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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申城来的蒲小姐前两天来家里,一直在旁敲侧击、问东问西地打听江临风的各种消息。
而且!
今天晚上的行动,蒲清欢也是全程参与的!
孤男寡女,在没有外人的地下审讯室里......
温以宁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一股酸楚和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她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原本等待江临风回来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变得极度糟糕。
浴室里。
江临风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上的疲惫。
洗完头,他关掉水龙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走到洗手台前,拿过一条毛巾准备擦身子。
江临风随手用毛巾把镜子擦亮了一块。
他刚抬起头,目光漫不经心扫过镜子里的自己。
“卧槽!”
江临风的动作猛地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在浴霸的灯光下,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脖子右侧那个深紫色的草莓印。
不仅如此,他稍微转过身,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到了自己左边肩膀和后背上那几道极其明显的指甲抓痕。
“嗡!”
江临风的脑子瞬间炸了。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刚才在地下室光线太暗,他虽然知道蒲清欢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又啃又抓,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下嘴这么狠,直接给他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罪证!
最致命的是。
他刚才当着温以宁的面,把上衣给脱了!
以温以宁的眼力,绝对百分之百看到了!
“这他妈的怎么解释?!”
江临风在浴室里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我现在跟温以宁说,这是为了救蒲清欢,被中了春药的她给强行非礼了?这话说出来谁信啊!越抹越黑!”
江临风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提蒲清欢,绝对不能提。”
江临风看着镜子里的抓痕,大脑飞速运转。
“只能推给鬼了。反正今晚就是去捉鬼的,什么奇形怪状的鬼都有。”
在心里快速打好草稿后。
江临风拿起睡衣套在身上,故意漏出脖子上的吻痕。
他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果然。
一出浴室,他就感觉整个卧室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温以宁坐在床边,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一双眼睛红红的,正死死地盯着走出来的江临风,那眼神里充满了随时可能爆发的怒火。
江临风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等对方先开口,必须主动出击,掌握话语权!
他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床边坐下。
“媳妇你不知道今天晚上有多险。”
江临风主动开口,语气非常夸张。
“今天最后在那个国安审讯室捉鬼的时候,那胖子背后藏着的居然是个炼气七层的厉鬼!”
温以宁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架势。
江临风硬着头皮继续演。
“而且,那鬼极其狡猾。它看打不过我,居然直接化成了一滩黑水扑过来,这时我才意识到,它居然是一个专门吸人精气的女色鬼!”
江临风一边说,一边故意拉开了一点睡衣的领口,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做出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模样。
“你看这。那女鬼临死前发了疯一样扑到我身上,又抓又咬。这不,给我留了一身邪气侵蚀的痕迹。我刚才在浴室里用灵力逼了半天才把邪气逼出去,但这印子估计得好几天才能消。”
江临风这番解释,逻辑自洽,甚至还贴合了今晚去捉鬼的细节。
如果在平时,温以宁可能就信了。
但是。
这个说法在此时的温以宁听来,实在太过离谱和刻意了。
温以宁看着江临风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突然冷哼了一声。
“女色鬼?”
温以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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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风,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她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江临风。
“你身上的那些抓痕,还有那个吻痕,分明就是女人留下的!那个女鬼......不会就是上次跑来我们家,对你各种打听的那个蒲小姐吧?!”
江临风心里咯噔一下。
女人的直觉,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慌乱,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立马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矢口否认。
“胡说什么呢!”
江临风猛地站起来,语气十分坚定。
“这跟蒲清欢有什么关系?她今天晚上情况比我还惨好不好!”
“是吗?”
温以宁不依不饶。
“当然!”
江临风立刻顺坡下驴,把蒲清欢的真实状况抛了出来。
“那厉鬼修为太高,蒲清欢的阵法被强行反噬。她整个人当场就被震得吐血昏迷了!现在人还在国安局的医务室里躺着抢救呢,连意识都没恢复。不过好在经过抢救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番话,温以宁猛地一愣。
“昏迷了?”
温以宁眼中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
虽然她刚才极度怀疑蒲清欢,但归根结底,大家都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听到因为帮忙办案而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温以宁心底的善良立刻占据了上风。
她这才完全放下了对蒲清欢留下的吻痕的怀疑。
既然人都昏迷不醒被抢救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在江临风身上又抓又咬?
看着江临风依然指着脖子上的邪气印记,温以宁的心情变得极其复杂。
她重新坐回床边,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疲惫。
“这都由你说的。”
温以宁低着头,声音很轻。
“其实我知道你不会骗我。可是......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男人的身上有这些痕迹,会不怀疑、不乱想的?”
江临风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软。
他知道自己这通胡编乱造虽然混过去了,但确实也让温以宁受了委屈。
连忙挨着温以宁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顺着她的话往下安抚。
“对对对,是我不对,没提前跟你说清楚,让你担心了。”
江临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今晚那斗法的过程其实非常危险,那个女鬼的手段又很下作防不胜防。不过好在你老公我技高一筹,灵力深厚。这要是换了一般的修行者,估计今天就被吸干阳气交代在那地下室里了......”
江临风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连篇累牍地吹嘘起自己捏爆厉鬼的英雄事迹。
温以宁靠在江临风的肩膀上,安静地听着。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跟江临风斗嘴或者捧哏,而是出奇的沉默。
江临风说得唾沫横飞,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不对劲,低头看去,发现温以宁正睁着大眼睛发呆。
“媳妇,你怎么了?”
江临风停下话头,轻声问道。
温以宁沉默了很久。
突然,她转过头看着江临风的眼睛,语气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公。”
温以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你刚才说那些鬼怪、斗法、阵法......我现在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什么感觉?”
“我感觉......跟你接触的那个世界,越来越远了。”
温以宁的眼眶再次有些泛红,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你面对的那些危险,我连看都看不懂。我甚至......甚至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你并肩站在一起面对困难了。我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江临风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为了转移话题的吹嘘,反而引起了温以宁的焦虑。
“别瞎想,你永远是......”
江临风刚想开口安慰,温以宁却突然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
温以宁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她盯着江临风一字一顿地问道。
“老公,我能修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