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86章 夫妻一心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怀玉走后,李承乾独自坐在殿内,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期待,有担忧,也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洛阳和扬州的书铺,是他最后的希望。

    如果这一步也走不顺,那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他知道,他不能慌。

    他是太子,是储君,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若是他慌了,

    深吸一口气,李承乾站起身,向着宜春宫走去。

    该去宜春宫了。

    锦儿她们还在等他。

    李承乾走进宜春宫时,苏锦儿正带着房遗玉和魏婉儿在绣花。

    三人都穿着普通的衣裳,自从东宫缩减以后,苏锦儿就开始身穿价格低廉的淡青色襦裙,但一如既往的端庄温婉。

    房遗玉也褪去了以前华丽的服侍,穿着一身鹅黄色衫子,但依旧是活泼娇艳。

    魏婉儿依旧是那一身不知穿了多少次的月白色衣裙,清雅沉静,坐在那里宛如一副仕女图。

    三个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画面温馨而美好。

    见李承乾进来,三人连忙起身行礼。

    房遗玉第一个凑上来,眨巴着眼睛问:“殿下,您今天去大安宫看了?怎么样?修得怎么样了?”

    李承乾在榻上坐下,接过苏锦儿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笑道:“修得倒是不错,地基很结实,段尚书办事,向来稳妥可靠。”

    房遗玉又问:“那钱够不够?我听人说,咱们前期拨付的五十万贯快要花完了。”

    李承乾放下茶盏,看着她,笑道:“你的消息不怎么灵通,钱还没花完呢。”

    李承乾并不想让房遗玉、苏锦儿、魏婉儿跟着他承受这些,故此选择了隐瞒。

    房遗玉还想问什么时,被苏锦儿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锦儿在李承乾身边坐下,轻声道:“殿下,钱的事,慢慢来。急不得。”

    李承乾握住苏锦儿的手,点点头:“孤知道。你放心,一切有我。”

    魏婉儿在一旁轻声问:“殿下,听说秦怀玉要去洛阳和扬州了?”

    李承乾看向苏锦儿,轻声道:“对。孤让他明日就启程。洛阳和扬州的市场比长安还大,书铺开起来,话本能卖得更好。”

    魏婉儿想了想,道:“殿下,妾身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承乾道:“你说。”

    魏婉儿道:“洛阳和扬州的书铺开张,要不要也像长安这样,搞个开业大典?请人演戏,吸引人来看。这样知道的人多,买书的人也多。”

    李承乾眼睛一亮:“婉儿这个主意好,就该这样办,只是要辛苦你们再去教坊司跑一圈挑几个合适的人了。”

    房遗玉兴奋起来:“殿下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们。”

    苏锦儿笑道:“你们呀,倒是想得周全。不过,洛阳和扬州不比长安,那边的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咱们还不清楚。最好先派人去打听打听,再决定怎么办。”

    李承乾点头:“锦儿说得对。怀玉这次去,正好可以打听打听。等他把情况摸清楚了,咱们再商量具体的方案,演戏也好,说书也罢,都是可行的。”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书铺的事,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李承乾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有她们在,再大的困难,似乎都不是问题了。

    夜深了,宜春宫里安静下来。

    苏锦儿带着孩子们去睡了,房遗玉和魏婉儿也各自回了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承乾却没有睡,他独自来到明德殿,坐在书案后,对着那盏孤灯发呆。

    案上摊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长安、洛阳、扬州、益州、晋阳等地的位置。

    他用朱笔在洛阳和扬州两个地方画了圈,又在地图边缘写了一行小字“半月开张,而后盈利”。

    这是他给自己定的目标。

    可李承乾心里清楚,这个目标,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洛阳还好,离长安近,有什么事可以及时照应。

    扬州就远了,隔着千山万水,来回一趟要个把月。

    那边的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一点底都没有。

    万一书铺开起来没人来买怎么办?

    万一当地人排斥外来的书铺怎么办?

    万一有人捣乱怎么办?

    这些问题,他想了一整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入,带着初夏的清凉,也带着淡淡的花香。

    望着窗外的月色,李承乾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孤独。

    他想起白天在大安宫前,唐俭那哭丧的脸,段纶那疲惫的眼神。

    他想起自己说“钱不是问题”时,那份心虚。

    想起秦怀玉说“属下明日就启程”时,那份毫不犹豫的信任。

    想起苏锦儿说“急不得”时,那份温柔的理解。

    想起魏婉儿说“可以搞开业大典”时,那份细心的周到。

    想起房遗玉说“请人表演捧场”时,那份天真的热情。

    有他们在,又有还有什么好怕的?

    深吸一口气,李承乾关上窗户,走回书案前。

    窗外,月光如水。

    李承乾独自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白天唐俭和段纶送来的工程账册,密密麻麻的数字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上,那里详细列出了大安宫修缮所需的木材种类和数量。

    松木、柏木、杉木,每一种后面都跟着一个让人心惊的数字,以及一个更加让人心惊的价格。

    五十万贯。

    仅仅是木材一项,就要花掉五十万贯。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白天在工地看到的那些堆积如山的木料。

    秦岭的松木,岐山的柏木,南山的杉木,一根根粗壮笔直,从千里之外的山林中砍伐下来,再由成百上千的役夫和牛车一路转运到长安。

    砍伐要钱,运输要钱,加工要钱,储存要钱—每一根木头,从开始砍伐,一直到改成宫殿都是用铜钱堆出来的。

    而且,这些木头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怕火。

    李承乾睁开眼,眉头微微皱起。

    大唐的建筑,尤其是宫殿庙宇,几乎全是木结构。

    梁柱是木头的,门窗是木头的,楼板是木头的,就连屋顶的骨架也是木头的。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