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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也笑,“李叔,大早上跟寡妇聊天,小心回家跪搓衣板。”
“你这小子没大没小的,说谁寡妇呢!”孙寡妇扯着嗓子喊。
陈辰没搭理,心里偷着乐,一箭双雕。
周围人哈哈大笑。
等陈辰走远了,老李头才来了劲儿,“这小子,没规矩,我可是他叔,敢拿我开涮,我看他还是那个癩子。”
“癩啥癩,人家天天打猎吃肉,变了。”孙寡妇这回倒真有点向着陈辰,可能是家里有个闺女的缘故。
“谁知道是不是偷的,他又不是没干过。”
“老李头,你咋比我还酸呢?那黄麂,那竹鸡,想偷就能偷着?沈老爷子本来就是有名的猎户,他儿子打猎,没毛病啊。”
“这……”老李头被怼得没词了。
“哼,就是偷的。”
不知啥时候,两个年轻人窜了出来,一胖一瘦,胖的叫王贵元,瘦的叫李柱子。
就是那天被陈辰收拾的那俩损友。
“那天他让疯子追着我们砍,后来还偷了我家两壶酒和半只烤鸭。”
事情确实有这么个事,但王贵元他们买酒买鸭的钱,也是骗陈辰卖粮得来的。
王贵元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疯子冯宝清醒的时候说的。冯宝发病是疯子,不发病时还有点脑子。
不过王贵元能信一个疯子的话,这脑子也是够呛。
一想到被陈辰整了,这俩家伙恨得不行。
到处想败坏陈辰的名声。
“那黄麂看个头就知道是捡的,运气好罢了。那竹鸡也就是碰上了鸡窝,那玩意儿要啥技术?”
村里人一看说话的是王贵元和李柱子,都懒得搭理。
五十步笑百步,有啥资格。
老李头冷笑一声,“我说贵元,柱子,你俩平时不跟沈辰儿穿一条裤子的吗?今天咋了?背后骂兄弟?”
“兄弟?兄弟会叫疯子砍我们?”
看王贵元和李柱子那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大家相信他们是真的跟陈辰闹翻了。
“我说老李,这下你信了吧?这俩货都不跟沈辰儿来往了,说明人家确实长本事了。”孙寡妇对老李头说。
老李头这下彻底没话讲了,只好点点头,“看来这小子是真长本事了。”
他们这话把王贵元和李柱子听懵了,“你……你们啥意思啊?”
大家都没搭话,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就剩王贵元和李柱子愣在原地。
一到地方,陈辰赶紧去看重新下的套子。
一个个查完,连根兔子毛都没见着。
“咋又是空的,哎!”
陈辰特别失望。
这到底哪儿出问题了?明明放在它们必经的路上,应该没毛病才对。
琢磨了一下,陈辰觉得是缺诱饵,就掰了点野菜团子放套子里。
要是再套不着,以后不干了。
弄完之后,他就朝松树林走,运势情报说那里有山参。
到了松树林,陈辰开始在烂叶子底下翻。
翻了好半天还是没找着山参在哪。
“这山参到底在哪?该咋找啊?”
陈辰没真挖过参,自然很难认出山参。
不过靠着黄历上显示的画面和标记,他还是找对了大概位置。
四处搜了半天,终于在松树林的东坡面上发现两棵捆成扇子形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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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顺着根茎往下拨开烂叶子,金黄的根须看着就跟自己见过的山参一样。
“看来这就是那山参了。”
陈辰二话不说,开始清理周围的烂叶子和杂草,清出一块一米见方的地方才停手。
“听老一辈说,挖这个得系红绳,不然会跑?”陈辰乐呵呵自言自语,“可惜我没有,但你也跑不掉。”
陈辰拿起之前准备好的小木钎,一根根拨开土,动作很轻,就跟对个小宝宝似的。
两个小时候,一棵野山参从土里出来。
“这就是十年的老山参?”陈辰小心捧在手上看。
“这品相,这年份,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然后从身上掏出块布仔细包好,接着去挖不远处的另一棵。
有了头一根的经验,第二根没花多少功夫。
很快第二棵山参挖了出来。
“哇!比刚才那棵还大,发财了,发财了!”
陈辰开心坏了,这比捡钱还爽。
今天总算没白来,回家能交代了。
把两棵山参包好,陈辰没直接去溪水上游,而是朝黑虎山北边的山沟走。
那里是第二条运势情报说有野猪出没的地方。
虽然一直没点开情报,但去看看说不定能碰上,反正带了弓箭和长矛,他才不怕呢。
山沟里比较背阴,矮茅草多,倒是野猪藏身的好地方。
陈辰沿着山沟找了一圈,除了看见几个像野猪的脚印,别的啥也没看着。
摸了一把山沟里的土,发现土发干,看来这儿很难弄到水,可能野猪往山沟上头去了,那里或许有水。
山沟里路不好走,又是两座大山的夹缝里头,距离还远,这一趟下来天黑都到不了家。
想着还得去捡那只老鳖,陈辰干脆不想了。
“拉倒吧,野猪这事先算了,等以后有本事了再说。”
他刚要走,旁边草丛突然哗啦啦一阵响。
咻咻!
两支冷箭射过来。
好在陈辰反应快,猛地往边上一滚,这才躲开。
但有一箭擦着他头皮过去了。
“谁?”
陈辰大喝一声,立马拉弓搭箭,朝箭来的方向瞄。
这时候草丛里传出两个男人的说话声,“哥!咋整的?是个人啊,咱差点把人射死。”
“我哪知道啊!”
俩人没敢马上出来,躲在草丛里互相埋怨。
“谁?给我滚出来,敢暗算我!”陈辰气得大吼,弓箭对准草丛。
“嘿嘿!小兄弟,别误会!”两个男人前后站起来,脸上挂着尴尬的笑。
他俩比陈辰大点儿,大概三十出头。
“你们什么人,干嘛放箭射我?”
“误……误会,我俩是桃花村的猎人,刚才看草在动,以为是猎物,所以……”年纪小点的那汉子结结巴巴解释。
听完他俩的话,陈辰才把弓箭放下。
接着他转身要走,去溪流上游的浅水洼。
“等等!”兄弟俩喊他。
陈辰回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