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念了快一个小时,里面的人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倒是外面有人说话。
“你们靳总怎么不在?”
陆哲:“靳总应该在休息室。”
“我进去看看。”
这声音钟意耳熟,是靳老夫人!
她老人家怎么来了?
完了,要是被老夫人看到了不会误会吧?
眼看着人就要进来了,钟意焦急拍门:“靳总靳总,老夫人来了……”
卫生间门开了。
钟意手腕一紧,连人都没看清就被拽了进去。
她被按在墙上,靳沉捂住她的嘴,声音几乎是贴着她:“别出声。”
钟意眨眨眼,表示不会说话才被松开,看着神色痛苦的靳沉。
男人脸上浸出一层薄汗,漆深的眼眸如暗夜深海,似乎在压抑隐忍着什么。
他怎么了?
钟意刚想问,结果一低头,目光落在他敞开的地方,表情僵在脸上。
!
靳总居然在……
大白天的,在办公室!
还让她在外面唱歌念书!
这也太变态了!
“好看吗?”这个女人一直盯着他看,靳沉黑着脸提醒她。
“靳总,我还是出去吧……”
钟意慌乱地推开他,握住门把手想要出去,可惜靳沉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鬼知道他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一碰到她就起反应。
看着恨不得把抗拒写在脸上的女人,靳沉满腔火气,顾不得狼狈的状态,直接扣住她双手,禁锢在怀里。
“靳总,你放开我。”钟意忍不住低叫,却始终不敢睁开眼睛。
太尴尬了。
太羞耻了。
“闭嘴,你想让外面的都知道我们藏在卫生间?”靳沉声音贴着她耳廓,低沉沙哑暗含着警告。
钟意抓着门,不敢说话,更不敢睁开眼睛。
“钟秘书,你都已经把我看光了,还闭着眼睛干什么?”这个女人真够蠢,用得着这么闭着眼?何况以前什么都看光了。
钟意睁开眼睛,却不敢直视他:“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把我拉进来的。”
“我拉你进来,没让你偷看,钟秘书你不想干了?”
呸!
真不要脸。
但是为了工作,钟意能屈能伸:“对不起靳总,我不该偷看,我错了。”
外面,休息室的门被老夫人推开,扫了一圈没看到有人。
于是喊了两声。
“靳沉?”
“靳沉?”
声音越来越近。
卫生间里,钟意心脏提到嗓子眼。
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被发现啊?
要是被发现,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老夫人肯定会误会她跟靳总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钟意目光祈求看着靳沉。
不要暴露她。
扣扣——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身后的门板微微震动。
“阿沉,你在里面吗?”
靳沉盯着身前快要把自已憋死的女人,心情愉悦地翘起嘴角:“我在。”
老夫人以为他在上厕所:“我有事找你,先在外面等你。”
“好。”
等到老夫人出去,听到休息室的门被关上的动静。
钟意大松一口气:“靳总,我也先……”
“你别动。”靳沉扣住她腰肢:“你惹的火,你得负责灭。”
“……”
钟意欲哭无泪。
一双杏眼可怜无助地看着他。
殊不知,就是她这个眼神,让靳沉不由得想起更多,身体里更加燥热起来。
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膀,声音哑得不像话:“喊我。”
钟意:“靳总……”
“再喊,不准停!”
钟意羞得浑身红透,一遍一遍喊着“靳总”。
十几分钟后,靳沉终于通畅了。
早上在家一个多小时出不来。
他以为身体出了毛病,却没想到是要听到她的声音才有效果。
靳沉平复下来呼吸,深浓的目光落在钟意身上的包臀裙上。
被弄脏了。
他皱起眉头:“抱歉,我让人重新给你买一套。”
钟意的脸爆红:“不用了,我洗一下就好了。”
靳沉先用纸给她擦干净:“奶奶在等我,我先出去,你在这里洗一下,这里有吹风机,弄好了先别出去,等我叫你再出来。”
“好。”
钟意也不想出去,等会被老夫人撞见就不好了。
靳沉出去后,坐在靳老夫人对面,长腿微微交叠:“奶奶,您怎么来了?”
靳老夫人打量他的脸色:“阿沉,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是太热了。”靳沉扯开领口。
“热吗?不是开了冷气?”靳老夫人狐疑,越看越不对劲:“怎么声音也哑了?还这么久才出来?”
说着,靳老夫人要摸摸靳沉额头看他是不是感冒了。
靳沉往后躲远:“奶奶我真的没病,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靳老夫人想起正事来,她坐回去,正色问道:“听阿序说上个月在酒店,你带了个女孩回房间,还……那个了?”
靳沉没有隐瞒:“对。”
得到肯定回答,靳奶奶差点喜极而泣。
大孙子二十八岁,终于开窍了!
“她多大了?做什么的?家里是哪的?有没有兄弟姐妹,父母是做什么的?”
“奶奶,你查户口呢?”靳沉颇为无奈。
靳老夫人理所当然地说:“你都把人家带上床了,难道不应该负责问清楚?我听阿序说,说不定那女孩都怀孕了,阿沉,你要对人家负责,我们靳家可不许你玩始乱终弃那套。”
靳家家教严,又只有靳沉一个孩子,对他看管得很紧,从来不许他在外面乱来。
靳沉自已也自律,一直到大学毕业都没有谈过恋爱,靳家以为这孩子事业心重,便没有太催他,恋爱嘛迟点也无所谓。
但是这两年,靳沉每次空闲都是跟江序青混在一块,两个人还都没有交女朋友。
靳家终于有了危机感。
生怕靳沉性取向不对,私下里跟江序青乱来。
不然靳家要绝后了呀。
就在靳老夫人委婉地让江序青别总跟靳沉一块玩时,他说靳沉一个月前跟一个女孩发生了关系,还是靳沉主动的,靳老夫人高兴得一夜没睡着。
今天一早立马来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只要他愿意,他们靳家不挑。
是个女孩就行。
谁知靳沉却道:“人家不要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