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天时间,秦挽星和离,被提亲,苏容与和李遇已经够让人震惊了,再来一个添乱的沈悲,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被议论。
沈悲面上的苦涩更重,他的提亲在她这里不过是麻烦。
甚至他这个人在她这里,也是麻烦。
毕竟对如今的秦挽星来说,远离她,或者暗中守护她是最好的。
可偏偏他要查的真相和幕后黑手,只有秦挽星知道。
他不怕死,就算系统现在杀了他,他也无所谓,毕竟这世界本就让他失望。
可东宫满门惨烈,还在天上看着他。
他们拼尽全力将他救出,他怎能不报仇。
想到秦挽星的兄长,可能就是救他的人,甚至到死也没透露他消息,他又怎么能自暴自弃?
他必须得找到真相,为东宫满门,也为她的兄长报仇。
而真相的钥匙,是她,所以他无奈也只能将她扯进来。
“对不起,又……但我会尽量解决后续问题,秦姑娘。”
他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她。
秦挽星看着沈悲的眼神,只觉不自在极了。
之前这人又冷又邪,那股冷酷的疯劲,像随时会咬人的狼,让她只想远离,结果现在这头狼却彻底变了,仿佛从恶狼变成了忠犬。
秦挽星只觉荒唐极了,受不了他的眼神直接道:“沈统领,别这样看我,也别叫我秦姑娘,我听着不习惯,也请你离开吧。”
之前满口嘲讽的秦夫人,眼底都是凉意杀气,现在这样想吓死谁?
沈悲一僵,他之前都叫她夫人……
沈悲眼底闪过受伤,因为过去的经历,他性情薄凉,愤世狠厉,对外那些表现一般真实,一半是演戏。防备心极强。
可如今窥见真相一角的冲击,让他压制的感情爆发,不止敞开心扉,甚至恨不能将心剖出来,证明他没恶意。
沈悲垂下眸刚要说话,敲门声却响起。
“小姐,有人在门口闹事,侮辱小姐。”
“谁在闹事?”
秦挽星第一反应就是霍知韫,其实今天下午她出去,除了要见苏容与,也是想避开霍知韫。
霍知韫听到苏容与和李遇提亲,必然是气疯了。
此刻听到闹事,她第一反应就是终于来了。
可青黛的回答,却让秦挽星意外:“是霍姑娘,她听到沈统领和您提亲,提着刀要杀了您,如今被控制住了。”
秦挽星闻言意外,没想到先是霍知安到了。
她看了一眼沈悲。
沈悲面色一僵,顿时想到自己之前还利用霍知安的事。
“我去处理,我保证她不会再来烦你。“
“那最好。”
沈悲刚要走,脚步又顿住,可看着秦挽星冷若冰霜,最后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秦挽星呼出一口气,只觉累及。
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一步一挪走到床边无力躺下。
“小姐,今日您都没怎么吃东西,婢子去厨房让他们给你下一碗面条好不好?“
“我没胃口。”
青黛好说歹说才劝她吃点,忙去厨房张罗。
秦挽星用被子捂住头,逃避现实。
过了一会,她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但没有人说话,她皱眉掀开被子却看到沈悲。
秦挽星一惊,忙坐起身:“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走了吗?”
“我忘了将玉佩给你了。”
沈悲拿出一块玉佩:“这是以前我母亲给我的。”
本来是定亲后要给秦挽星的,和他的是一对,可后来再没机会。
秦挽星看着他手里的比翼连理佩,只觉头大,和田青白玉雕双鸟栖枝造型,翅羽采用透雕与浮雕结合工艺,展现灵动质感,承
"比翼鸟
"诗意,是之前最流行的成婚聘雅物之一。
“不,我不能收。”她手里已经有三块玉佩了,她直接将沈悲的手推开。
沈悲手里的玉佩顿时掉到了地上,秦挽星僵了一瞬,刚想道歉,沈悲已经跪下去捡了。
他没起来,只是将玉佩放到床上。
随后抬起双眸,说了一句:“秦……夫人,就算夫人拒绝我,也请收下这一枚玉佩。”
秦挽星摇头,拿起玉佩就要还给他,可下一秒沈悲按住她的手,低下头,将她的手连同玉佩贴在额头。
青黛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桀骜阴鸷的锦衣卫统领,半夜跪在小姐床前,额头贴着小姐的手,声音颤抖:“求夫人垂怜。”
青黛倒吸一口冷气,又又跪下了。
她的动静也让秦挽星和沈悲回神,秦挽星看了一眼青黛在低头,就见沈悲颊染桃色,颜若绯云,看了她一眼,快速离开。
秦挽星眼睁睁看着他如此离开,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一个锦衣卫统领,红什么脸?
他一个男人,为什么那么好看!
为什么这一幕充满了恶狼变忠犬的味道。
而且为什么又又又给她玉佩!
秦挽星看着手里的玉佩只觉麻了。
第四块玉佩了,前面三块还没解决呢!
可她也追不到沈悲了。
青黛将盘子放到一旁:“小姐快来吃吧,还有几个小菜。”
秦挽星此刻更吃不下了。
“还吃什么……人走了吧?别又回来了。”
“婢子去看看。”
片刻后,青黛转回。
“小姐,确认走了,也带走霍姑娘了。”
沈悲找人将闹事的霍知安直接提走了。
沈悲能爬墙成功还是因为霍知安闹呢。
“霍姑娘话里话外,好像沈统领辜负她呢,也气疯了。”
秦挽星呃了一声,沈悲可是她求而不得的存在,也怪不得找上门来。
只是有本事去找沈悲啊,找她干嘛。
秦挽星摇头,随后没忍住道:“话说,霍知韫是不是太安静了?不像他的作风。”
“婢子也觉得奇怪,方才才和紫苏说呢,我们都以为会是他先来……发疯。”
紫苏疑惑:“为什么他没来?难道接受了?”
“不可能。”秦挽星了解霍知韫,霍知韫只要没死,按理都该来了,或者他是来不了,不得自由?还是故意瞒住了他?
秦挽星猜得没错,霍知韫确实是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