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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司的路上,靳沉还在因为女儿越过爸爸喊哥哥这件事意难平。
甚至生起两个小男孩的气。
钟意觉得好笑:“好啦,女儿不是故意的嘛。”
靳沉:“我怎么觉得她就是故意的?”
女儿也不是第一次跟他作对了。
钟意安慰他:“今晚我请你吃火锅。”
靳沉暂没有吭声。
直到去了公司。
总裁办公室大门紧闭,办公桌发出有节奏的震动。
钟意上半身衬衣虽然整齐,窄裙却被推到腰间,腿上的肉色丝袜中间破了个大洞。
她面色潮红,坐在桌上,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推着靳沉的肩,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已发出声音。
直到她快要撑不住,汗涔涔地求饶:“够了……我还要工作……”
这时候还惦记着工作。
靳沉胜负心被激起:“我给你做。”
“我要自已做。”
这样下去,以后他只会越来越放肆。
她来公司是为了上班,不是跟他胡搞啊!
见她这么固执,靳沉满足她,抱着她放在腿上坐好,打开电脑:“行,你自已做,就在这里,用我的电脑。”
钟意:“混蛋……”
你倒是停啊!
这让她怎么工作啊。
这个变态。
靳笑起来,一副捉弄她的语气:“老婆,怎么不用了?不是要工作?”
钟意脸红透,呜咽着:“你给我闭嘴。”
“不工作?那陪我工作。”
靳沉暂且缓下来,一只手按着怀里的女人,不准她跑,另一只手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关于“锦喜福”资产重组与库存清算的评估报告》。
看到“锦喜福”三个字,钟意有印象,这个品牌的遭遇,是典型的商业阴谋案例,在大学时,老师拿这家品牌案例上过课。
锦喜福是国内一家老字号养生品牌,主营燕窝、花胶、人参这些,但是这十年逐渐淡出市场,因为前后三次易主,已经在破产边缘。
第一次被外资巨头收购,对方的目的不是盘活,而是品牌谋杀,铲除他们在本土的潜在对手。
第二次被一家私募基金从外资手里买回来,结果品牌商标被拿去抵押给了银行贷款套现,一家百年品牌就这么成为别人手里的融资工具。
第三次,品牌后代用巨大的代价把品牌赎了回来,花钱请明星代言,铺天盖地打广告,结果不尽人意,发展到现在几乎是奄奄一息,亏损严重,眼看着又到了要“卖牌子”的地步。
钟意冷静下来:“你要收购这个品牌?”
靳沉没有否认:“你有什么想法?”
钟意强逼着自已忽略身体里的刺激,慢吞吞说道:“传统滋补品市场确实在萎缩,动辄需要泡发、炖煮,长时间准备,现在的年轻人怕麻烦,本来工作就很累了,根本没人愿意买单。”
现在的人,一边熬夜一边怕死,他们需要的不是‘药’,而是“体验”和“情绪价值”。
靳沉没有否认这一点。
“锦喜福手里握着最好的供应链和配方,却还在卖几百块一两的干海参,这是捧着金饭碗讨饭,如果这家品牌就此消失,确实让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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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侧头,一脸兴味:“靳总,你遗憾的是这个品牌,还是品牌背后的商业价值?”
靳沉:“我不是慈善家,不能赚钱的项目我费什么劲。”
钟意:“可是现在的食品赛道,逻辑已经变了。”
“过去那些滋补品牌都在做滋补零食化,我以前还买过中草药软糖,但是商家为了口感,添加工业糖精、香精、色素,这就是本末倒置了。”
靳沉欣赏地看着她。
“说得对。”
“锦喜福之所以落到这个下场,是因为老爷子是个倔脾气,坚持‘古法炖煮’,拒绝任何添加剂和工业化生产。”
他问:“如果换成是你来做这次收购案,怎么能既能保留滋补功效,又能让改变他的想法?”
钟意意识到这句话的用意,微微瞪大眼眸:“你想给我做?
“今年是你在我身边第四年,转型是必然,你待在秘书这个位置,确实是大材小用。”
“这个案子开了几次会议,有成绩,将来在晋升上,别人不会说你是靠我上位。”
钟意当然想要往上爬,不甘心一辈子只当秘书。
从去年开始,靳沉开始带着她接触业务,今年才算正式过渡转型。
“陆哲呢?”她问。
“陆哲跟了我七年,明年我给他调令负责管理分公司,不然你以为我跟你在这胡闹,他也闲着没事干?”
钟意:“……”
当初陆哲也是从秘书升上来的,他能力强,晋升空间很大,要么转型去别的部门当负责人,要么管理分公司,看个人意愿。
陆哲跟在靳沉身边这么久,晋升是必然的。
而她也该考虑这些事。
“可是这么重要的案子交给我,别人会不会有意见?”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靳沉敲她一记脑门,微笑着说:“别太乐观了,这事没那么好做,对他们的来说是机会还是烫手山芋,还不一定。”
锦喜福老爷子顽固,不是那么好劝通。
钟意忐忑道:“我要是没完成,是不是给你丢脸了?”
“你说呢?”靳沉微笑着看着她:“你是我秘书,又是我老婆,案子是我亲自交给你的,你没完成,我们俩一块被人笑。”
钟意一噎。
这么说,好像还真挺烫手的。
不过,靳沉脸皮厚,他无所谓:“我被笑话几句无所谓,你要是怕被人笑,可以考虑不接。”
钟意收紧手里的文件,生怕被抢走:“靳总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哪怕拼尽全力也要保住您的面子。”
“这么自信?”
“不自信也不行啊,这次不成功,我就要被人骂花瓶,成为我晋职路上的绊脚石。”
说是这样说,钟意眼里却跳跃着兴奋。
无论如何,这个项目也要给他拿下。
靳沉见她这么开心,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桌上就地正法,看她红着脸哭。
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开,将钟意放上去,难耐地吸吮着她的唇:“收购案明年才开始,你还有时间准备,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将钟意的唇瓣亲到涨红,又顺着脖子往下移,饥渴难耐,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靳总,我好累啊。”钟意浑身无力,连拒绝都像是在撩拨,反而让男人更加兴奋。
“钟秘书,是你身体素质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