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了半宿,钟意后悔死了。
靳沉总说最后五分钟,结果是一个又一个五分钟,害她早上没能起来,错过了女儿早上的第一个笑。
醒来时,看到靳沉怀里抱着女儿,手里拿着奶瓶在给女儿喂奶。
钟意母乳足,平时有剩余的会保存下来,夜里有时候女儿喝夜奶,靳沉会醒来给女儿喂奶。
奶瓶里的喝完了,宝宝还没吃饱,哼哼唧唧还要吃,皱着小眉头,再吃不到就要哭了。
靳宝贝挺贪吃的,想要吃了就要立即送到她嘴边,不然就哭给你看。
钟意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给我吧。”
发现她醒了,靳沉走过去将女儿交给她。
钟意温柔地抱着女儿:“好啦,妈妈现在喂宝贝。”
她拉开衣侧开口,宝宝熟练地张嘴含住,哼哧哼哧地吸吮起来,小手还要放在上面霸占着,非常护食。
靳沉就坐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看。
钟意一抬头,注意到他火热的眼神,侧过身,往一旁躲了躲:“不早了,你怎么还不去公司?”
靳沉跟着挪动身体,伸手戳了戳女儿的小脸,声音不禁放柔:“我让爸先去了。”
有事找他爸先顶上。
而今天早上,靳父是骂骂咧咧从床上下来的。
钟意:“爸都顶了多久了,你也真好意思。”
靳沉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五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
他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要在家奶孩子。
靳父为了孙女,他忍了!
坑爹的事,也就靳沉干得出来。
但是钟意给女儿喂奶,靳沉总是盯着看,她总觉得他那眼神不怀好意,随便找个理由支开他。
“那……那你去跑步吧,我觉得你最近腰好像粗了,是不是要多锻炼一下了?别还不到三十岁,身材就走样了。”
“你确定?”靳沉贴过去,沙哑的在她耳边低语:“你要不要再仔细摸摸我身上腹肌有没有少?”
谁要摸他。
钟意脸红了红,本来就是随口瞎编吓一吓他的。
这人却这么自恋,根本吓不住。
“你这样看着我,我都没办法专心喂奶了。”她催着他走开。
靳沉不走:“我只是看看,又没碰你。”
钟意:“……”
宝宝已经吃过小半瓶奶,这会没吃多少就饱了,早上刚醒了一会,现在吃饱要继续睡一会才会醒来跟妈妈玩。
钟意将宝宝放在床上,想要拉上衣服,手腕刚抬起来就被捉住,男人贴过来。
“我也饿了,老婆。”
他盯着孩子的口粮,早已经蠢蠢欲动,口干舌燥。
钟意耳尖发红:“不行,宝宝不够了。”
“是谁天天还要倒掉一些?”
“不要浪费了,老婆。”
“宝宝吃不完,我替她吃。”
这人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不等钟意拒绝,靳沉很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服,还凑近闻了闻:“老婆,好香。”
他倏地张开嘴。
钟意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抓着他肩膀:“靳沉,你真不要脸!”
“要脸怎么生的女儿。”
老夫老妻的,又生了个小情敌,他不争不抢,以后老婆心里彻底没他的位置了。
怕吵醒女儿,靳沉轻松将钟意抱起来,放去不远处的沙发上,利落地解开了两人的衣服。
“老婆,做人怎么能偏心。”
“宝宝只会吃喝拉撒,有什么好玩的,要玩来玩我。”
“你想怎么玩都行。”
靳沉火热的吻强势而来,她挣扎一下,他的力道就加深一分。
钟意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混乱之间,一时分不清那积极跳动的心跳是她的还是他的。
靳沉没做。
但是将钟意全身上下亲了个遍。
女儿还在床上睡觉,钟意放不开:“你是不是要去公司了?”
靳沉薄唇在她身上颈间移动着:“今天不去了。”
他不想去。
只想溺死在她这个温柔乡里。
好在,靳沉这次没闹两个小时,女儿已经睡醒了。
钟意刚被靳沉挑逗出兴趣,上一秒还抱着他热情似火,听到女儿声音后,便着急忙慌把人推开,穿上衣服去哄女儿了。
靳沉一个不防,直接被推倒在地上。
当场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来,一身邪火,被浇了个透心凉。
憋闷。
家里有个小的,做什么都受限制。
昨晚闹了一次,钟意再也不肯陪靳沉胡闹了,任他怎么哄都不点头。
理由是女儿夜里没法睡整觉,她没心情,还给他画大饼说断断续续他也不过瘾,等女儿不会闹了,再玩个痛快。
靳沉本来很不爽,听到最后一句时,面色稍有些缓和。
“有多痛快?”他问。
钟意只想敷衍一时是一时,给出的条件相当诱人:“我都依你。”
还有这好事?
靳沉立即起床,连夜做功课去了。
钟意则是松了口气。
终于消停了。
刚好最近公司也开始忙了起来,去年推迟的行程,已经迫在眉睫。
靳沉虽然总是在家里跟女儿争风吃醋,但是一想到出差不能每天看到老婆和女儿,就舍不得出门,只好撂挑子交给靳父,让靳父多飞几趟。
虽然不用出差,京城的饭局也有不少,靳父不在,只能靳沉亲自出马。
钟意已经生了,靳沉没那么多避讳。
饭局上,有人敬酒,靳沉略喝了几口。
酒过三巡,桌上一帮人的电话陆陆续续响起,是家里打过来查岗的。
有位老总低声跟靳沉说声道歉。
“靳总,我老婆不放心,要跟我通个视频,您看您介不介意?”
靳沉高坐主位,抬抬下巴,让他随意。
老总嬉皮笑脸跟他妻子说话,再三保证在场都是男士,妻子这才放心,留了句早点回家就挂了电话。
老总满脑门大汗:“靳总,时候不早了,家里催了,那项目的事就按刚才的说,我得回家了,不然家里可有得闹。”
他打个头,另外几个不知道怎么开口的也说要早点回家,家里在查岗。
虽然嘴上是很无奈,可脸上的神情分明是嘚瑟的。
包厢里陆陆续续走了只剩下四五个人,纷纷看向靳沉,开玩笑地说。
“还是靳总省心,我们一块吃了多少次饭,无论有多晚,电话从没响过一声,靳总洁身自好,靳太太压根不担心。”
“哪像我们,出来吃个饭,家里恨不得连对方祖宗十八代都打听清楚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