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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噜……
不知道多深的地底,无尽的鲜血在不断地从一个洞口中涌出。
这些鲜血十分地粘稠,像是果冻一般缓缓地流出,但血液的腥臭味却依旧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这里十分昏暗,一些发光的植物充当着光源。
而这些粘稠的鲜血顺着墙壁流淌到一个池子之中,而在池子之中是更多的鲜血,甚至鲜血之中还残留着一些早已变成血红色的骨头。
这个地底下十分安静,只能够听到血液不断流淌的声音。
但很快,这股安静被彻底打乱。
血池即将溢出鲜血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咕噜声不断地在水池中央浮现,紧接着是接连不断的气泡。
整个血池像是沸腾起来一般,但即便在如此沸腾的情况下。
依旧没有任何鲜血从血池的边缘溢出,鲜血依旧完好无损地待在血池内部。
哗啦——
一只鲜红的手臂忽然间从血池中伸出,这只手臂有些细小,像是一个孩子的手臂。
不过片刻,又有一只手臂从不远处生出,这一次倒像是一个成年人的手臂。
下一秒接连不断的有手臂从血池中伸出,像是长在河边上一根根芦苇的感觉。
这些手臂在不断地挥舞,四处乱抓,抓到边上的手臂,似乎是抓到了什么需要被摧毁的东西,没有任何顾忌地撕扯着那些手臂。
那些手臂就算被撕扯到血肉模糊,血肉的碎块再度回归到血池中,也没有多少反应,只是不顾一切地反击。
这像是一场斗争,一场有关于生存的斗争。
每一个手臂都找到了自已的敌人,他们不断撕扯着对方的手臂。
血肉撕扯声、骨头碎裂声不断从血池中传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大半的手臂全部都被撕碎。
而血池也停止了沸腾,紧接着是一个又一个的凸起从血池中缓缓地涌出!
哗啦——
一个又一个身形怪异的生命体,缓缓地从血池中站出,他们像是用无数种族的皮肉缝合而成的奇怪生物。
可偏偏身上又没有任何诡异的气息,也就代表着他们并不属于诡异生物,而是属于一种特殊的种族。
更加奇怪的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多只手臂,但其中有一条手臂已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嗯……没错,在刚刚的手臂撕扯中,有些人被其他人撕扯掉了自已的手臂,而有些人则是被自已撕扯掉了手臂。
只不过这些生命体并不在意自已手臂的损坏。
对于他们而言,似乎刚刚所做的事情,是他们必须得要做的事情。
他们踩在血池的鲜血上没有下沉,在原地呆愣了片刻后,便发出怪异的声音,朝着血池的边缘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独属于这些生命体的特殊感应。
这些生命体还没有彻底离开血池,在这个地底中就不断地涌现出了其他不在血池中的生命体。
而这些从其他四面八方过来的生命体,比这些刚诞生的生命体要更加的庞大。
像是长辈一般的存在,早早的等在附近,等待着他们的后辈诞生。
刚诞生的生命体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已的躯体。
刚走到血池的边缘,便脚底一滑,狠狠地从血池边上摔了下去,砸在地上,血肉飞溅,但他们似乎毫不在意。
稍微摇了摇自已的脑袋,便要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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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人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将自已的脑袋给摇了下去。
那些站在一边早就已经存在的生命体,看到这一幕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在嘲笑这些刚诞生的生命体。
只不过刚诞生的生命体不知道何为嘲笑,也不知道这些人的举动是什么。
只是默默地将自已的脑袋安回去,并靠近那些在一边等着的生命体。
嘲笑归嘲笑。
这些生命体依旧是带着这些刚诞生的家伙,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像是老带新,又像是一个文明的前辈,在带领文明的后辈熟悉属于他们自已的文明。
就在这些新诞生的家伙熟悉地下生活时,一阵怪异的感觉自天空浮来。
他们的天空是漆黑的岩石。
带着绝对的光滑感,带着一种诡异的镜面感。
在这镜面之中反射出的却不是这些怪异的生命体,而是一个又一个的坠落到黑暗世界的种族。
并且在镜面之中反射出来的种族都被鲜血覆盖。
像是在告诉这些生命体,镜面中的存在就是他们所需要毁灭的存在。
此时此刻,这个镜面掀起波澜,吸引了无数生命体的注意。
他们好奇地抬头看去,便看见一个闭着眼,对于他们而言有些奇怪的家伙出现在镜面上。
他们疑惑,他们歪着脑袋思考。
可最后,根生于他们体内的某种东西,忽然让他们产生了愤怒的情绪。
这样的情绪愈演愈烈。
不一会儿就让他们相互看不顺眼,直接打斗了起来。
打斗的过程极其残忍,他们不断地掏着对方最重要的部位,将各种各样奇怪的器官丢在地上。
而那些器官即便离开了这些人的身体也保持着活性,在诡异地相互乱动。
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器官的原主人保持着愤怒的情绪,这些器官在离开他们的身体后竟是找上了其他的器官开始相互缠斗起来!
而这样有趣的一幕也被其他的人看在眼中,他们心中的愤怒减少了不少。
他们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已的器官和其他的器官相互战斗。
甚至不断发出怪异的声音,似乎是在为自已的器官呐喊助威。
完全忽视了那宛如镜面般黑色岩石中所映照出来的人像。
而此时的人像正在缓缓地褪去,属于器官之间的战斗,却依旧在继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的器官失去了活性,也倒在了地上,化成了一滩黑水。
他们感觉无聊,便开始思考起刚刚所发生的事情。
那个人的相貌完全印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在思考了许久之后,他们决定再度掏出自已的器官来一场器官之间的大战。
只不过,终是有不同的家伙没有这样做。
有不同的家伙却用叽里呱啦的语言告知其他人,带着一批人缓缓地朝着一个斜坡走去。
沿着这个斜坡走很长一段路,他们就可以通往地面上的世界。
他们在路上也不断掏出自已的器官进行大战,但是最终的目的……却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