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平原,也就是哈苏特的老家。
萧河拎着跟条死狗一样的艾查恩,重新踏入了哈苏特的领域,当时萧河打得哈苏特差点生活不能自理的场景又在眼前,想不到再一次来已经物是人非了。
“哟呵?特么的开场白都不让我说,就准备在门口把我做了么?是谁你们这帮杂鱼这种勇气的呢?难道是某女星么?”萧河默默地扫视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埋伏在四周的人眼见自己已经暴露,纷纷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起来。
暗紫色的邪能法阵光芒闪烁,扭曲的能量屏障层层叠叠,数十名混沌冠军与扭曲疑似混沌卵的造物发出嗜血的咆哮,从四面八方扑来。
然后不出意外的,就在触及萧河周身三尺那圈翠绿灵光的瞬间,如同撞上烈焰的飞蛾一般,连个屁都没有就直接消失殆尽了。
与此同时,比拉克站在核心祭坛前,手中那柄镶嵌幽暗宝石的匕首高举,正将最后一股暗紫色能量注入祭坛上翻腾的原初混沌之钥。
这玩意是当时他从西高奇的那个黑衣人身上翻出来的玩意,很快便搞清楚了这玩意的用法,要知道,当时西高奇作为一个外神,全程操控一切,就全靠这玩意了,据说这玩意是这个世界的古圣制造的。
如今的这个玩意已经是他全部的一张脸,只要把这玩意激活,比拉克有信心和萧河碰一碰。
比拉克感受到了部下的瞬间蒸发,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正以无可阻挡之势逼近,但他没有回头,反而将全部心神与力量孤注一掷地压向祭坛!就差那么一点了!比拉克默默地念叨着,终于,比拉克的准备工作终于做完啦!
“就是现在!以古老之血与背叛之魂为祭!原初之力,听我号令!挣脱枷锁,重塑……” 比拉克嘶哑的咒文戛然而止。
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两人的样子像两个好哥们一样,如果你忽略一个是恶魔脸一个人脸的话。
“重塑什么?……我似乎打扰到你了!?”萧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虽然在道歉,但是语气里尽是嘲讽之意。
比拉克浑身僵直,他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随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看到的是萧河那张挂着懒散笑容的脸,以及被他像拎垃圾袋般丢在一旁,已经放弃挣扎的艾查恩。
“你……你……”比拉克喉咙发干,手中匕首上的宝石光芒剧烈闪烁,此刻的比拉克感觉到了自己与混沌之钥的连接戛然而止。
“我什么我?”萧河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那耗费比拉克无数心血的祭坛,连同上面翻腾的能量,就像是黑板上的一幅精美的粉笔画,然后被上课的老师用抹布擦过一样,让此刻的比拉克可谓是敢怒不敢言,原地只剩下一片干净得过分的黑板。那把混沌钥匙缓缓的落在了萧河的掌心里。
比拉克瞳孔骤缩,绝望如同冰水浇头。他死死地看着萧河手中的钥匙,此刻的他一动也不敢动!
“好了,比拉克伙计,”萧河松开搭在他肩膀的手,打了个响指。比拉克顿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拘束力将他全身锁死,连眼皮都无法眨动。“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反派来说你是我见过最划水的一个。遇事了,啥都不敢正面上,就知道躲在暗处当老鼠,浪费我的时间。作为惩罚,也作为犯错事的代价嘛……”
萧河从腰间小包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是透明水晶球、内部却闪烁着星云状光雾的小玩意儿。这玩意是他从德哈娜的静止力场那里得到的一点灵感,然后撮合签到获得的一点空间法则边角料搓出来的“便携式静滞力场监狱”,本来寻思着拿来抓个什么大魔啥的做武器,但是看到比拉克,这玩意就有了它新的玩法。
“进去反省个几千年吧。顺便,帮我带点‘土特产’回去。”他将水晶球对准比拉克,光芒一闪,这位古老的恶魔王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吸入其中,随后萧河便直接往混沌魔域的混沌区域丢了进去。
“好了!比拉克处理完了!现在我现在的事……就剩下找西高奇聊聊了!”
艾查恩目睹这一切,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庆幸——庆幸自己刚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处理完比拉克,萧河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空旷的锻炉中央,环顾着这片曾经属于哈苏特、如今被混沌侵蚀的国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随后看了看手中的这个世界的远处混沌之钥。
“西高奇啊西高奇,你费尽心机想保住的‘灵族转生地’,结果被自己的棋子坑得连门都进不来,啧,真惨。”他低声自语,“不过呢,我这人向来助人为乐。你虽然坑了我好几次,踹我屁股,还把我丢进这烂摊子……但我大人有大量,决定帮你一把。”
随后萧河只是将一道符箓丢到了空中,看着符箓燃烧出一道紫色的火焰,随后消失之后,同时随手将混沌之钥丢在了地上,毕竟这玩意属于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萧河是带不走的,哪怕卡BUG带走了也没什么用,因为会生成新的,倒不如随便丢了。
“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到西高奇发现除了连接无限回路外,这个世界的另一头,还连接着色孽老家……嘿嘿!”
恶作剧总是让人心情愉悦,此刻萧河心情愉悦地拎起艾查恩,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熔岩平原之外。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逐渐被混沌重新笼罩的荒芜之地,以及那深埋地下的玩意,吹了声口哨,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
当萧河赶到南皋时,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也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了一下。
曾经巍峨的城墙内外,目之所及,尽是人潮。不,用“人潮”形容都显得单薄。那是一片由无数帐篷、简易窝棚、兽车、行李堆砌成的、一直蔓延到地平线尽头的浩瀚海洋。男女老少,士兵平民,商贾农夫,龙裔凡人……超过两千万震旦子民聚集于此,人声鼎沸,烟尘冲天,却又在一种近乎悲壮的秩序下,正默默等待着他们未知的命运。
天空中,数道巨大的龙影盘旋,那是龙帝申阳、月后、以及及时赶回的妙影、昭明,还有伤势未愈但坚持现身的元伯(他被马大师用古圣秘法紧急治疗后,通过蜥蜴人的星门网络送了回来),以及溟龙胤隐、烛龙离祷等震旦龙子。
萧河直接降落在南皋中央广场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很快,天空中的巨龙也纷纷来到了高台上空,随后纷纷化作人形。
他们为首的是龙帝申阳,一位面容威严、身着帝袍、头生玉角的中年男子,携月后也就是萧河的丈母娘纷纷迎了上来。周围是妙影、昭明、元伯等子女,以及众多震旦重臣。
“萧河阁下,大恩不言谢。”龙帝申阳的声音似乎带有千言万语,但是最终还是简单的说道,“震旦两京十三省,凡是愿追随者我们离开者,皆在此处。其余之人……哎!人各有志罢了,朕已尽力。”
“岳父大人客气了。”萧河难得正经地行了一礼(毕竟把人家女儿拐跑了),随即开门见山,“人都齐了?那就准备出发。”
申阳看了一眼身后的正在COS独眼龙的元伯(实际上是眼睛打了绷带),元伯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准备妥当……贤婿,有什么打算呢?”申阳看向了默默走到萧河身后妙影,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微笑道。
“那个……我这边有个临时住处,地方还算够大,能够住人,就是稍微挤了点,就请大家克服一下。”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萧河从怀里取出了德哈娜临别时赠予他的那个“口袋维度”,这是一个太空死灵风格的小金字塔,看起来有点和萧河包里的另外一个从纳迦什手里抢来的金字塔款式有点像。
“这是……我另外一个妻子,他们家族传承的秘宝,内蕴一方小世界,山川河流、森林草原俱全,自有生态循环。”萧河简单解释,随即注入生命能量。
金字塔骤然膨胀,翠绿光芒大盛,在半空中展开一道高达百米、宽逾数百米的椭圆形光门。门内景象鸟语花香、阳光明媚、、河流蜿蜒,额有一种桃花源记的感觉!里面清新的空气甚至从中溢出,让靠近的人群精神一振。
“这……这是洞天福地?!”一位年老的震旦方士颤声惊呼。作为方士能够见识到这种只有故事之中才有的场景,这是何等的幸事啊!甚至有些虔诚的僧侣当场跪拜在了萧河的面前。
“好了!好了!都别耽误时间了!我们现在的时间有限!动起来!动起来!”一旁元伯连忙催促道。
“所有人,保持秩序!按之前分配的队列,依次进入!!”龙帝申阳压下心中震撼,立刻下令。
很快各级龙裔官员、经略使、玉勇军官佐在得到指令后,便都迅速行动起来,引导着庞大却有序的人流,如同百川归海,缓缓汇入那道光门。
迁移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两千万人,连同他们携带的必要物资、牲畜、甚至是部分拆卸的珍贵东西,源源不断地消失在光门之后。口袋维度内部的空间远超想象,足以容纳如此多的人口,且内部环境宜人,暂时安顿毫无问题。
高台上,龙帝申阳看着最后一批百姓消失在光门中,转身看向萧河,眼中带着深深的感谢,随后又带有一丝好奇:“萧河,你带走如此多的震旦子民,究竟欲往何处?又将如何安置他们?”
萧河收起光门,闻言笑了笑,只是微微一笑:“岳父放心,去处是个好地方,比这里安全一万倍。至于安置……他们将成为我子民的一部分,在新的家园繁衍生息。其他的……就容我卖一个关子吧……”
然后,眼前便是一众眼巴巴看着萧河的众人,纷纷都是在等着萧河透露一番的样子。
“好吧!好吧!服了你们了!”
萧河深深叹了一口气,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周围几位核心龙裔能听清:“这些震旦子民,尤其是龙裔们,体质纯净,心性坚韧,可是极好的兵源苗子。我家里有三个不成器的臭小子,未来总要有点自己的班底。这些好小伙、好姑娘,正好给他们预备着。”
龙帝申阳目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萧河的深层打算。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若能保我族裔传承,予他们前程,朕……无异议。为新的家园而战……我等震旦人也是义不容辞的!” 其他龙裔,包括妙影,都听懂了萧河的打算。将震旦人带入40K宇宙,作为未来原体军团的优质兵源,这既是对震旦人的一种庇护和提升,也是一种深远的布局。龙裔的强悍肉体与精神抗性,在40K那个残酷的宇宙,无疑是巨大的优势。
“好了,此间事了。”萧河伸了个懒腰,看向妙影和昭明等人,“准备一下,咱们该回家了。哦对了,元伯,你好好养伤,回头去了新地方,就要给你加加负担了。昭明,小姨子的事我记得,等回去安顿好,我会想办法的。”
他又看向龙帝申阳和月后:“岳父岳母,还有各位,先请进入维度休息片刻,稍后我们便启程返回我的世界。”
众人依言,龙帝妙影一家与核心重臣也步入了口袋维度。南皋,这座刚刚经历大战、又送走了几乎全部人口的雄城,骤然变得空旷死寂,只有风声呜咽。
萧河站在空荡荡的城头,望着这个即将走向终焉的中古世界,轻轻吐了口气。
“收获不错,该收工了。西高奇,希望你喜欢我留下的‘礼物’。”
翠绿光芒再次亮起,包裹住他的身影,撕开空间,消失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