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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午时了,关逸阳开始在东边的田地上游走起来,四处观察是否有发光的植物,又一遍遍仔细地将找到的类似植物与画像上的作对比。好一会儿,他才又回到树底下休息,心中想着,“哪有这样的植物啊,半天都没看到。”
紫发女看着关逸阳诡异的举动感到十分疑惑,她又打开系统界面,没发现关逸阳有和谁发消息。“他怎么还不回去,在这干什么。”紫发女无语道,“他不回去,林满欣的任务要怎么完成,不过也不急。”
紫发女想,那个项链的时效如此之长,就算关逸阳连着一个星期不回去都没关系。于是她又慢悠悠地回到了林满欣家,她看了眼眼前这杂乱的环境,最后还是选择坐在画板面前,用积分兑换了用笔压感之后,拿起了一支画笔,就在画板上熟练地画起来。
不一会儿,画板上就出现了一个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舞者,聚光灯下,那个舞者是如此专注,而台下的观众则是一脸欣赏地观看台上人的表演。
紫发女笑了笑,又把这张画撕下来,带走了。
课间,尚书影在走廊上走着,看起来有心事一般。她走到七班窗前,又往里偷偷看了几眼,好像看到什么似的,便心满意足地回去了。方华东坐在座位上,看着尚书影每天都要往隔壁班那边停留一会儿再回来,心中也满是疑惑,他四处观望了一下,好像也没见到其他人这样。
尚书影回到座位,又拿出数学题来做,感受到方华东的目光,她才转过身来看向方华东,“怎么了?”
“呃,没什么。”方华东一脸心虚地转过去,心中却在想,老姐是不是又在观察那个她喜欢的隔壁班的人。
“你啊,别猜了,而且,我不会告诉你的,嘻嘻。”尚书影对着方华东做了个鬼脸,又说道,“赶快学习吧,弟弟。”
方华东只好也拿出作业来写。
“关逸阳今天又没来啊。”戴婧茵写完了题,对昔小梅说道,“现在还不来的话,应该就不会来了。”
“不知道,但是应该是请了假的。”昔小梅说道。
“嗯。”戴婧茵把自己整理的错题集递给昔小梅,又拿出一个小型日历来,在上面做了个标记,随即说道,“今天距离百里辰川离开,已经两个星期了。”
“嗯”昔小梅像是若有所思一般说道,“看来我们还需要再多等些时间了,上一次回来用了45天呢。”
“对啊,不知道时间会不会更久。”戴婧茵打开窗户,把窗前的几片落叶拿进来,摆在桌上,拭干水分之后,又夹进一本专门放树叶的本子里。
昔小梅看到这本厚厚的装叶子的本子,有些好奇,因为之前她从未见过这本本子,便想探头去看看,但戴婧茵却很快把本子放进了座位抽屉的最底下,仿佛刚刚一切都没发生一样。但昔小梅还是笑着问道,“这个本子我好像没见过你用啊,是什么宝贝?”
“没什么一个纪念罢了。”戴婧茵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昔小梅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便连忙说道,“哎呀,没事没事,我写题了,谢谢你的错题集,我好好观摩一下。”
“嗯”戴婧茵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有些心不在焉地低头看书,余光里,她又看向那本厚厚的本子。这本本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封面是牛皮质感的,手感非常好,颜色不算高调,但有种古色古香的味道。戴婧茵以前,会用这本本子写一些故事,很多故事,都是送这本本子的人,讲给她听的,她也是因为这个,爱上了看故事和写故事,可是,有一天开始,她不再用这本本子写故事了
戴婧茵感觉,自己干涩的眼眶此刻湿润了些,她又抬头去看窗外,想到了分班考试的那天,她的确没考好,但有心情的原因,也有前一天休息不好的原因。成绩出来之后,她也只是跟着分班告示去了新的班级。
“那些烦恼和伤心,真的会随着时间消散吗?”戴婧茵在心里问自己,“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可是我还是没忘掉真可笑。”
戴婧茵摇了摇头,然后把本子又往里塞了塞,直到目光所及之处不再有那本本子,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专注去做自己的事。
一直在用余光观察戴婧茵的昔小梅也感受到了戴婧茵的悲伤,她从没在戴婧茵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原来,茵茵也有一些没法说的事情。”昔小梅也想起了分班那天,她坐在戴婧茵的前排,那天,她还哭了
昔小梅想到这,也开始转移注意力,然后老老实实写题目,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境况要比之前好了百倍不止了,所以更加需要珍惜眼前的时光和所有自己拥有的东西。
蓝可杉的爷爷一觉睡到十二点才起来,他感觉自己好久没睡个那么长的好觉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他又准备去附近的实验室里忙活,但还没出发,一个提着包的年轻女子就走了进来,开口就是喊爷爷。
老爷子放下手里的东西,招呼女子坐下,又亲切地问女子,蓝陌昨晚是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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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女子却突然泣不成声,控诉道,“他从没碰过我!爷爷您是知道的,他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一直扔在家里啊!”
老爷子连忙出声安慰,“慢慢来嘛,年轻人的感情,就是要培养的,总有一天,他会被你感动的。”又从一个祖传的盒子里拿出一个翡翠来戴在女子的手上。
那女子这才停下哭声,抱着老爷子的手臂撒娇道,“爷爷,您最好了。”她把手镯放在自然光下看,浅紫色的手镯里还有美丽的飘花,心里顿时就舒畅了许多。
“我还等着抱曾孙呢。”老爷子笑道,“多接触接触嘛,肯定有机会的,蓝陌这个浑小子,现在肯定在公司呢,他不争气的爹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你就去公司找他,你听我的”
那女子听了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老爷子装备齐全之后便让人开车送他去实验室了,有了那个生意人的资助,他们的实验也如火如荼地进行起来,比起刚开始要什么都没有的情况好多了,但这些资助,老爷子又签了不少文件,但他都没怎么看,他对秦家百分百信任,毕竟是战友家的后辈,能做什么坏事。
万历德在公司里配置的高级公寓住了一晚,因为要保存重要文件的缘故,他还专门盯着人复印了好几份。稍晚一些,他才去了凌静家,和凌静与万凌风吃过午饭之后,才回自己的公寓。
陈时上学回来之后,和这些人一起共进午餐,他没吃多少便要出发去学校了,但万历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你和柔柔一起去上学,别自己乱跑。”
“是,父亲。”陈时只好老老实实地回到楼上,等司机来叫他。
万古柔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些不屑地看了一眼陈时,心想这乡巴佬能去什么好班级,但她也没多想,只是表面温柔地答道,“好的,爸爸。”
收到万历德的消息,万海有些烦躁,他从公司的窗户往外看去,一艘货船正缓缓往这边开来,他关掉手机,想要置之不理,但不断地有陌生消息发过来。
“你是我的儿子,就算你不要家里的钱,你也逃不掉,有些事,你一旦做了,就再也没可能停止!”
万海早就拉黑了万历德,可对方却一直发各种消息来,还找各种人上门骚扰他,威逼利诱他帮忙办事。
万海冷笑一声,回复道,“我说过了,我再也不会帮你转移货物了,最开始,也是你骗我的!”
“你不帮忙,就等着完蛋吧,万海,我们父子一场,没必要弄得那么难看。”
“想都别想!”
万历德收到消息,一脸愤怒地把手里的筷子扔在地上,又在家里走了好几圈,这才又想到其他人帮忙转移货物。虽然这件事看起来是解决了,但他明白,万海已经留不得了。
“留着这头狼,迟早要把我举报!”万历德狠狠道,“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
万海看了眼海岸上正在正常搬运的集装箱,当即就买了去法国的机票,他觉得,是时候离开这里了。万海走出公司,回到住的地方,把一些东西都放进行李箱,一切都放置妥当之后,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又回到房间,在抽屉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张温山苏的照片,放进钱包夹层。将门反锁之后,他这才提着行李箱出发去机场了。
关逸阳在树下坐着,正当他觉得没希望的时候,一株发着光的草竟然从他手旁长了出来,关逸阳连忙拿出画像比对,简直一模一样。
“今天运气也太好了吧!”关逸阳小心翼翼地拍了张草药的照片,然后拿着工具缓缓地铲动着草药的整根根系,把草药的整根根系无伤拿出之后,他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花盆,将草药原本生长的土放进花盆,又将草药种了上去。做完这些之后,关逸阳拿着这个花盆便兴冲冲地去找金师傅了。金师傅收下了花盆,一脸满意地又拿出了两件宝贝,要送给关逸阳。
“我昨夜想了想,也许,还有克制的办法,假设我给你的这石头不管用,可以试试符篆。”金师傅把符篆贴在关逸阳身上,念了几声咒语,又拿出另一个东西放到关逸阳手上,“这个东西,你让谁随身带着,谁就能听你的话。”
“啊?这这也太不好了吧,师傅,我可不敢收。”关逸阳听着听着感觉有些危机感,便拒绝道。
“诶小子,有人要弄你,你以牙还牙,找到机会以眼还眼,这样,那人便不敢再放肆了,这东西我给你,是信得过你的品行,不到万不得已,你自然不会用。”
“那多谢师傅了。”关逸阳收好这些东西,鞠了一躬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