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上来一顿输出,有人不服气,站起来跟她对峙。
“我们说错了吗?这不是明摆有内幕?钟意靠身体上位,获取资源,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周舒笑了:“钟意要真这么想,还轮得到你在这指指点点?早让靳总把你们这群酸虫开除了。”
“人家熬夜看文件、复核资料、周末甚至过年跟靳总加班出差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提了?就看得到人家光鲜亮丽,看不到人背后的努力是吧……”
“舒舒。”
这时,钟意忽然出现在三十六层茶水间。
刚才还气焰嚣张要跟周舒对峙的人瞬间熄了火,心虚不敢直视钟意。
周舒走过去:“意意,你怎么来了?”
钟意云淡风轻,仿佛刚才被议论的不是她:“我要出差了,想找你一起出去吃饭。”
“好,我们快去吧,等下人多了要排队。”周舒拿上杯子,牵着她往外走。
钟意没有动,目光淡定的一一扫过茶水间里这些人,心平气和:“我跟靳沉孩子都生了,不管我做任何事,要说绝对公平,你们也不会信,我自已也不会信。”
“平心而论,换成我在这,我也会跟你们一样去质疑,我只能说,我做的每一分努力,对得起集团,对得起集团的信任。”
“谁要是不服,拿出你们的实力,跟我竞争收购锦喜福的主导权,你赢了我滚出靳氏,我赢了请你滚出去。”
茶水间里,鸦雀无声。
大部分人只是嘴上不服,真要他们上去跟钟意比拼,没有这个实力。
离开后,钟意和周舒坐在一家湘菜馆用餐。
周舒还真挺不放心的:“意意,你真的要去?万一没成功怎么办?锦喜福不是好差事,靳总怎么让你去啊,到时候怎么下台?”
钟意:“这回我立了军令状,一定要拿下锦喜福。”
“你也知道我身份敏感,既然承接了总裁夫人身份的光环,就意味着要面对这些猜测和质疑,我只能多做些努力证明自已的实力。”
周舒无话可说。
“我真佩服你。”
“换成我嫁入豪门,干脆摆烂得了。”
…
钟意要出差,靳沉提前将她衣食住行安排妥当。
他没有跟她一起,不在身边,总要反复查验,确定没有落下的才肯放心。
“那边房子刚买,你可能住得不太习惯,我让人把你能用到的东西换成跟家里一样的,这样适应点。”
“那边人吃东西口味偏咸,不合你胃口,我让柳姨跟你一起过去,你的口味和习惯她清楚。”
靳沉说着,拿出平板,打开备忘录。
“如果要出去玩,我提前帮你做了攻略,还有你可能喜欢的餐厅,我都帮你记好了。”
“三月中雨水多,出门注意……”
靳沉没说完,钟意抽走他手里的平板,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心口涌起一阵又酸又甜的情绪。
“你这样我都舍不得出门了。”
他这么好,这么细心,这么周到。
处处温柔体贴,把她照顾得跟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一样。
“昨晚是谁说巴不得快点去,今晚就舍不得了?”
靳沉锁住她腰身,低着头,四目相对,目光缠绵,望进彼此的眼睛里:“我也舍不得放你走。”
钟意知道。
她忍不住摸摸他脑袋。
“真贤惠。”
“我尽快回来,陪你还有我们的女儿。”
女儿还太小,带出去万一环境不适应容易感冒,只能把女儿和老公留守在家。
“好。”
靳沉亲吻她眉心,将她圈得密密实实。
这次去谈收购不是那么容易,钟意嘴上没说,他知道她心里是有压力的。
她是他老婆,无论处于什么职位,付出多少努力,别人看见的,更多的是靳太太的身份。
靳沉知道她心里不服气,理解她的决心,所以他更不能拖她后腿。
这次他必须彻底放手,让她自已去闯去拼。
“我手机一直在身边,想我了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钟意忍着笑意:“你怎么不安慰我?”
“安慰什么?”
“你不应该说万一我失败了,一切还有你吗?”
“你会失败吗?”他问。
钟意眉梢舒展,拿出底气和信心:“凭你这么信任我,我也不能让自已失败。”
“我还在公司放狠话说自已对得起公司,要是输了,以后在公司都抬不起头了。”她开玩笑说。
靳沉叹口气:“我安排几个人给你,有他们贴身保护,我放心。”
“好。”
“锦老爷子脾气硬,说话可能有点冲,不过你不用太迁就他,该狠就狠。”
“知道了。”
“他有一个孙子,一个孙女,孙子是守旧派,孙女是创新派,这两人私下里一直不对付,锦喜福到今天这地步,很大部分原因是内部派系斗争严重,你要小心提防。”
“我知道。”
钟意调查过锦家的人脉关系,心里有底。
钟意认真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一个人的眼神能让人陶醉,意乱情迷,她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这个男人的眼神怎么可以比女人都柔软。
“看什么?我说的话你有没有记住?”
“我就看看,你继续说啊。”
靳沉勾起唇,捧起她侧脸:“你这么看着我看,我可能顾不上说什么,得先做点什么才行。”
“我没有勾引你,我只是在数你的睫毛。”钟意胡乱扯着,心砰砰跳着。
“数清楚了没?”
“还没有。”钟意圈着他脖颈,轻轻一跃,跳到他身上,双腿缠在他腰间,靳沉很有默契地托着她腰身和臀部。
钟意低着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慢吞吞地靠近他:“要近点数,这样应该可以了。”
说完,她温热柔软的唇,覆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