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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鼻子小巧挺秀，嘴唇微微翘着，嘴角有一个浅浅的弧度，那是她认真时特有的表情。

    她的皮肤白净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暖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笔的姿势很好看。

    笔尖在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春蚕在吃桑叶。

    偶尔房遗玉会停下来，抬起头，眨巴着眼睛问：“殿下，这个字怎么写？”或者“殿下，这段是不是太长了？”

    李承乾就凑过去，指着纸上的字，告诉她该写什么，或者把那段话重新说一遍，让她写得短一些。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窗外的蝉鸣渐渐低了下去，更鼓声一声接一声地传来。

    蜡烛换了一根又一根，案上的稿纸越摞越高。

    他们从“白娘子驾船赶往金山寺”写到“白娘子与法海斗法”，从“白娘子召唤虾兵蟹将”写到“巨浪滔天水漫金山”。

    房遗玉写得手腕都酸了，不时甩甩手，活动活动手指，可一听到李承乾继续口述，又立刻提起笔，认认真真地写下去。

    终于，写到“白娘子看着被困在寺中的许仙，泪如雨下，却无可奈何”这一句时，房遗玉搁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月亮已经偏西了，银白的光辉洒在庭院里，像是铺了一层霜。

    “殿下，”她轻声说，“今天不早了，明晚再写吧。”

    李承乾也看了看窗外，确实很晚了。

    李承乾点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

    “写了多少了？”他问。

    房遗玉数了数面前的稿纸：“从咱们开始到现在，写了有……二十多页了。水漫金山这一节，差不多写完了一半。”

    李承乾拿起那些稿纸，翻了翻，字迹工整，语句通顺，虽然有几处涂改，但整体质量还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把稿纸整理好，放在一旁。

    “辛苦你了。”他看着房遗玉，目光温柔似水般。

    房遗玉揉着手腕，嘟着嘴道：“可不是嘛，妾身的手都酸了。殿下您看，都红了。”

    她把手腕伸到李承乾面前，果然有一道红印，是握笔太久压出来的。

    李承乾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

    房遗玉的手指纤细柔软，手心暖暖的，带着墨香和脂粉香混合的味道。

    “还酸吗？”他问。

    房遗玉摇摇头，又点点头，眨巴着眼睛，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还有点。”

    李承乾笑了，忽然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房遗玉吓了一跳，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殿下！您做什么呀！”她惊呼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李承乾抱着房遗玉，稳稳当当地站着，低头看着她那副又惊又羞的模样，笑道：“你手酸了，孤抱着你回去。”

    房遗玉红着脸，小声道：“人家是手疼，又不是脚疼。殿下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李承乾摇摇头，笑得眉眼弯弯：“孤知道呀。孤就是想抱抱你。”

    房遗玉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把脸埋在李承乾肩窝里，闷闷地说：“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

    李承乾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呀，永远是孤最疼爱的小孩子。”

    房遗玉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只是搂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一些。

    李承乾抱着她，大步走出明德殿，穿过回廊，向宜夏宫走去。

    殿外侍奉的宫女和宦官纷纷别过头，不敢去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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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气息。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房遗玉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甜蜜。

    她偷偷抬起头，看着李承乾的侧脸。

    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殿下。”她轻声唤道。

    “嗯？”

    “您说，白娘子和许仙最后会在一起吗？”

    李承乾想了想，道：“会。虽然期间经历了很多磨难，可他们最后一定会在一起。”

    房遗玉又问：“那……那我们呢？”

    李承乾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我们一直在一起啊。”

    房遗玉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宜夏宫内已经备好了热水和茶点。

    宫女们见太子抱着房良娣进来，都识趣地退了下去，悄悄掩上了门。

    李承乾把房遗玉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

    房遗玉坐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脸红红的，不敢看他。

    “殿下，您要不要喝杯水？”她小声问，想找个由头站起来。

    李承乾拉住她的手，轻轻一拽，房遗玉又跌回了他怀里。

    “不喝。”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温柔，“就想抱抱你。”

    房遗玉的脸更红了，心跳得咚咚的，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李承乾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滚烫的温度。

    “殿下……”房遗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李承乾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眼睛里有羞涩，有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遗玉。”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嗯……”

    “你今晚真好看。”

    房遗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伸手轻轻推了推李承乾的胸膛，可那点力气，连一只小猫都推不动。

    “殿下……”房遗玉小声嘟囔着，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李承乾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皮肤很细腻，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房遗玉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她能感觉到衣衫的系带慢慢滑落，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身体纤细却不单薄，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曲线柔美而含蓄。

    李承乾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中满是温柔和怜惜。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