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索托城大斗魂场成了史莱克学院的噩梦。
只要他们一报名,对面就一定是四个姑娘组成的少女战队。
第一天,被打得满地找牙。
第二天,被打得鼻青脸肿。
第三天,被打得怀疑人生。
史莱克五人现在看到四个姑娘站到对面,腿都开始打颤。
……
第三天晚上,史莱克学院的破旧食堂里。
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掉漆的木桌旁,气氛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马红俊揉着自己肿成猪头的脸,说话都含糊不清:“院涨,我们不能再去斗魂了……叶沐他们就盯着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每次斗魂对手都是他们……”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脸,都肿成什么样了……再打下去,我这张脸就废了……”
奥斯卡也连忙点头,撸起袖子露出满胳膊的淤青和爪痕:“院长,我现在身上就没有一处好的!他们专挑疼的地方打,打完还治不好!”
唐三和戴沐白坐在一边,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说。
唐三身上缠满了绷带,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戴沐白更惨,本来就状态不好,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整个人跟个破布娃娃似的,阴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绝望。
小舞直接拍桌子:“这根本不是斗魂!就是单方面的暴打!我反正不去了!打死也不去了!”
她说完,气鼓鼓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一副谁爱去谁去的架势。
弗兰德站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
他这两天,一个金魂币都没赚到,反而倒贴了不少。
报名费、治疗费、还有给马红俊借的钱……他心疼得都快吐血了。
玉小刚忽然拍案而起,一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该死!这叶沐就是针对我们!我一定要去告他!”
他吼得声嘶力竭,唾沫星子乱飞。
赵无极靠在门框上,一脸不屑地看着他:“告他?你怎么告?”
他上下打量了玉小刚一眼:“你现在可不是武魂殿的长老了,你拿什么告?你告到谁面前?”
玉小刚语塞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是蓝电霸王宗宗主之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根本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他现在就是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怪物。
谁会听他的?
玉小刚脸色青白交加,最后颓然地坐了回去,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弗兰德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好了,我去问问他,到底要怎么样。”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头疼得要命。
叶沐到底是被谁吸引过来的?
玉小刚?戴沐白?还是唐三?
他更偏向于前两个。
唐三虽然和叶沐有点过节,但好像没那么深。
玉小刚和戴沐白就不同了,一个被废了命根子,一个被搞得身败名裂,哦……命根子也没有了。
这俩人对叶沐的恨意,都能把天烧个窟窿。
弗兰德叹了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色很浓。
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但他知道,再这么下去,史莱克学院就真完了。
……
弗兰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食堂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议论声渐渐响起来。
马红俊揉着自己的猪头脸,含糊不清地说:“你们说……院长能行吗?能让叶沐他们走吗?”
奥斯卡摇摇头,一脸悲观:“我觉得悬。叶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不想走,谁能赶他走?”
马红俊想想也是,叹了口气:“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被打下去吧?”
小舞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不去了。谁爱去谁去。”
“我看叶沐那架势,就是不把咱们打残不罢休。去也是白给。”
唐三沉默着,没说话。
但他心里清楚,小舞说的是实话。
叶沐就是在针对他们。不,准确地说,是在针对史莱克学院。
两天时间,四场比赛,场场都是他们。
哪有这么巧的事?
戴沐白阴沉沉地开口:“去其他城市。”
众人都看向他。
戴沐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声音沙哑:“去其他城市的斗魂场。索托城待不了,就去别的城。天斗帝国这么大,总能找到地方。”
马红俊眼睛一亮:“对啊!咱们换个地方!叶沐总不能追着咱们满大陆跑吧?”
奥斯卡也来了精神:“这主意不错!换个地方,没人认识咱们,还能继续赚钱!”
但很快,他们的兴奋就冷却下来。
唐三缓缓开口:“如果叶沐还追着呢?”
他看向众人:“你们觉得,以他的本事,想找咱们难吗?”
众人沉默了。
是啊。
叶沐那家伙,想找他们,怕是易如反掌。
换一个城市有什么用?他照样能追过来。
马红俊的脸又垮了下去:“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被他追着打吧?”
赵无极靠在门框上,听着几个学生讨论,一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其实去其他城市也行。”
众人看向他。
赵无极继续道:“叶沐不会一直盯着咱们。他没那闲工夫。这次过来,八成就是顺路玩玩,顺便恶心恶心咱们。等他玩够了,自然就走了。”
“问题是,他什么时候玩够?一天?两天?还是十天半个月?”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唐三轻声说:“所以他走之前,咱们都不能去斗魂了。”
赵无极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马红俊急了:“那咱们怎么赚钱啊?院长那边……”
他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懂。
弗兰德那边,还指着斗魂赚钱呢。
以前史莱克学院还能靠斗魂赚点钱,维持日常开销。现在好了,叶沐一来,这条路直接断了。
不能斗魂,就没钱。没钱,学院怎么维持?
奥斯卡小声说:“其实咱们不去斗魂也没什么。院长那边,不是还有存款吗……”
马红俊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院长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让他坐吃山空,比杀了他还难受。”
奥斯卡不说话了。
戴沐白忽然冷笑一声:“他难受是他的事。反正我是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