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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泰拉,皇家庭院。
阳光难得的好。鬼知道曾经遮天蔽日的雾霾去哪了不过……确实,泰拉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了。
头顶那片被净化了不知多少遍的天空透出一层浅浅的蓝色。
我们的帝皇此刻难得的穿上了一件画着蘑菇的棉布围裙。
围裙的看起来很不合身,下摆又短了一截,露出了帝皇里面穿着的深灰色的便服。
此刻的他左手里正按着一块肉,右手握着厨刀,以一种残影一般的刀工将肉给一片片的片下来。
大家不要害怕,这些人并不是大家想的来自高达,这些肉来自卡塔昌。
是萧河快递送来的一整头食用肉兽的肉,那玩意的外形像羊,性格可暴躁多了,这鬼玩意在卡塔昌上也算得上是食物链中级位置的主,那种剧毒,一般人咱边就跪的卡塔昌黑曼巴,遇到了这玩意直接被当辣条嚼。
很不想,卡塔昌上出了萧河这一家子怪胎,卡塔昌上的动植物变着法的选。连帝皇都不知道萧河是如何从茫茫卡塔昌当中找出的这种明明吃毒物,但是一点毒都没有的鬼玩意的。
不过这玩意的肉质确实棒,比帝皇记忆中的普通羊肉嫩了好几倍。
帝皇切了最后几片,翻过来看了看纹理,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一旁帮忙运东西的阿巴顿挥了挥手,示意他把另外几块拿来。
庭院里到处是帝皇和他的家里人?大概吧!总之,这里没有战甲,没有军衔,没有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头衔和职责。所有人都是便装出现,纷纷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有些人甚至光着脚踩在草地上,任由早上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荷鲁斯蹲在一口大锅前面,面前摆了一排小瓶子。他拿起一瓶,看了看标签,放下;又拿起另一瓶,看了看,又放下。锅里的生肉堆得像小山,他盯着那堆肉看了半天,表情搞得就像在面对一场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战役,好吧……这场战争他确实没有遇到过……
“这东西到底怎么弄?”
“嘛情况啊?……”
一口地道的津门口音直接砸在了荷鲁斯脸上。
“窝说……这个佐料咋个弄啊!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和冉丹那帮子异形打了三天都没有像今天这般的额……困惑……”
“哥几个动动脑瓜子嘛!我记得萧河拜拜好像留得有纸条……”
圣吉列斯从旁边一个快递箱里翻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条,举起来晃了晃。
“哎!真有纸条啊!”
黎曼鲁斯第一个凑过来,一把抢过纸条,展开,清了清嗓子,像念战报一样大声读出来。
“我看看啊……先往锅里放入少量一号液体,酱油。”
他停顿了一下,把纸条翻了个面,确认没有更多内容。
“然后放入少量二号液体,蚝油。”
马鲁斯凑过来,拧开酱油瓶的盖子,把瓶口对准锅,然后停住了。他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
“少量是多少?”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黎曼鲁斯把纸条又翻了一遍,摇摇头。
“上面没写。”
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半天。最后基里曼开口了:“也许,是稍微放那么一点点?”
马鲁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倾斜瓶口,酱油流出来,在肉上浇了一圈。然后又拿起蚝油,同样浇了一圈。再然后,他看到了旁边另外几个瓶子,随后按照纸条上的内容依次放入卡塔昌花椒面、辣味草、孜然粉、芝麻粒。
他每样都撒了一些。
黎曼鲁斯凑过来看纸条的下一行,念道:“让我看看,下一步,用手搅拌,抓匀。”
一群人沉默了。他们低头看着那锅混着各种液体和粉末的生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荷鲁斯第一个把手伸进去了。冰冷的、黏糊糊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感觉怪怪的,但作为战帅的他并没有缩回去。
其他人见状,也好奇地跟着伸手,十几只手在那口大锅里搅来搅去,肉块在指缝间滑来滑去,酱油和蚝油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黎曼鲁斯抓得太用力,一块肉从他指缝里挤出去,飞出去砸在圣吉列斯脸上。
“哎呀!你干嘛啦!”
圣吉列斯抹了一把脸,把手上的酱汁甩回去,正中黎曼鲁斯的额头。
庭院里笑成一片。
另一头,福格瑞姆正拿着厨刀给另一块肉改花刀。他的刀工很好,每一刀都切得均匀整齐,深度刚好是肉厚度的一半,间距分毫不差。他一边切一边抬头朝烤炉方向喊。
“伏尔甘!火烧得怎么样了?一会儿要开始烤了!”
烤炉那边探出两个脑袋。
伏尔甘的脸本来就黑,看不出什么变化,但他的为数不多的眉毛很显然被烤焦了几根,卷曲着贴在额头上,像一排问号。
他旁边的马卡多就惨多了——满脸黢黑,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结果越抹越黑,从黑变成花,从花变成一张抽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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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马卡多扯着嗓子喊,“已经燃起来了!”
他身后的烤炉里,火苗蹿得老高,热浪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扭曲了。
罗格·多恩抱着一堆蔬菜走过来。那些菜也是萧河送的,卡塔昌专门培育的食用品种,每一棵都长得规规矩矩,大小均匀,颜色鲜亮。众所周知,卡塔昌的菜是分民用的和军用的,很显然,眼前的这些蔬菜都是属于民用蔬菜。
尔达指了指旁边的一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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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菜都沁一些菜籽油,不然烤出来太干。”
多恩点点头,蹲下来,把菜一棵一棵地放进油桶里,翻面,再捞出来,整齐地码在托盘上。动作一丝不苟,每棵菜浸油的时间都一样长。
帝皇手里的刀停了。
他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一幕。
荷鲁斯和黎曼鲁斯在为那块飞出去的肉拌嘴,圣吉列斯站在一旁笑。
福格瑞姆切完了花刀,正在指挥伏尔甘调整烤炉的火候。
马卡多终于找到了一块湿布,拼命地擦脸,露出一块一块的白色皮肤。
多恩还在码菜,码得整整齐齐,像在列阵。
尔达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杯水。
“看什么呢?”
帝皇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没有收回来。
“额……没……没什么。”
尔达看了他一眼。她认识他太久了,久到能从他说“没什么”时嘴角的弧度里读出真正的意思。
“挺不错的吧?”她说。
帝皇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忍不住松了松。
已经不知道多久了。他一直是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危机,做着所有的决定,承受着所有的代价。每一天他都在计算,计算人类的存亡,计算混沌的威胁,计算每一个选择背后的牺牲。
没有人在他身边。没有人能在他身边。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些吵吵闹闹的、笨手笨脚的、连腌肉都不会的孩子,是他的孩子。不是棋子,不是工具,不是计划的一部分。是家人,这种感觉……帝皇知道这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护盾。
帝皇把这杯水喝完,把杯子放在旁边的石台上,重新拿起厨刀。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列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正在一旁忙活的马卡多正好往这边瞟了一眼,心中忍不住的为他的释怀松了一口气,有时候和家人轻松一下挺不错的。
庭院的另一端,康斯坦丁·瓦尔多穿过拱门,快步走来。他的步伐比平时快,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沉。他扫了一眼庭院里吵吵闹闹的人群,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停顿,径直走向帝皇。
他在帝皇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
“抱歉,陛下,打扰了。”
帝皇手里的刀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瓦尔多的表情,然后把刀递给了旁边的黎曼鲁斯。
黎曼鲁斯接过去,一脸茫然地看着手里的刀刀不知道放哪儿,最后顺手插在案板上的肉块里。
帝皇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动作很自然,像个普通的老农干完活擦手的样子。
“说说吧!什么事?”
瓦尔多的声音不大,但庭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陛下,机械神教那边来人了。据称有重要事宜,需要面呈。”
热闹的庭院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帝皇背上。
帝皇没有转身。他站在原地,背对着所有人。
阳光还是那么好。天空还是那么蓝。烤炉里的火还在烧,锅里的肉还在腌,案板上的刀还插在肉块里。
但庭院里的空气变了。
帝皇转过身的时候。那张脸上怡然自得的表情没了,只有大家常见的威严。因为,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帝皇。
人类之主。银河的守护者。那个永远在计算、永远在承受、永远不能停下来的神。
“让他们等着。”帝皇说。
瓦尔多愣了一下。
“陛下?”
“我说,让他们等着。”帝皇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现在……我们在吃饭。”
瓦尔多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再次躬身,转身快步离开。
庭院里依然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都在看帝皇,帝皇在看那锅还没腌好的肉。
他走过去,把手伸进锅里,抓起一把肉,翻了个面,又放回去。酱油和蚝油从他指缝间流下来,滴在石板上。
“愣着干什么?”他头也不抬地说,“肉还没腌好,火还没生起来,菜还没码完。都动起来。”
安静了一瞬。
然后黎曼鲁斯第一个笑了。他笑得很响,像打雷一样在庭院里炸开。圣吉列斯跟着笑,福格瑞姆跟着笑,所有人都笑了。
笑声在皇家庭院里回荡,穿过拱门,穿过走廊,一直传到前厅。前厅里,几个穿着深红色长袍的机械神教使者正襟危坐,听见远处传来的笑声,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想开口问什么,被旁边的人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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