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影后小天使:你们想要改革,就需要从上到下的完完整整的改革,这雕像也是一样的。如果让其他人看到这些雕像,那岂不是能想到之前的事情?】
【蓝银献祭专业户:说的很对。】
【姐姐说的全都对:史莱克学院应该有我天水学院的份,我同意了。】
【冰雪女王不撒娇:嗯嗯。】
【请叫我火舞大人:我也同意。】
【暴躁学姐火气大:到时候再说吧。】
叶沐跟着马小桃和张乐萱继续往前走。
绕过雕像,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一个巨大的湖泊横在面前,水是深蓝色的,很静。
湖面映着天光,映着远处的树影,风一吹,碎成一片一片的。
张乐萱站在他旁边,声音轻缓:“这是海神湖。为了纪念唐三建造的。”
叶沐点点头。
湖很大,大到他一眼望不到边。
他们沿着湖畔的小径往南走,左边是水,右边是树,路弯弯曲曲的,铺着细碎的石头。
走了很长时间,终于看见了一个广场。
空地边上立着一块牌子,史莱克广场。
广场后面是一排排教学楼。
颜色不一样,白的、黄的、紫的、黑的,一栋挨着一栋,排列得整整齐齐。
最前面的是白色,往后是黄色,再往后是紫色,最后面是黑色。
远处还有一片灰色的楼,离得远,看着有些模糊。
张乐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教学楼的颜色代表不同的年级,是按魂环颜色分的。”
她指了指白色的那几栋,“白色是新生教学楼,十年魂环。”
手往黄色那片移了移,“黄色是外院二、三年级。”
“紫色是四、五年级。”
最后落在黑色的楼上,“黑色是六年级。能从黑色教学楼走出去,就能拿到外院的毕业证了。”
张乐萱又指了指远处灰色的楼:“那些是魂导系的教学楼。面积大概占主教学区的三分之一,武魂系占三分之二。”
她顿了顿,“除了这些教学楼,后面还有斗魂场、考核区、宿舍区、教师办公区,地方很大,以后慢慢看。”
【琉璃家的小魔女:这里就看上去不错了,按照魂环分年纪,挺好的创意。】
【暴龙今天又拆家:确实不错,不过外院都不是自己人,只有内院才是自己人。】
【高冷学姐懒得理:我已经在内院等着了。】
【暴躁学姐火气大:凌落宸,和你有什么关系,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高冷学姐懒得理:马小桃,你管的太多了,我想要和叶沐认识认识,不行?】
【暴躁学姐火气大:认识个屁,我看你就是点击叶沐身上的那些仙草。】
【高冷学姐懒得理:是啊,怎么了?就算我想要拿仙草,我以后也是要给叶沐生孩子啊。我应得的,你管着找吗?】
马小桃都震惊了,这是凌落宸说出来的话?
为了仙草,要给叶沐生孩子。
马小桃看向叶沐。
叶沐有点尴尬,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主动说要给自己生孩子。
凌落宸的胆子好大啊。
他真想要见一见他了。
【温柔银月大师姐:好了,好了,别吵了。】
【鼎来鼎去好累哦:可惜了,我明天才能到学院,要不然的话,我就能见到叶沐了。】
【罗刹姐姐不差钱:??你不是我的弟子吗?怎么加入史莱克学院了?】
【鼎来鼎去好累哦:哎呀,老师,史莱克之中也有不少资源的,我是用史莱克的资源来培养自己。】
【罗刹姐姐不差钱:哼哼,等到时候我给你一批资源,说不定你们那个时代都没有。】
毕竟万年过去了,说不定什么魂兽,灵药之类的都灭绝了。
这可能是非常大的。
【暴躁学姐火气大:完蛋了,大师姐,我们学院之中,好像好多内奸啊。】
【温柔银月大师姐:???】
张乐萱有点心累了,跟这些脑子可能缺根筋的家人们,真的能将史莱克学院给弄好吗?
马小桃拉着叶沐的袖子,一边走一边说:“好了好了,叶沐又不可能在外院的,我们直接去内院。”
张乐萱跟在后头,点了点头。
叶沐已经是魂王了,战斗力也强,确实不用在外院浪费时间。
三个人正要往内院的方向走,前面忽然多了一个人。
一个老者,拄着拐杖,慢慢地走过来。
他走得很慢,步子很小,每一步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灰色的布衣,脸上的皱纹堆叠,眼皮耷拉着,看着跟寻常老人没什么两样。
张乐萱脚步一顿,脸上多了几分紧张:“穆老。”
马小桃也不闹了,站直了身子,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穆老。”
叶沐心里微微一动。
这位就是龙神斗罗穆恩。
史莱克学院的定海神针,极限斗罗。
他看着那个慢慢走近的老人,心里有了数。
穆恩走到跟前,先看了看张乐萱,又看了看叶沐,笑了。
笑容很淡,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乐萱,看样子你快要找到自己的路了。”
“我早就说过,你和贝贝不合适。”
张乐萱脸一下子红了。
她看了叶沐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
穆老好像搞错了什么。
但她没解释,只是红着脸站在那儿。
穆恩看她脸红,笑得更深了。
这孩子,从小就很少脸红。
现在这个样子,看来是真的喜欢这个年轻人了。
他把目光转向叶沐。
昏黄混浊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他盯着叶沐看了几秒,心里暗暗吃惊。
魂王。
这个年纪,魂王。
而且……他眯了眯眼,感应到叶沐体内似乎还有一枚魂核。
这太夸张了。
内院那些孩子,在这个年纪,能有魂宗就不错了。
这个年轻人,天赋比他当年还要强。
甚至魂王就能凝聚出一枚魂核,太逆天了。
怪不得乐萱和小桃都跟着他。
这眼光,不错。
他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点了点头:“穆老好。”
叶沐的声音不卑不亢,站在那里,没有刻意弯腰,也没有故意挺胸。
就是很自然地站着,看着面前这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