芝加哥去了?
王木泽:还不是为了躲诺诺学姐。
“噗~”
青柳雅在手机后面偷笑一声,然后继续打字:你就这么跑了,诺诺学姐气得要命,说要亲自去芝加哥抓你。
王木泽:她来啊,芝加哥这么大,我看她怎么找。
青柳雅:你是不是忘了,诺诺学姐家里是干什么的?加图索家族的情报网,找个人还不容易?
王木泽:呵,她能找到我,算我输。
青柳雅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然后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王木泽想了想,打字:看吧,反正学院那边也没什么急事。
青柳雅:对了,我哥哥……后天到。
王木泽:知道了。
青柳雅秒回:你就这反应?
王木泽:不然呢?难道要我列队欢迎?
青柳雅发来一个磨刀的表情包,然后说:我哥真的会杀人的。
王木泽:你上次说过了。
青柳雅:我是认真的!
王木泽:我也是认真的。
青柳雅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我哥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日本分部最年轻的S级执行员,十五岁就能单枪匹马斩杀失控的二代种。他的言灵是序列92「烈火永狱」,范围系最强攻击言灵之一。曾经某个家族里的少爷,调戏我,结果我哥打断手脚,丢在海里喂鲨鱼。
青柳雅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对兄长的敬畏。
王木泽:哦,那还真是可惜。
青柳雅:可惜什么?
王木泽:要是换做是我,我直接把他的头砍下来,挂着他们家族的房子上,当晴天娃娃。
青柳雅那边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发来一串省略号,接着是一句:“你是不是对我哥有什么误解?”
王木泽咬着可乐罐的边缘,单手打字:“没有啊,我就是陈述一下我的处理方式。”
“你那个处理方式叫‘处理方式’?那叫变态杀人狂!”
“所以呢?你哥把我杀了就不是变态杀人狂了?”
青柳雅又沉默了。
王木泽笑了笑,把最后一口可乐灌进嘴里,铝罐在手中捏扁,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弧线优美,精准命中。
“行了,你哥要来就来呗,”他继续打字,“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你没做亏心事?!”
“是某人先扑过来的。”
“神里!你给我等着!”
青柳雅发完这条消息,头像就灰了——下线了,或者说,气得把手机摔了。
王木泽看着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头像,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把手机塞进裙子口袋里。浅紫色碎花裙的口袋是装饰性的,塞进手机后鼓出一块,看起来有点滑稽,但他不在意。
午后的阳光从高楼间隙斜射下来,在人行道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带。密歇根湖的风带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吹得裙摆轻轻飘荡。他站在街角,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人放慢脚步,有人回头多看两眼,还有人掏出手机假装自拍,实则把镜头对准了那的浅紫色身影。
他假装没看见。
绿灯亮了,王木泽走向对面的国会广场酒店,站在国会广场酒店的旋转门前,仰头看着这栋芝加哥地标性的建筑——米白色的外墙,拱形窗户,古典与现代交织的风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还行。”
他点点头,推开旋转门走进去。
大堂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折射出万千颗细碎的光点。前台接待员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面带微笑,姿态优雅。
王木泽走到前台,手指在台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好,开一间房。”
接待员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浅紫色碎花连衣裙,黑色长直假发,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青春女大学生。
“请问您有预订吗?”
“没有。”
“好的,请问您需要什么房型?”
“大床房,高楼层,安静一点的。”
接待员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抬起头,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好的,我们还有一间行政大床房,在二十八楼,景观很好,也很安静。价格是四百二十美元一晚,含早餐。”
王木泽像变魔术般,手指间凭空多了一张黑色银行卡,放在台面上,轻轻推到接待员面前。
接待员的目光落在那张卡上,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纯黑色的卡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背面一行细小的烫金字体——“不限额度”。她在这家酒店工作了六年,见过无数信用卡,但这种卡,只见过两次。上一次,是一个中东石油王子。
“好的,请稍等。”
她的动作比刚才快了半拍,刷卡,登记,递回卡片和房卡,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您的房间是2806,电梯在右手边。祝您入住愉快。”
王木泽接过房卡,转身走向电梯。浅紫色碎花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飘荡,白色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他透过门缝看到前台接待员正低头在手机上飞快地打字——大概是在跟同事说“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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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按下28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楼层数字在屏幕上跳动,从1到10,从10到20,最后停在28。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实的深灰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壁灯的光线柔和,在墙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晕。
2806在走廊尽头。
王木泽刷开房门,走进去。
房间比他想象中大——一张kgsize的大床,白色的床单和被褥,床头柜上放着一朵新鲜的玫瑰花。落地窗外是芝加哥的天际线,密歇根湖在远处泛着蓝色的波光,湖面上有几艘白色的帆船缓缓移动。
“还不错。”
他走到落地窗前,把窗边的扶手椅转了个方向,面对着窗户坐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腿上,暖洋洋的。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涌进来十几条消息。
路明非:神里你到芝加哥了?住哪儿?
王木泽:国会广场酒店
路明非直接震惊了:你咋去那里住了?!那里闹鬼呀!
路明非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手机屏幕上炸开。
王木泽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两秒。
“闹鬼?”
他打字回复,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路明非秒回:真的!芝加哥国会广场酒店,闹鬼传闻好多年了!据说二十八楼经常有客人半夜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开门却没人。还有人看到过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在电梯里哭,问她要找谁,她一抬头——脸是空的!
路明非:你住几楼?
王木泽:二十八楼。
路明非:……你故意的吧?
王木泽:我又不知道。
路明非那边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发:神里,你是不是自带‘走到哪儿哪儿出事’的体质?
王木泽笑了笑,没有回复。
他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床上,2806房间的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挤进来,在地毯上画了条金线。
王木泽摘下假发,叹了口气。
“老是穿女装,我都快以为自己是女生了……”
王木泽把假发随手扔在床头柜上,黑色长直发在深色木纹台面上铺开,像一匹被遗弃的丝绸。他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白床单里,kgsize的大床承载着他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弹簧声响。
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吊灯,午后的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吊灯的水晶珠串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像水波一样的光影。
他盯着那些光影看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
“睡一会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
眼睛闭上。
意识沉入黑暗。
——
半夜一点
咚——咚——咚——
“谁啊?打扰老子睡觉!”
王木泽从床上弹起来,浅紫色碎花裙已经被睡得皱巴巴,裙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腿。他的头发乱得像鸡窝,黑色短发翘得东一撮西一撮,右脸上还印着枕头褶子的红痕。
咚——咚——咚——
敲门声不急不缓,三下,停顿,再三下。那节奏不像酒店服务生,也不像隔壁走错门的醉汉——太规律了,规律得像某种古老的密码。
“来了来了!”
王木泽跳下床,白色帆布鞋还整齐地摆在床边,他光着脚踩在深灰色地毯上,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
他没急着开门,先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空荡荡,壁灯的光线在深灰色地毯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晕。没有人。连个影子都没有。
“罗菲!别闹了好不?”
王木泽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壁灯的光晕在深灰色地毯上铺开,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酒店保洁的标准气味。
没有人。
他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左边是2808,右边是2804,房门都紧闭着,门缝下没有光线透出。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风声,以及远处电梯间偶尔传来的、细微的机械运转声。
“奇怪……”
王木泽关上门,刚转身——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嗨呀!!又来是吧?”
王木泽猛的拉开门,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你TMD!”
他站在门口,光脚踩在深灰色地毯上,浅紫色碎花裙的裙摆垂在小腿,头发乱得像鸡窝,右脸上的枕头印还没消。走廊里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没有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深灰色地毯上没有任何脚印,连他刚才走出来时留下的痕迹都没有。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关得严严实实,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王木泽深吸一口气,“啪”的一下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