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撑起浑身是伤的身体,踉跄着站直,脚步虚浮,一步一步朝着史莱克学院的大门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背影狼狈绝望。
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这里了。
就算是帆羽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言少哲可是史莱克嫡系中的嫡系,而帆羽顶多是一个魂导器天赋好一点的魂师,仅此而已。
不能比。
看着周漪渐渐远去的背影,言少哲眉头紧蹙,脸色难看。
周围还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老师和学生,这场闹剧,相当于将史莱克的管教疏漏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成了一场难堪的丑闻。
他转头看向众人,挥了挥手:“都散了!看什么看?赶紧回去做自己的事,今日之事,不许外传!”
众人见状,不敢有丝毫停留,连忙低下头,匆匆散去,生怕触怒了言少哲。
原本热闹的场地,转眼间就只剩下叶沐、马小桃、张乐萱、萧萧四人,远处的穆恩也早已不见。
言少哲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目光落在萧萧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惋惜与赞许,轻声说道:“萧萧,可惜了,我们史莱克学院,如今没有双生武魂的老师,要不然,还能好好教导你一番,帮你更好地掌控双生武魂,发挥出你的天赋。”
他心中清楚,萧萧能拥有双生武魂,本身就是万里挑一的天赋,再加上心性坚定,不贪急功近利,只要好好培养,未来成长为封号斗罗,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更让他看重的是,萧萧的家族并非七宝琉璃宗那样的庞然大物,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牵绊。
这样的弟子,只要悉心培养,给予足够的重视和资源,未来大概率会留在史莱克,成为学院的中坚力量,为史莱克的发展添砖加瓦。
言少哲的目光缓缓扫过叶沐、张乐萱、马小桃和萧萧,脸上渐渐露出欣慰的笑容,心中满是期许。
叶沐天赋逆天,魂导器与魂师双领域皆顶尖。
张乐萱沉稳可靠,天赋出众,已是内院的中流砥柱。
马小桃摆脱邪火困扰,觉醒极致之火,潜力无穷。
再加上萧萧这个双生武魂天才。
这般阵容,这般天赋,言少哲心中不由得感慨:史莱克的未来,真是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啊!
只要这些年轻人能稳步成长,史莱克必定能在他们这一代,变得更加辉煌,屹立于大陆之巅,永不衰落。
我史莱克天下无敌啊!
萧萧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谢谢言院长,谢谢穆恩院长,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学院的期望。”
叶沐淡淡一笑,看着萧萧,语气温和:“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也会帮你留意双生武魂的修炼方法。”
马小桃也连忙附和:“对!还有我呢,萧萧,以后修炼上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和大师姐!”
张乐萱轻轻点头,温柔地摸了摸萧萧的头:“好好修炼,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罗刹姐姐不差钱:这天下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双生武魂的修炼了,我可是第一位将双生武魂给修炼起来的人。】
【唯唯诺诺小骚狐:没错,没错,我老师天下无敌啊!】
【鼎来鼎去好累哦:老师,我没有忘记你,我再这里等着你。】
【罗刹姐姐不差钱:听听,听听,叶沐什么时候让我过去?】
“不着急,急什么啊,萧萧现在让我来培养,好吧?等到萧萧强大一点,我直接给一株仙草。”叶沐无奈道。
【罗刹姐姐不差钱:咳咳……也不是不行,萧萧赶紧谢谢叶沐,这可是仙草。】
【鼎来鼎去好累哦:唉?叶沐哥哥是不是有点太珍贵了?】
【暴躁学姐火气大:傻丫头,这可是仙草啊,要是我就要了。】
【罗刹姐姐不差钱:傻孩子,你叶沐哥哥手中仙草多的是,一株而已。】
【鼎来鼎去好累哦:这……】
“拿着吧,仙草对于我来说已经没用了,就是拿来送送礼的。”
【冰雪女王不撒娇:拿着,拿着,实在不行以后给你叶沐哥哥多生几个孩子。】
【琉璃家的小魔女:没错,没错,我们都是将自己卖给了叶沐,才换来了一株仙草。】
叶沐嘴角一抽,你们这叫什么话?
我是这样的人吗?
叶沐看向身旁的萧萧,目光在她身上轻轻停顿。
眼前的小姑娘扎着俏皮的双马尾,发丝柔软,随着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一张小脸圆圆的,带着未脱的稚气,眉眼清秀,此刻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红晕,妥妥的一个娇俏小萝莉。
叶沐心中微微一动,暗自嘀咕。
嘶……好像也不是不行。
自己身边还真没有这样软乎乎、娇俏可爱的小萝莉,若是能多护着这样一个小丫头,似乎也不错。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又不失温和,没有丝毫冒犯之意,只是单纯觉得萧萧这般模样,格外惹人喜欢。
萧萧本就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有些心神未定,察觉到叶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瞬间僵住了身形,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紧张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脸颊烫得惊人,感觉自己都要变成一团冒着热气的蒸汽姬了。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宁荣荣和水月儿说的话。
一想到那些话,萧萧的脸就更烫了,脑袋里嗡嗡作响,心里又羞又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也太羞人了吧!
她只是把叶沐当成可靠的学长、值得依赖的哥哥,怎么敢想那样的事情?
可越是这样想,心跳就越快,连抬头看叶沐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叶沐察觉到她的窘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柔和,轻轻开口:“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听到叶沐的声音,萧萧的身体又僵了一下,连忙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的颤音:“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