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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澜:“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先不处理,现在是他在暗我在明,任东权自寻死路,我不介意帮他一把。”
靳沉不急不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对面的任君澜替他亲爱的三叔捏一把汗。
惹谁不好,去惹靳沉。
找死。
钟意好奇靳沉接下来该怎么办:“你要派人监视他吗?他在这工作了这么久,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接触到什么机密文件。”
“别紧张,他这个职位接触不到什么机密,只能想办法从别的地方下手。”
听他这么一说,钟意忽然想起:“他会修打印机,上次打印机卡住了,是他帮我修好的,可是重要文件打印完我们都会删除记录,这有可能吗?”
靳沉淡定道:“删除不一定安全,这件事我来安排。”
…
此刻靳氏对面一家餐厅的包厢里。
齐慕白站在任东权对面复命:“任总,那个钟意她根本没那么容易忽悠,我几次示好她都无动于衷,靳总明明知道这些事,也没有表态。”
任东权手里的杯子扔出去,砸在他脚边,拍桌怒道:“那还不是你没用!”
“这么久了,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废物!”
齐慕白低下头,汗流浃背:“任总,靳总他无论是相貌还是财力,根本没人能跟他比,我就是一个打工的,钟意哪能看得上我。”
任东权:“她看不上你,你不知道去找那个周舒?你跟周舒打好关系,将来还愁没机会接近他们!”
齐慕白:“现在来不及了吧?姓周的知道我接近过钟意,根本不理我。”
任东权破口大骂:“废物,在靳氏这么久,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打听到,白费我一番心血!”
“任总您息怒。”齐慕白赶忙交出一个U盘:“我从他们的打印机里拷贝到一份文件,靳沉好像打算把收购锦喜福这件事交给钟意去办。”
“任总,我们要是动点手脚,让钟意把这件事办砸,最好还牵连到整个靳氏,我想不光这对夫妻俩感情会出现问题,靳氏更加会损失惨重,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们。”
任东权面色终于有所缓和:“总算办了件有用的事。”
齐慕白讨好地笑:“任总,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任东权沉吟片刻:“钟意只是一个秘书,靳沉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去办,肯定是为了给她将来晋升铺路,要是钟意为了晋升,不择手段,恶意收购锦喜福,就这一桩罪名够她哭的了。”
“任总英明。”
“你回去吧,别让人发现破绽。”
上次在婚礼上,任东权对靳沉和钟意怀恨在心。
哪怕他搞垮不了靳氏,也要搞垮靳沉和钟意这对夫妻俩的感情,势必不让他们好过。
任东权这回胸有成竹:“靳沉,这回我看你还怎么护着你老婆。”
齐慕白回到公司前,去蛋糕店买了些点心分给大家吃。
“钟秘书,不好意思,今天中午吓到你了,这份蛋糕就当是我的赔罪。”
钟意微笑着拒绝:“谢谢,不用了,我奶油过敏,你不用这么客气。”
齐慕白老实巴交:“我妈说人不怕做错事,就怕做错了还不知道自已错了,从小我就被教育,要多思考多反省,要谦虚。”
“噗嗤——”
董樾正在喝水,没忍住一口水喷出来。
其他人也低下头,憋笑。
钟意不得不对齐慕白刮目相看。
真他爹的会装。
“妈宝男”恐怕是他假造的人设,装得弱智这么讨厌让人放松对他的警惕。
够精明啊。
下班后。
靳沉在打印机的硒鼓上发现被人加装了芯片,虽然打印机上的数据已经清除,但是打印过的文件已经被芯片盗取。
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让人往芯片里植入程序,从这个芯片,黑进跟芯片连接的齐慕白的电脑里,监控他的全部往来信息。
任君澜特地打电话询问:“怎么样,我三叔那边有什么动静?”
靳沉:“锦喜福的收购计划一直没有成功,我准备交给意意试试,他想在我们正式收购前对锦喜福下手,把恶意收购的脏水泼给我们。”
任东权时间选在年后三八妇女节动手,那天锦喜福按往年的惯例,优惠力度大,大促销,市场流动快,到时候但凡出现点什么货不对板、以次充好的负面新闻,以锦喜福现在的状态,绝对扛不住。
任东权再背地里放点消息,说是钟意为了收购锦喜福,给自已前途铺路,恶意陷害,手段卑劣。
到时候靳氏和靳沉一并会被牵连其中。
任君澜听明白了:“他是奔着你们俩来的。”
靳沉:“上次不过教训他儿子几句,对我的怨气不小。”
任君澜:“是他的风格,我三叔最阴了,表面看起来从容,实际他才是最阴险的那个。”
任东权太会装,曾经骗过全家所有人。
就连任君澜也在他身上栽过大跟头。
他和陶笙的第一个孩子,才两个月,就是因为他三叔流产的。
陶笙牵着钟意的手,心里感到内疚:“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们,任家那摊子烂泥,终究还是脏了你们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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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并不觉得连累:“这件事不怪你们,是任东权他两面三刀,心肠歹毒,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把他掰倒,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
入夜。
钟意洗完澡,抱着女儿坐在床上讲故事,靳宝贝小手拿着奶瓶喝奶,坐在妈妈怀里认真听着,专注又认真。
等她喝完奶,快到九点,她该睡觉了。
钟意把她放在拼接在边上的婴儿床上,靳宝贝小手却紧紧搂着钟意脖子。
“妈咪,妈咪。”
她不愿意躺下去。
钟意:“宝贝是想跟妈妈一起睡是吗?”
靳宝贝点点头。
“妈咪妈咪。”
女儿这么乖,钟意哪里舍得拒绝她,把她放在大床中间。
靳沉洗完澡出来,看到自已的位置被霸占,想把女儿抱回婴儿床,靳宝贝身子打挺,啊啊啊地不愿意,非要和妈妈一起睡。
钟意舍不得女儿哭,让靳沉放她下来。
“我抱着她吧。”
靳宝贝一回到钟意怀里,开心地咿呀咿呀,快乐得很,得意的小模样落在靳沉眼里,分明是赤裸裸的炫耀。
这个小坏蛋。
靳沉磨了磨牙,躺在钟意身后,手搭在她腰上,不甘心不服气:“我也要抱,一人一半。”
钟意:“……”
救命,谁睡个觉还拖家带口的啊。
钟意夜里是被这对父女俩憋醒的。
一个抱着她脖子,小短脚搭在她腰上。
一个抱着她的腰,长腿夹着她的腿。
一个前面一个后面。
累死了。
钟意不能委屈女儿,只能委屈靳沉。
憋醒后一脚把人踹开,扔了个抱枕给他:“重死了,你自已一边睡去。”
钟意明令禁止不许他靠近。
靳沉抱着破抱枕忍了三天,再也忍不下去。
晚上,钟意给女儿洗完澡,看到卧室里摆了一张独立的儿童床,靳沉正在往里面铺被子。
她走过去:“这张床不是儿童房的?你带这边来干什么?”
靳沉:“十一个月了,女儿该独立睡觉了。”
再这么黏人,他还要跟那个破抱枕睡多久。
靳沉狠下心,无论如何,要女儿独立睡觉。
铺好小床,靳沉把女儿放上去,将那个破抱枕塞给她:“今天开始,自已一个人睡。”
靳宝贝不傻,知道自已不能跟妈妈一起睡了,她皱着小眉头,摇摇头。
靳沉摸摸她脑袋:“乖,爸爸相信你可以。”
靳宝贝扔了抱枕,嘴巴一撅,红着眼睛,伸出小手要抱抱,可怜兮兮地喊:“爸爸。”
听到女儿开口喊爸爸,靳沉愣住了。
有些恍惚。
“你喊我什么?”
靳宝贝扶着小床站起来,抱着靳沉脖子:“爸爸爸爸……”
女儿终于喊他爸爸了!
靳沉狠下来的心瞬间软成一摊水,拒绝不了一点软软糯糯喊爸爸的女儿。
之前要女儿独立睡觉的想法全抛之脑后:“爸爸在,宝宝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靳宝贝:“爸爸爸爸爸爸……”
靳沉一高兴,又把儿童床搬出去。
于是,靳宝贝成功留在了大床上。
深夜,靳沉看着怀里的抱枕,后知后觉。
不对……
他怎么又抱着这破玩意儿?
第二天,靳沉清醒了,又把床搬过来,靳宝贝如法制炮,嗓子软软地喊爸爸。
靳沉又心软了。
靳宝贝这一招屡试不爽
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只有苦肉计才能让爸爸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