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让我缓一缓……”
路云捏着眉心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而帝安然似乎是看出了路云的犹豫,主动开口解释:
“我们得到这个消息也纯属巧合。”
“我们在第三大陆生活了许久,为了不被发现,一直生活在空白区域的边缘。”
“并且尽可能避免进入聚集地。”
“在一年多之前,第三大陆发生了一些事情。”
“而在那个时候,我正与我的妻子天空时代寻找一个更加合适的居住点。”
“也就在那时,我们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一个小世界的气息。”
“我当年在离开秦汉王朝来到第三大陆后没多久,便发生了这件事。”
“那个时候没有封锁自已的远古人族和我进行了接触。”
“那个时候我便知道了远古人族有一个小世界半帝级道具,这个道具比较特殊。”
“所以我很清楚我们所感受到的那个小世界便是远古人族的半帝级道具。”
“只不过在几年前我得知了远古人族出事的消息。”
“于是便想着寻找一下远古人族的残留,看一看是否能和对方结合,让远古人族加入到我们之中。”
“但是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远古人族的残留。”
“只不过在寻找的过程中,我们却感受到了那个小世界的气息。”
“一般情况下,那个小世界在有人控制和有人居住的情况下,是不会外泄气息的。”
“外泄气息的情况基本上就代表着无人控制以及无人居住。”
“我们得知这个消息后,花费了一点时间确定气息停留的位置,然后便试图寻找到这个道具。”
“也正是因为这个举动,我们在寻找的过程中出了一点意外。”
“导致我的妻子天空时代沾染上了比较特殊的诅咒,生命垂危……”
“而后又恰巧遇到了我的弟弟程四甲,我就想询问一下程四甲是否有什么好办法,然后我便遇到了你……”
说着帝安然的视线看向了一边的程四甲。
程四甲并没有对上上帝安然的视线,而是直接扭过脸去,看上去不想和自已的亲哥扯上太多关系。
对方说完这些事情之后,路云这才发现这他丫的有一个完整的过程线。
想到这一点后,路云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简单思考之后察觉到一点不对,便直接询问:
“我注意到你一直以你们来去称呼……如果只有你和天空时代的话,你不会这样称呼的。”
“所以还有其他人对吗?”
“这个……的确。”帝安然在聊到这一点之后,明显有些心虚,毕竟自已没有主动告知这件事情。
但他在察觉到路云的眼神之后,立马进行回答:
“不是什么特殊的人,基本上都是从智械神国中叛逃出来的……”
但他还没说完,视线便猛然注意到了路云身边的幻想时代。
嗯……很好,自已好像说了一些不该说的事情。
幻想时代注意到帝安然有些尴尬的眼神,思索片刻后,轻轻一跳,便骑在了路云的脖子上。
随后便看向了他。
帝安然注意到幻想时代的举动,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继续开口:
“我们算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叛逃者……”
“其中大部分都是有着自主情绪和灵魂的智械族。”
“小部分是其他种族的叛逃者。”
“不过我们和罪恶狂徒不同,我们只是单纯的抱团取暖。”
路云听完后并没有在意太多,也没有在意幻想时代的举动。
只是在思考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所谓空白区域,就是路云在闲暇时期注意到的一大片空白无人的空白区域。
因为得不到什么答案,所以路云也没有在意过。
而在这个空白区域内到底有些什么,也值得路云警惕。
远古人族的半帝级道具肯定是要得到的,这一点不用多说。
只是……天空时代明显是在进入空白区域后沾染上的可以让她生命垂危的诅咒。
所以……空白区域内应该是有些什么东西在。
这让路云不得不警惕。
想到这里,路云直接问道:
“我问你,你的妻子天空时代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沾染上的诅咒?”
“不要告诉我就是莫名其妙地沾染上诅咒,肯定有遇到些什么……对吗?”
帝安然在听到路云的话后,简短地愣了一下,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立马开口:
“对了,我记起来了。”
“我们在空白区域寻找那个道具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生命体。”
“对方不是诡异生物,也不是我所知晓的生命种族。”
“而是十分诡异的生命体。”
“整体像是由无数尸体拼接起来的血红色高大怪异生命体。”
“遇到了很多这样的生命体,形态各有不一,有着自已的语言,但是我们完全听不懂。”
“因为对方都是超凡者,并且实力都达到了域主级。”
“我的妻子“天空时代”原本是想要帮助我们开路。”
“但在杀死了几个这样特殊的生命体后……整个人就进入了一个十分不对劲的状态。”
“后面我们经过调查才发现,我的妻子“天空时代”是被一种特殊的诅咒污染。”
“这种诅咒导致她的灵魂在不断被侵蚀,整个底层数据也在慢慢被侵蚀,最终结果是消散。”
“除了我的妻子之外,还有几个智械族有着相同的状况……”
路云听到这个描述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在空白区域内有着没有被发现且坠入到黑暗世界的种族?
感觉不太可能,毕竟三大组织和其他的组织都有着观测世界坠入的能力。
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路云再度陷入了沉思,可一边的凝月羽在听完对方的阐述后,直接陷入了恍惚之中。
随后凝月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低声在路云的耳边开口:
“我……似乎在梦境中看到过对方所描述的生命体。”
“嗯?”路云听到凝月羽的话,立马疑惑地看向了她。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您离开后没多久,我便梦见了,只不过情况有些特殊,我在醒来之后记忆便逐渐变得模糊,如果不是他的提醒,我也想不起来。”
凝月羽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帝安然,随后轻声在路云的耳边回答。
啧……难搞了……
路云在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