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昀没想到,钟意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说话居然这么刚。
她被激起了脾气:“我是不姓靳,但靳沉也要喊我一声表姑妈的,我也算是他的长辈,在靳家自然有一席之地!”
“那婚礼的酒席,我们给表姑妈专门多留几席,给足您面子风光,到时候您赏个脸来吃喜酒。”
钟意从容不迫,四两拨千斤。
就跟一团棉花一样,将白秋昀的讽刺弹了回去。
白秋昀怒气更盛:“确实漂亮,嘴巴也利索,不过靳沉被你蒙骗,我可没眼瞎,你是钟北山的私生女,初中就跟人乱搞在一起,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你这种货色也配嫁到靳家?”
“我把你干的那些丑事都告诉靳沉,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白秋昀有备而来。
将钟意的过去查的彻。
不过钟意很纳闷,靳沉娶谁,她一个表姑妈哪来这么大的怨气,还特地调查她。
“我的事靳沉是知道的,您爱说就去说吧。”
钟意懒得跟她纠缠,白秋昀不会轻易放过她,拉着她胳膊不依不饶。
“我虽不姓靳,到底我母亲是靳家人,在靳家说话是有人听的,我今天就把你目无尊长的事告诉他们,让他们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两面三刀的女人。”
“你们这些女孩子,漂漂亮亮的,什么工作不干,要给老板当秘书,以为近水楼台,能轻易爬上老板的床?你哪怕爬上去了,家里还有清醒的长辈,轮不到你来兴风作浪。”
呕——
钟意感到一阵反胃,忙推开白秋昀跑去卫生间呕吐。
白秋昀以为钟意故意做戏内涵她,追过去刻薄辱骂。
“你什么意思?跟我说话嫌恶心?还敢动手推长辈,一点规矩礼貌也没有,靳沉真是瞎了眼,跟你这么一个下贱的货色结婚。”
“我这就把你的样子拍下来,给靳沉爸妈看看,看看你是怎么嚣张跋扈、目无尊长的!”
柳姨向前阻拦:“白夫人,我家太太身体不舒服,您要告状赶紧去,别打扰人家清静了。”
白秋昀气得脸都要变形了。
一个下人都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推开柳姨,一把拽住钟意手腕往外走:“你现在跟我去老宅,让老太太她们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你放开我!放开!”钟意挣扎。
柳姨吓得立即向前阻止:“白夫人,我家太太有身孕,万一有什么好歹,后果你承担不起!”
白秋昀更来劲了:“谁的种还不一定呢,你必须跟我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响动。
靳沉回来了。
白秋昀面上一喜,立即得意的跟他告状。
“阿沉,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这个女人就是个骗子,你们都被她给骗了。”
说话间,白秋昀还死命攥着钟意手腕,她续了指甲,钟意白皙手腕上被抓出了好几条红痕,触目惊心。
男人俊美的面庞顿时变得阴冷:“给我撒手!”
白秋昀没意识到自已闯了祸,还理直气壮:“阿沉,我这是……”
“松开!”
靳沉吐出冷冽的两个字,令周围空气的温度都被强行降低。
白秋昀颤了下,触及到靳沉森寒的眼神时,吓得面色发白,松开了钟意。
“有没有事?”靳沉走过去,将钟意纳入怀中,心疼地握着她被抓红的胳膊,温柔安抚:“我们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没有流血。”钟意摇了摇头,靠在他怀里小声告状:“她一进来就骂我,还强行拉着我去老宅。”
白秋昀不甘心,还妄想挑拨离间:“阿沉,你不要被她给骗了,你不知道,她其实是个私生女,从小就不安分,初中就勾引男人,高中跟校外混混谈恋爱,还被学校处分过,她就是个浪货,阿沉啊,漂亮的女人满地都是,你可要擦亮眼睛啊。”
“以前姑妈给你做媒,给你介绍的那些女孩子样貌也不差啊,能力和家室甩她好几条街,姑妈知道,你不喜欢她们,因为她们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孩子,不会狐媚讨好男人,可是也比这个私生女好吧,你得为靳家的名声着想啊。”
“靳家的名声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靳沉眸光疏冷,语气淡到极点:“表姑妈,我的婚事不劳你费心,意意什么人没人比我更清楚,我要是怕靳家受影响,就不会追着娶她,至于你找的那些女人,表姑妈喜欢,怎么不介绍给自已的孩子?”
白秋昀虽跟靳家沾亲带故,但是因为性子不讨喜,处境相当尴尬。
曾经想要给靳沉做媒,介绍了不少女孩子给他,以为万一成了,她的脸上也光彩,靳沉将来能念着她的好,结果靳沉看都不看,拒绝得干净彻底。
白秋昀觉得面子受挫,本来就不大高兴,结果靳沉转头娶了没有背景的钟意,她更加咽不下这口气。
今天听了亲戚白蔓宁的话,立马来找钟意麻烦了,她以为自已说的这些,足以让靳沉厌恶钟意,却不想,他不但袒护钟意,还帮着针对自已。
“阿沉,我也是为了你好,怕你上当受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可没有污蔑她,你问问她自已,她是不是私生女。”
靳沉皱眉,疏淡的俊脸的上掠过一抹刺骨寒凉。
白秋昀见状,以为自已的话起作用了,心里正得意着,下一秒却被靳沉的话吓得大变了脸色。
“在我家,欺负我老婆,要不是看在姑奶奶她老人家的份上,早就把你扔出了,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滚出去!”
亲戚之间,靳沉很少说这么重的话。
这回几乎是翻脸了。
白秋昀被吓得脸色铁青。
一边觉得自已受到了羞辱,一边又怕靳沉真动起手来,于是打电话把老夫人她们喊过来,跟她们告状。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舅妈,您评评理啊,这个钟意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从小品行不端,跟男人乱搞,靳沉不知道被她下了什么迷魂药,不但不听我劝告,还让我滚,舅妈,你可得管管啊,不能由着他乱来毁了靳家的名声!”
谁知,靳老夫人她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眼神皆冷冷地看着她。
靳老夫人:“我大孙子好不容娶回来的媳妇,我们一句话重话都舍不说,你算哪门子长辈,敢去骂她,我孙媳妇要是被跑了,我找你算账!”
靳母:“意意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清楚,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她是我儿媳妇,你骂她就是骂我,别说靳沉不让你好过,我也让你没好果子吃!”
靳父:“我儿媳妇脾气好,心地善良肯尊重你,我们不能让她受欺负,你自诩是她长辈,我们可没说,以后别来我们靳家,没有你这样的长辈,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