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来,柳姨进来找她。
“太太,我想跟你请十天假。”
钟意:“可以啊,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我女儿要做个牙颌骨囊肿手术,需要住院,我想过去照顾她,十天就行。”
“没关系,你去吧,我这边不着急。”
钟意爽快答应。
柳姨却不大放心:“太太这几天还是找个临时阿姨来照顾你吧,不然你一个人在家,先生也不放心。”
以柳姨对钟意的了解,她工作一忙起来,吃饭肯定随便糊弄几下就过去了,甚至不饿就不吃,想让人不操心都难。
钟意本来觉得也就十天,不用另外请人,但是见柳姨这么担心的样子,她答应下来。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柳姨第二天上午就离开了。
钟意转头把这件事忘了,直接在公司那边吃。
每天回家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忙到三更半夜才睡,八点又要准时起床去公司。
这天。
钟意加班到八点才回来,晚上忘记了吃饭,此刻饥肠辘辘,开门输入密码时还在想点个外卖算了,但是外面进不来,准备等会煮个面吃。
门开了,钟意走进去,想先在沙发上躺会再去煮面,结果一躺就起不来,煮面还要起锅要洗碗,太麻烦,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睡觉,明天起来多吃点算了。
“妈咪。”
“爹地。”
家里,忽然响起女儿软糯糯的声音。
钟意顿时愣住,以为自已太累出现幻觉了。
她凝神准备仔细听,这时,客厅的灯光倏地全部亮起。
靳沉抱着女儿从卧室出来,女儿一脸开心地喊“妈咪妈咪 ”。
“宝贝!”
看到忽然出现在她身边的父女俩,钟意噌的站起来,再三观察周围,确定她是在自已家里没错。
不是幻觉!
靳宝贝手里拿着一本相册,看到钟意后,开心地挥舞着小胖手,相册不小心打到靳沉鼻子。
靳沉轻哼一声,靳宝贝扭头看他,歉意地喊:“爹地……”
她小手伸出去摸摸爹地鼻子:“对不起。”
发音还不是很清晰,却让人心趴趴的。
靳沉笑笑:“没关系,不疼。”
来到妈妈身边,靳宝贝先放下相册,迫不及待爬到妈妈怀里,在她脸上胡乱亲着。
“妈咪,妈咪……”
“宝宝,妈妈好想你啊。”
钟意抱着女儿软软的身子,亲着她胳膊和小手,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渐渐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
她看向靳沉:“你不是要下周才回国?”
靳沉目光如炬:“想你了,早点回来见你。”
他抬手摸了摸钟意的脸:“瘦太多了,这几天柳姨不在家,没好好吃饭?”
钟意狡辩:“哪有,我每天都有按时吃饭!”
说完,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叫起来。
“这叫按时吃饭了?”
钟意:“……”
靳沉没说什么,撸起袖子走进厨房。
厨房的冰箱里备着很多菜,看起来没有被动过,还有一包面包过期两天了。
这个女人真不让人省心。
靳沉把面包扔了,熟练地拿出牛排和意面,动手给她准备晚餐。
跟钟意结婚后,靳沉下厨次数比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都要多。
煎牛排也越来越熟练。
看着煎锅上牛排滋滋往外冒,他熟练地翻动着,让两面受热均匀。
腰间,忽然伸过来一双手,往上,紧紧贴在他胸前,还不老实地伸进他衬衣里。
“干什么?”
“太久没见了,我跟你的胸肌打个招呼。”
她手指暧昧地挑逗着。
靳沉呼吸一重,反手一钩,把人捞到身前来,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拿夹子继续翻动着牛排。
在她耳边低哑着嗓音:“再闹我可能先把自已喂饱再喂你。”
钟意有恃无恐:“我得先吃饱才有力气。”
“不然你唱独角戏是不是太寂寞了?”
“……”
靳沉发现这个女人不光胆子大,也越来越会调戏他了。
“以前那个缩头缩脑的钟秘书哪去了?”
“被你带坏了。”
钟意傲娇地说:“近墨者黑,一张床睡了两年,都被你带坏了,我以前那么纯洁善良的人,现在跟你一样好色。”
“嗯,是我带坏的,我的错,我还有更坏的,要不要学?”他扶着她身子,在她耳边恶劣地说着。
矜持他有,下流也有。
钟意听红温了,在他腰间捏了一把:“快闭嘴!”
恼羞成怒了。
靳沉低笑着打住,转移话题:“女儿睡着了?”
“嗯。”
不然她哪有空来厨房调戏他。
钟意紧紧拥着他。
“最近太累了,但是看到你和女儿出现的那一刻,压在身上的烦心事忽然间都消失了,哪怕就这么抱着你,我也觉得很幸福很满足。”
靳沉没有再吭声。
将她用力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