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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警察来的时候,小龙和周雄都没想明白,他们两个是怎么暴露的。
“领导,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大师,我换一个也行!”
小龙死死拉着孙建的衣服不愿意松手,差点儿把人衬衫都给扯破了。
要不是警察帮忙,杨峥就得露点了。
“换个假大师,好让你们继续贼喊捉贼忽悠我吗?
我万万想不到,你们竟然会做出挖坟讨好我这种…离谱的事情!
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们别演了,有真正的大师,早就提醒我了!”
孙建没好气道,小龙还嘴硬不承认。
“周周雄在哪里?他今天根本没来……”
剩下的话,在孙建一把扯掉他脸上口罩的时候,戛然而止。
他拼命藏着的马甲,还是暴露了!
小龙和周雄一脸绝望,他们计划得天衣无缝,怎么刚说几句话,就被发现了呢?
对了!领导说有一个真正的大师提醒了……
“哪个大师?他绝对是个骗子!领导啊,我们跟你这么多年了,你要相信我们啊!我们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
小龙挣扎着嘶吼出声。
“对啊,领导,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周雄紧跟着道。
见两人不到黄河不死心,孙建就把一直放在旁边的手机拿了过来。
看到屏幕中的赵婧熙,两人宛如看到了仇人。
“就是你这个骗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挖领导的坟?”
“对!没有证据,你就是骗子!”
两人义愤填膺的讨伐,对赵婧熙来说无关痛痒。
她淡定地说出了一个地名,和孙建的老家相距不远。
闻言,小龙面色一变,但还是强撑着道:
“你这人提前调查过吧,竟然连我的老家都知道!”
“可惜我们早就不回去了,剩下两间平房也早就破败了……”
赵婧熙嘴角微勾。
“我知道那是你的老家,但也是你们藏匿尸骨的地方。”
孙建浑身打了个寒战,匪夷所思地看着小龙两人。
“你竟然把我爸妈的棺材,放在了你家?”
眼见事情败露,小龙立马开始甩锅。
“都是周雄的主意!我只是抱怨,想要讨好领导,却不知道该从何入手,因为实在没有机会。
周雄就说,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于是,他想出了这个馊主意!
把领导你长辈的尸骨偷走,等你发现后,再伪装成玄学大师,帮你找回来。
到时候,既能获得领导的信任,也能升职加薪,前途无量。唯一没想到的是……
领导你竟然几个月都不回老家!
我们几个月前偷了你爸妈的尸体,你没发现,就是,这发展,和我们的计划有些出入……”
“这地有多爱啊,才能把领导长辈的尸骨放自己老家?”
“第一次知道,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还能这么理解,把下套说得清新脱俗!”
“如果没有大师,不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
“警察肯定会调查出来的,只不过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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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鬼碰见李逵,假大师碰见真大大师,有意思”
“摊上这种事,领导也无语了。”
“正好可以把长辈们迁个坟,换个风水好一点儿的地方。”
孙建已经彻底麻了,别问,问就是心累!
小龙怒骂周雄,“老子是说了没机会就创造机会,和偷尸骨的事情难道不是你提议的?”
“是你说,平常喜欢看风水方面的书,可以通过这方面帮领导的忙。”
“周雄,格你老子的!你等着,我和你没完儿!”
警察忍着笑,强装严肃地给他们俩送上一副银手镯。
“放心吧,你们俩好兄弟到了监狱后还可以继续相亲相爱的,以后再不会分开的。”
两人瘫软在地,他们的好日子是真的要来了,从此以后住公寓吃皇粮,爽歪歪的好吧。
他们被警察带走了,这一卦到这里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赵婧熙挂断了视频连麦,“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下次再来。”
网友们正在吃瓜吃得好好的,怎么能这么早结束,“大师再来几卦吧”
“对啊,现在时间还早着呢。”
赵婧熙撇了一眼直播间,她笑了笑,“行吧,那就再算几卦。”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毕竟也是好几天没有算卦了,多算几卦也没啥不好的。
赵婧熙再次发出一个福袋出去又是不到一秒就被人给抢走了。
“恭喜这位叫水中有鱼的用户抽中了福袋,请问你想算这一卦吗?”
水中有鱼估计没反应过来,等过了几秒后台传来了对方的消息,
乱七八糟的符号中间簇拥着一个“要”字。
接着打赏卦金,接通连线后,屏幕对面出现了一个六十多岁的时髦老大爷。
头发几乎全白了,皮肤有点黑,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心态年轻。
“大师你好。”
赵婧熙轻点一下头:“你好,请问你想算什么?”
老大爷背后是富有生活气息的院落,收拾得很精致,她靠在躺椅上,十分悠闲。
“大师,我年轻时候嫁给了暴发户,但可惜那个女人实在没福气,没等孩子长大就生病去世了,留下我带着四个孩子。”
“哦豁,四个孩子。”
“那个年代一般都四五个孩子吧,我爸家里五个,我妈家里八个”
“暴发户诶,那爷爷应该吃穿不愁,不然养不出来这气色”
“富豪爷爷饿饿饭饭”
“爷爷这么有气质,生活条件看着就不错”
“条件不条件的,那个年代带着四个孩子也不容易吧,得看大环境”
水中有鱼带着老花镜仔细看了会弹幕,实在刷得太快了,所以她很快放弃了看那些话,接着道:
“虽然我家那口子留下的东西不少,但亲戚一个个跟豺狼似的,我带着四大孩子也不少吃苦,
更别提我家还重男轻女,时不时就上门来打秋风,让我给钱。”
提起那段岁月,他有些出神:“好在适当给出去些,也就慢慢过来了,孩子们也都平安长大,有了家室。
他们之后也有了孩子,各自给了一笔钱搬出去了。
现在我一个人住在这栋老房子里,但我得了癌症,已经没多少时日,孩子们又都搬了回来陪着我,我……”
他说到这里,语气顿了一下,表情有些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