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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4章 斗地主风靡:北蛮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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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区,地字号大厅——“野狼谷”。

    如果说楼上的“听涛阁”是为东瀛人打造的寂静禅院,讲究的是“静”与“算”;那么楼下的这里,就是为北蛮人量身定制的——狂野斗兽场。

    这里没有精致的屏风,没有淡雅的熏香,更没有那些让人跪得膝盖生疼的蒲团。

    这里只有粗犷的原木长桌,桌面被桐油浸得发亮,上面满是刀刻斧凿的痕迹。巨大的铁钩上挂着滋滋冒油的烤全羊,成桶的烈酒随意堆放在墙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孜然味、汗臭味以及几乎要被点燃的荷尔蒙气息。

    “哐当!”

    一只粗糙的黑陶海碗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酒水洒了一地。

    北蛮左贤王一脚踩在加固过的长条凳上,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他嘴里嚼着半生不熟的羊肉,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没劲!真他娘的没劲!”

    他伸出毛茸茸的手指,指着隔壁区域那几个正在搓麻将的文人——那其实是大衍安排的“气氛组”托儿,一脸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是什么娘们儿唧唧的玩意儿?”

    “摸一张牌要想半天!打一张牌还要算什么番数、什么听牌!”

    “老子是来找乐子的,是来赢钱的,不是来考状元的!让老子坐那儿不动弹,还不如让老子去死!”

    左贤王身后的北蛮勇士们也纷纷起哄,他们大多赤裸着上身,露出各种刀疤和图腾。

    “就是!咱们草原汉子,讲究的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拔刀砍人!”

    “这种磨磨唧唧的游戏,玩得老子手痒,只想砍人!”

    对于这群习惯了在马背上讨生活、信奉“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游牧民族来说,麻将那种需要精密计算、漫长布局、甚至还要讲究“品格”的游戏,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折磨。

    他们不需要逻辑的迷宫。

    他们需要的是——刺激。

    是那种短平快、一刀见血、瞬间决定天堂地狱的极致快感。

    ……

    救场:纨绔少爷上线。

    就在左贤王准备掀桌子走人,甚至打算拔刀砍几个“麻将桌”泄愤的时候,大厅那扇厚重的包铜木门被推开了。

    这一回,团团没有穿那身仙风道骨、用来忽悠东瀛人的道袍。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剪裁利落,将小小的身板勾勒得精神抖擞。脖子上挂着一根指头粗的大金链子(那是二狗子用黄铜镀金做的道具),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换成了一副漆黑的墨镜。

    他手里没有拿折扇,而是把玩着一副花花绿绿的——扑克牌。

    “哟,大王好大的火气啊。”

    团团吹了个口哨,那种纨绔子弟的嚣张劲儿,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戴墨镜的壮汉(顺丰镖局金牌打手)。

    “觉得麻将太慢?”

    “觉得不过瘾?”

    “巧了,本少爷也觉得那玩意儿太费脑子,那是给那些酸腐文人玩的。”

    团团走到那张满是油污的长桌前,也不嫌脏,随手将那一副扑克牌在桌面上拉开一条完美的长龙。

    “唰——”

    纸牌摩擦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把出鞘的快刀。

    “本少爷这里,有一种专门为勇士准备的游戏。”

    “不费脑子。”

    “只比——胆量。”

    ……

    纸做的刀剑。

    左贤王狐疑地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纸片,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纸?”

    “几张破纸片子,能比胆量?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别小看这几张纸。”

    团团拿起一张“大王”(印着手持权杖的彩色小丑),眼神透过墨镜,变得犀利如刀。

    “在草原上,你们用弯刀决胜负,那是莽夫。”

    “在这里,我们用这个定乾坤,这是英雄。”

    团团熟练地洗牌,切牌,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纸牌在他指尖仿佛有了生命,翻飞跳跃。

    “这个游戏叫——“斗地主”。”

    “规则很简单,三个人就能干。一个人是地主,也就是霸主;两个人是农民,也就是联军。”

    “谁先出完牌,谁就赢。可以单挑,可以群殴。”

    “而且……”

    团团突然抽出四张一样的牌,重重地拍在满是油污的桌上。

    “砰!”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酒碗都跳了起来。

    “这叫——炸弹。”

    “不管前面是什么牌,大鬼小鬼也好,顺子连队也罢。”

    “只要炸弹一出,通通炸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不仅能炸飞对手的牌,还能让桌上的筹码——翻倍!”

    ……

    轰!

    仿佛一道电流击中了左贤王的天灵盖,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看见了猎物的饿狼。

    炸弹?

    翻倍?

    炸飞一切?

    这两个词精准地击中了北蛮人基因里的G点。他们喜欢什么?喜欢破坏,喜欢爆炸,喜欢那种以一敌百的豪横,喜欢那种把敌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

    这哪里是打牌?这就是战场啊!

    “这个好!”

    左贤王猛地一拍大腿,大笑出声。

    “这听着就带劲!这才是爷们儿该玩的东西!”

    “来!教老子玩!老子要炸飞你们!”

    ……

    简单粗暴的快乐。

    斗地主的规则,对于常年打仗、深谙“以多欺少”和“擒贼擒王”战术的北蛮人来说,简直是秒懂。

    大王小王就是可汗,那是至高无上的战力。

    2就是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A就是先锋官,冲锋陷阵。

    炸弹就是重骑兵冲锋,碾压一切不服。

    只要牌好,管你什么战术,直接一路炸过去!

    “叫地主!”

    “抢地主!”

    “超级加倍!”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刚才还因为无聊想掀桌子的左贤王,此时已经踩在椅子上,一只脚踏在桌沿,吼得脸红脖子粗。

    “顺子!三四五六七!”

    “压死!八九十JQ!”

    “哈哈哈哈!老子手里有两个炸弹!你敢动?!谁敢动?!”

    左贤王看着手里那一把好牌,感觉比指挥千军万马还要爽。那种掌控雷电、随时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而在他对面,两个大衍的“托儿”(其实是精通算牌的数学系高材生),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配合着他的表演。

    “大王……您……您手下留情啊……这可是四倍了啊……”

    “留情?!”

    左贤王狞笑一声,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狂傲。他高高举起右手,狠狠地甩出了最后的四张牌。

    “四个二!带两王!王炸!”

    “给老子——死!!!”

    “砰!”

    牌砸在桌上,桌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左贤王赢了。

    看着对面那两个“农民”输得脸色惨白,看着荷官将那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筹码推到自己面前。

    左贤王仰天长啸:

    “痛快!”

    “真他娘的痛快!”

    “这才是爷们儿玩的游戏!比砍人还爽!”

    ……

    更深的陷阱:炸金花。

    然而,斗地主只是开胃菜,是用来培养“手感”和“自信”的诱饵。

    林舒芸深知,北蛮人骨子里有一种更深层的特质——赌性。

    他们生活在环境恶劣的草原,每一次转场是赌,每一次过冬是赌,每一次南下抢劫更是在拿命赌明天。他们习惯了在高风险中博取高收益。

    所以。

    当左贤王在斗地主中赢了几把,开始觉得“没有对手”的时候,团团祭出了真正的大杀器。

    “炸金花”(闷牌)。

    “大王,斗地主还得看牌,还得算计。”

    团团随手将扑克牌扔到一边,拿起一个黑色的骰盅,轻轻摇晃。

    “敢不敢玩个更刺激的?”

    “咱们——不看牌。”

    “就赌谁的命更硬,谁的胆子更大,谁的气势更足。”

    “这就叫——闷。”

    左贤王一听,豪气顿生,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笑话!草原上的狼,就没有不敢咬的肉!”

    “闷就闷!谁怕谁是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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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战的巅峰。

    如果说麻将是逻辑的迷宫,那炸金花就是心理的深渊。

    三张牌扣在桌上,背面朝上。

    谁也不知道底下是什么。

    你可能是三个A(豹子),那是通杀;你也可能是235(瘪十),那是烂泥。

    但只要你敢下注,只要你敢用眼神、用气势、用身家性命压倒对方,你就能赢。

    这简直就是为北蛮人量身定做的游戏。

    “一百两!闷!”

    “五百两!跟!”

    “一千两!再跟!”

    桌子上的筹码越堆越高,像是一座随时会崩塌的金山。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中仿佛有火星在迸溅。周围围观的北蛮将领们也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左贤王死死盯着团团的眼睛,试图从那个墨镜后面看出一丝慌乱,看出一丝底气不足。

    但他看到的只有深不可测的黑暗,那是如同深渊一般的平静。

    “妈的……”

    左贤王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

    他已经连闷了十手了。

    这是一场豪赌。

    如果现在看牌,那就输了气势,那就是怂了。如果不看,万一对方真的是豹子怎么办?

    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感觉,这种心脏狂跳、血液逆流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甚至比在战场上冲锋还要让他上瘾。

    “两千两!老子不开牌!”

    左贤王怒吼一声,把身上最后一块玉佩——那是他从大衍边境抢来的战利品,也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我就赌你是个怂包!我就赌你的牌是烂的!”

    全场哗然。

    团团微微一笑。

    他慢慢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清澈却带着戏谑的眼睛。

    “大王好胆色。”

    “不过……”

    团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翻开自己的牌。

    “有时候,光有胆子是不够的。”

    “还得——命好。”

    第一张,红桃K。

    第二张,方块K。

    第三张……黑桃K。

    豹子。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左贤王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翻开自己的牌。

    一对Q。

    不小了,但在三个K面前,就是垃圾。

    输了。

    虽然输了,但左贤王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砍人。

    相反,他死死地盯着那三张K,呼吸急促,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差一点……”

    “就差一点!”

    “如果我是三个A,我就赢了!”

    “再来!老子不信这个邪!老子的运势还没走完!”

    这就是赌徒心理。

    输了的不服气,觉得自己只是运气不好;赢了的想更赢,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尤其是这种“只差一点点”的错觉,是林舒芸特意设计的概率陷阱。

    ……

    谈判桌上的“王炸”。

    三天后。

    大衍的使臣——礼部侍郎赵大人,带着国书,战战兢兢地来到了特区的会议室。

    他是来谈判的,准备了一肚子关于“和平共处”、“互通有无”的废话。

    然而。

    会议室里空空荡荡,连只苍蝇都没有。

    联军的统帅们一个都没来。

    “人呢?”赵大人拉住旁边的一个小吏问道。

    小吏指了指楼下的“野狼谷”,一脸怪异。

    “都在那儿呢,已经三天没出来了。”

    赵大人走下楼。

    刚到门口,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烟雾缭绕(二手烟)的大厅里,满地都是吃剩下的骨头和空酒坛子。

    左贤王正踩在凳子上,头发散乱如鸡窝,双眼通红如厉鬼,嗓子都喊哑了。

    “别跟老子提什么割地!”

    左贤王一把推开凑过来的副官,唾沫星子横飞。

    “没看见老子这把是‘顺金’吗?”

    “这把要是赢了,老子能把昨天输掉的三千匹战马全赢回来!”

    副官急得快哭了:“大王!大衍的使臣来了!要谈撤军的事!可汗那边也在催了!”

    “撤个屁!”

    左贤王狠狠地把一张牌摔在桌上,那力道仿佛要把桌子劈开。

    “告诉那个使臣!”

    “想谈?”

    “行啊!”

    “让他下来!”

    “咱们在牌桌上谈!”

    “他要是能赢了老子手里这把‘王炸’,老子就退兵!”

    “要是赢不了……”

    左贤王抓起一把筹码,那是他刚刚抵押了左路军半个月的粮草换来的。

    “就给老子乖乖地发牌!少废话!”

    ……

    VIP包厢内。

    萧景琰看着楼下那个已经彻底沦为赌徒、连军国大事都抛诸脑后的北蛮王爷,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定、正在修剪指甲的林舒芸。

    他突然觉得,那所谓的五十万大军,那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铁骑,此刻已经不再是威胁。

    而是一群待宰的肥羊。

    一群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行尸走肉。

    “爱妃。”

    萧景琰感慨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

    “朕以前觉得,千军万马是最可怕的。”

    “现在朕知道了。”

    “比千军万马更可怕的……”

    “是——瘾。”

    林舒芸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摇了摇头,纠正道:

    “不,老萧。”

    “这不叫瘾。”

    “这叫——多巴胺。”

    “我只是帮他们……找到了快乐的源泉而已。打仗多苦啊,哪有摸牌爽?”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计算收益的团团。

    “团团,这几天的流水多少?”

    团团头也不抬,手中的算盘打得飞快:

    “回娘亲。”

    “北蛮那边,已经输掉了大概五万匹战马的等价物。”

    “东瀛那边,山本一木已经把他的传家宝刀抵押给我们了。”

    “至于南洋……”

    团团指了指大厅的另一角。

    那里围着一群皮肤黝黑的人,正对着一个巨大的、五颜六色的转盘疯狂呐喊,手里挥舞着象牙和宝石。

    “他们……已经彻底爱上了**“六合彩”**。”

    “而且,他们问我……”

    “能不能用大象来买彩票?”

    林舒芸笑了。

    “大象?”

    “当然可以。”

    “告诉他们,特区新开了一家动物园,正缺大象呢。”

    “只要他们敢押,本宫就敢收。”

    “这大衍的盛世,缺的就是这些……异域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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