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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双手抓住老鳖墨绿色的壳子两头,使劲往外拔。
“咿呀!”
他本以为轻松就能拔出来,可老鳖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都拉不动。
陈辰不信邪,又试了一次,手都打滑了,老鳖还是纹丝没动。
“不对!”
这老鳖估计被啥东西咬住了。
陈辰这才反应过来,石头缝里头还有玩意。
他先爬上岸,把皮袄穿上,实在冻得受不了。然后拿起长矛瞅了瞅,摇摇头,觉得尺寸不对。
又在水坑边上转了一圈,看见几根竹子,这才满意地走过去。
拿起柴刀贴着根一砍,一根台球杆粗细的竹子就倒了,再把多余的叶子去掉,把根部削尖。
一根简单的竹鱼叉就成了。
陈辰又把皮袄脱了,走进水坑,先用麻绳把老鳖的一只脚捆上,另一头拴在石头上,怕它跑了。
然后举起竹鱼叉,顺着老鳖被咬的脑袋那块,往石头缝里探。
通过竹鱼叉的手感,陈辰觉着里头还有东西,身体软乎乎的,但不知道是啥。
陈辰拿鱼叉捅了半天,终于找准机会,使劲扎了进去。
就感觉竹鱼叉刺破了皮肉的那种手感传来,应该是扎穿了啥。
这一下猛扎,老鳖觉得逃跑的机会来了,拼命往后退,水面一下子就浑了,还带着点血色。
陈辰死死按住竹鱼叉,那不知名的东西在石头缝里使劲折腾,可老鳖还是没挣脱出来。
“看来是这货,咬住了老鳖的头。”
过了好一会儿,石头缝里那东西好像没力气了,不再乱动。
陈辰还是不敢松劲,一手握着竹鱼叉,一手从腰上抽出柴刀,用柴刀顺着石头缝往上撬。
费了好大劲,总算把石头撬动了,里头空间一下子大了,可溪水更浑了。
觉得差不多了,陈辰放下柴刀,双手握住竹鱼叉,把那不知名的东西拖出水面。
一条身体黑棕色、两边带斑纹的鱼死死咬着老鳖的头。
“原来是条大乌鱼!”
陈辰高兴坏了,这真是意外中的意外,抓老鳖还白送一条大乌鱼。
等把乌鱼拖到岸边,陈辰才放心打量这两只猎物。
一只三斤多的老鳖,正被一条快一尺长的大乌鱼咬住脑袋,这俩加一块快十斤重。
陈辰嘴都快笑到耳朵根了,突然一阵寒风吹过来。
“哦吼吼!好冷。”陈辰这才想起来皮袄还没穿。
陈辰觉着得赶紧回去,刚才下水的脚和手冻得冰凉,要是不快点走,手脚怕是要冻伤。
用麻绳把老鳖的头一拴,挂到长矛上,那条大乌鱼也一块挂上去,就这么扛在肩上。
然后赶紧下山,往家赶。
从山上下来,天慢慢黑了。
到村口的时候,好多村民也才刚回来,有从县城集市回来的,有挖野菜的,有砍柴的。
今年是大荒年,村民们都过得苦,不得不早出晚归,就为了能熬过冬天。
天气一天比一天差,等真到了大雪封山封路,又不知道多少人家要挨饿受冻了。
所以趁着现在天还没彻底冷下来,大家都出门找活干,想多攒点过冬的东西。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回到村口,碰见了就互相问今天弄到了啥。
“哇!你居然抓到了老鳖和大乌鱼!”
“太幸运了吧。”
陈辰这时候有点紧张了,这不是招人恨嘛!
“去去去……快回家找你们大人去。”陈辰不耐烦地赶这群孩子,他平时就这泼皮样,孩子们立马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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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文,你给我过来。”
“嘿嘿,叔叔!”陈志文怕挨揍,冲陈辰龇着牙笑。
“你跟着瞎喊啥?还不快回家,让你娘烧盆炭火,快去。”
陈辰两只脚已经冻僵了,很难受。
“哦!”陈志文点点头,赶紧往家跑。
孩子们这么一闹,村里不少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陈辰。
大多数人都是羡慕和眼馋,可除了这些人,还有两个人眼里全是贪婪。
说的不是别人,正是王贵元和李柱子。
“陈辰,你哪里搞来的?大补啊,感激给我们。。”
“滚。”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啦。”两人说完就开始上前抢了。
就在这时候,罗秀雅看到了,拿起扫把轰了过来。
“哎哟!陈家人打人了!”
王贵元和李柱子扯着嗓子喊。
可旁边没一个人帮他们,看他们那狼狈样,大伙儿全在笑。
“打你咋了?你还能咋地?让你们欺负我家辰儿!”罗秀雅又抽了两扫帚过去。
罗秀雅虽然泼辣,把事儿给挡了,但王贵元和李柱子是出了名的无赖,哪能就这么算了。
俩人缓过劲来,就开始上手抢陈辰打回来的猎物。
这下陈辰压不住火了,眼里杀意冒了出来。
手按着柴刀,随时准备抽刀。
这一刀要是砍出去,王贵元和李柱子估计得交代在这儿。
咻咻!
两支箭飞过来,直奔王贵元和李柱子,吓得俩人赶紧蹲下。
“给我滚!”
大伙儿一看,是陈兆言。
他这会儿拐杖都扔了,手里拉着弓,箭头正对着王贵元和李柱子,眼神又狠又绝。
只要那俩人敢多动一下,肯定一箭穿心。
“沈……沈叔,我……我们闹着玩呢!”王贵元吓得举起手,脸上硬挤出笑。
王贵元听过陈兆言的事,知道这老猎户箭法贼准,是个狠角色。
看他这架势,知道不是开玩笑的。
“滚!”陈兆言吼了一个字。
“滚,滚,我们滚!”王贵元和李柱子吓得连爬带滚跑了。
大伙儿被陈兆言的气势震得不敢出声,可看到李柱子吓得腿软走不动路的样子,又全笑开了。
“你看这俩货,多惨!哈哈!”
“活该,他俩就没安好心。”
“不过你说刚才王贵元他们要真抢,老沈头敢射吗?”
“有啥不敢的,人上了头,啥事干不出来。”
罗秀雅接过陈辰肩上的长矛和猎物,“辰儿,咱回家吧。”
陈辰总算松了口气。
一到家,罗秀雅立马端来大火盆放堂屋里。
“快烤烤火,冻坏了吧!”
陈辰脱了鞋,那双脚冻得发白。
“等等,不能直接烤。”陈兆言赶紧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