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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的体育课又被取消了,唉。”
“是啊,好久没上体育课了,天天上语文”
“谁让语文老师和体育老师是亲戚呢,唉”
听到班上一阵喧闹,走进来的语文老师大声呵斥道,“不许讲话了,现在就拿出练习题来做!”
班上的同学虽然痛苦难受,但是也都敢怒不敢言,默默闭上了刚刚还在大声抱怨的大嘴,抿紧成了樱桃小嘴。语文老师看到背诵,背不出来的,留下来抄写。
和往常一样,不过关的比比皆是,他们都叫苦连天地坐在座位上,一脸羡慕地看着其他同学跑去吃饭的背影,随即转头又看到语文老师正端着体育老师拿过来的饭菜一边在讲台上吃着一边盯着他们抄写。
“就数你们班语文最差!”语文老师一边吃着五花肉一边说着,嘴唇旁边全是油渍,还弄到一些在讲台上,又端着饭站起身来,让体育老师给她去买一瓶牛奶来补充蛋白质。
“服了。”温青茹很久没剪刘海,此时刘海都遮住眼睛了,她默默把书堆高,又把头埋进书堆里抄写今天背的有些卡壳的《赤壁赋》,“最讨厌语文课了,靠。”
旁边的刘蕾一边抄写一边磨牙,温青茹转头一看,刘蕾已经开始流泪了,“真流泪啊,怪不得叫刘蕾。”温青茹一边写一边想道,“磨牙,牙不痛吗哎呦,还好我已经叫哥来给我送饭了嘻嘻,这个臭老师,弄得教室乌烟瘴气的,全是五花肉的香味。”
刘蕾要抄五篇课文,现在才抄了两篇不到,看样子,是吃不上饭了。
但温青茹没想到的是,门口出现了一个她之前就见过的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正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哪里喊道,“蕾蕾,快来吃饭,我还带了你这个星期的生活费呢。”
刘蕾还没抬头,语文老师就端着五花肉走到了中年妇女前面说道,“刘蕾今天背诵,背了五篇,没有一篇流畅,没抄完,不许吃!”
那中年妇女便一脸苦笑道,“老师,您也别为难我家蕾蕾了,她记性就这样。”
“反正不许吃!”语文老师腾出一只手,一锤就把中年妇女手里的保温桶锤到了地上。
“哎呦,老师,你这也太没素质了。”中年妇女一脸为难地捡起保温桶,只见里面的汤汁都撒了许多出来,所幸保温桶没有被锤开,饭菜保住了。
见到这个语文老师还要伸手来锤,中年妇女便伸手想要拦住,谁承想,语文老师伸错了手,伸出了拿着五花肉饭碗的手,手里的饭被中年妇女不小心五指戳到,整个翻转掉在了地上,不锈钢的声音比刚刚保温桶的还要响亮。
见此情景,刘蕾要起身的动作便停顿了,继续低头抄东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其他几个同学见到了,原本苦兮兮的表情都阳光了起来,樱桃小嘴都变成了O的形状。还有几个甚至已经喜笑颜开了。
语文老师拿着勺子愣了几秒,随即又要用手来锤,还一边喊道,“都是你这个家长,弄得我饭掉在地上了!”
那中年妇女只好冲进教室,把饭和钱都放到刘蕾桌上,然后试图逃窜,但门口又走来了温山苏,只见一只手里拿着些炸串和一塑料袋孜然粉,另一只手里提着几笼萝卜蒸饺,旁边配备了袋装的辣椒。
中年妇女虽见到人来,但脚底打滑,向前扑去。温山苏只好背过身去接住她,又以免冲撞到他手里的食物。谁承想,语文老师又紧随其后,冲撞过来,又伸手猛地向中年妇女锤来,中年妇女本来接着温山苏的背已经稳住了身形,此刻却双脚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滑动着,猛地向后倒去,语文老师也失了力,侧身滑去,一边抓着中年妇女的领子一边拼命抓住了温山苏手里的炸串。最后,三个人齐齐倒下。温山苏也失了力,向着语文老师倒去,手里的孜然粉都洒在了语文老师身上,而另一只手里的蒸饺笼也应声倒地。
从教室跑出来的温青茹大喊了一声“不!”,痛苦地跑出挽救蒸饺和语文老师抓在手里的炸串,又一脸痛心地看向全部洒出来的孜然粉,又大喊了一声“不!”
好一会儿,三人才爬了起来,但地面不知怎的还是有些湿滑,于是他们又再次倒在地上。
“快来扶我一下啊,青茹,这里也太滑了。”温山苏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干脆坐在地上,等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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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青茹便赶忙放下手里的蒸饺笼,向温山苏走去,但很快她也滑倒在地,还一个滑铲把一旁的语文老师又铲出了“二里地”。旁边一脸痛苦的中年妇女同样扶着腰,叫刘蕾来扶她,但刘蕾也滑倒了,将中年妇女也铲出了“二里地”。几个人趴在走廊的地上苦不堪言。
直到体育老师和一些同学的到来,才帮忙把他们都扶了起来。
“奇怪,刚刚这里明明很滑的,怎么现在不滑了。”温青茹用脚搓了搓水泥地板,觉得自己像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等语文老师缓过神来,中年妇女早就不见了,她只好气冲冲地拿起体育老师买来的牛奶,回办公室去了。
“肚子好饿。”温青茹一脸痛苦道,“我的炸串,我的蒸饺”
“没事,咱回家吃吧,下午课不上了。”温山苏扶着自己的老腰带着温青茹回家去了。
等又晚了些,关逸阳拉着方华东出现在了走廊上,地面又变得湿滑起来。果不其然,他们俩也摔倒了。
“呆呆,你没事吧。”关逸阳有些起不了身,伸手去够方华东。
“没事。”方华东拍了拍身上,感觉自己也起不了身,“太滑了吧,我都”
“什么?”
“我想到一首歌,那个什么“滑板鞋,我的滑板鞋,在地上”
两个人突然就想到歌曲的旋律,笑个不停。
“起来啊,起来继续滑啊!”紫发女站在旁边默默在心里喊道,“我就不信,项链不掉下来!”
他们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又尝试起来,但是怎么也起不来,两个人就在走廊上滑个不停,他们俩笑得都没力气了,手里的篮球都滚到好远的地方去了。
“该死的,看来我得加大力度了!”紫发女调出系统界面,调整参数,只见俩人只是坐在地上就滑动了起来,“不行,还是要改!”
最后,经过紫发女不懈的调整,俩人总算起来了,但项链掉在了地上,还碎了。
“对不起,呆呆。”
“没关系。”
等他们走了,紫发女便上前把项链一把火烧掉了。
而回到教室之后,方华东又送了关逸阳一个小羊项链。
“哇,好喜欢。”关逸阳又戴在脖子上。
方华东笑了笑,回座位去了,心想道,“我就想知道,是不是我买几个就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