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09章 会战王屋山!破山中贼易,心中贼难!
    第109章会战王屋山!破山中贼易,心中贼难!

    刘备与韩浩秉烛夜谈,直至深夜方休,翌日清晨,长水胡骑正用朝食。

    当地百姓为汉军提供了简单的麦饭、胡兵和一些米汤,作为剿贼的补助。

    “刘使君早些用饭,用完后,韩某带你们上山。”

    张飞又问道:“山上可有野味吗”

    韩浩笑道:“自然是有的。”

    与诸將吃完后,全军北进。

    有韩浩这位熟知地形的嚮导引路,大军得以穿行於山间捷径,自能寻到些捷径。

    韩浩將王屋山的地势娓娓道来,言语生动,仿佛令人身临其境。

    他与刘备解释说。

    王屋山乃太行支脉,而贼巢所在的析城山又属王屋支脉,山势北陡南缓。

    主峰四面峭立如城,中陷如盆,有东西南北四门可入,故得名析城。

    此处本属喀斯特地貌,山腰溶洞密布,最大者可纳万人,正是贼眾藏身之所。

    每逢官兵进剿,贼人便退守主峰,仗著地势险要、山路复杂,往往让不熟悉地形的官军无功而返:

    不熟悉道路的话,很容易还会在山里迷路。

    “商汤二十四年大旱。”赶路时韩浩说起一典故。

    “汤王曾在此处桑林祈雨,天降甘霖。如今山上桑林犹在,正值桑葚成熟时节。待攻破此山,韩某定请明公尝个新鲜。”

    刘备闻言笑道:

    “听闻河北之地向来以桑葚充作口粮,今日正好见识一番。”

    其实在三国粮食短缺的年月,连袁绍、曹操军中都將桑葚作为军粮,百姓能以此果腹已属不易。

    再过些念头,连桑葚都抢不到了。

    谈及进军路线,韩浩脑中似乎绘著地图:

    “前往析城有两条路:一是经职关沿溪北上。

    二是走箕关河谷。后者稍近,但沿途贼寇可能会更多。前者虽远,却可直取主脉,不知刘君意下如何”

    刘备沉吟片刻,眼中闪过锐色:

    “睦固伏诛的消息想必已传入山中。若走近路难免打草惊蛇。不如分兵三之一在箕关伴攻,主力绕道职关奇袭后路。”

    韩浩点头称善,又提醒道:

    “只是山道艰险,林木丛生,马匹难行。”

    “无妨。”刘备成竹在胸。

    “我军甲械精良,即便没有马匹,只要出其不意直取敌酋,胜算仍在。”

    当即刘备传令关羽、韩当、简雍率军及河內义军往箕关诱敌,自领主力轻装疾进。

    “云长须多多骂阵,搅扰贼人,贼人来的越多,我部越是顺利。”

    关羽拱手道:“大兄放心,益德保护好兄长,莫要大意。”

    张飞额首:“二兄也多小心,走了。”

    两队在山下很快分离。

    很快关羽率部勒马立於箕关之前,却见北面的山门上,山林茂密,四面都是鹿角、障碍。

    强行攻山只怕是有去无回,枣红马不安地刨著前蹄。

    关羽眯起眼,打量著紧闭的山门,扬声大骂道,“*!山间鼠辈,也敢学人据关自守”

    “眭固,昨日已成了刀下亡魂。如今尸骨未寒,尔等便急著去黄泉路上作伴不成”

    “还不速速开门。”

    韩当听得这话,也拍马向前,扯看嗓子吼道:

    “龟孙子们听著!乃公在此,有种的出来较量,整日缩在壳里,莫不是裤襠里没卵蛋”

    山门上几个贼兵探出头来,面色惶惶。

    一个头目模样的壮汉强作镇定,回骂道:

    “休要猖狂!待我家渠帅整军完毕,定叫你们有来无回!”

    简雍在阵中听得此言,不禁抚掌大笑。

    他命军士抬来一面牛皮大鼓,自己挽起衣袖,亲自抢槌击鼓。

    鼓声震天,他隨即开口,竟如说书人般娓娓道来:

    “诸位好汉且听分明一一昨日那白兔將军,阵前何等威风谁料我军大刀一挥,呵!

    顿时脑袋搬家,滚落在地还眨巴著眼,怕是还没看明白自己已经见了泰山府君!”

    “山上有父母的,早些下山降了。”

    “没父母的,也下来人认个养父养母,我汉军不杀儿不杀女,就杀那些不长眼的。”

    这话引得汉军阵中鬨笑连连。

    简雍见效果不错,愈发来了兴致,继续编排道:

    “要我说啊,尔等与其守看这穷山恶水,不如早些归降。

    我家將军仁义,自时说不定赏你们个马夫的差事,总好过在这山里吃土喝风。

    若是执迷不悟,待会大军破关,怕是连给你们收尸的人都没有嘍!”

    韩当见简雍说得起劲,也不甘示弱。他纵马衝到关前百步之內,指著城头大骂:

    “操你祖宗的缩头乌龟!老子在辽西杀鲜卑时,尔等还在山上挖草根呢,就这点本事也学人落草不如回家吃奶去!”

    说著,他猛地张弓搭箭,“嗖”的一声,利箭破空,正中门楼旗杆。

    大旗应声而落,引得关上贼兵一阵骚动。

    关羽始终冷眼旁观,见时机已到,缓缓提刀指向关门:

    “尔等听著,关某再给一烂香时辰。若再负隅顽抗,待破关之时,鸡犬不留!”

    几个年轻的贼兵听得两腿发软,几乎握不住兵器。

    这时,韩当眼尖,警见关上一个贼兵似乎在回嘴。

    他当即暴喝:“那个穿黄衣服的杂碎,刚才是你在嘟敢不敢站出来让爷爷瞧瞧”

    那贼兵嚇得往后一缩,引得汉军阵中又是一阵鬨笑。

    韩当得理不饶人,继续骂道:

    “就这等货色也配当山贼老子当年在幽州,隨便一个马贼都比你们强上百倍,尔等这般怂包模样,怕是连娘们都打不过!”

    简雍见韩当越骂越粗俗,笑著接话:

    “义公此言差矣。依我看,他们连娘们都不如。至少娘们还会绣做饭,这些废物除了会躲,还会什么”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直骂得日上三竿。

    关上贼兵起初还回骂几句,后来索性充耳不闻,任他们在关前叫阵。

    只是那紧闭的关门,始终未见开启,倒是下山协防的贼兵多了不少。

    关羽见诱敌之计已成,暗中传令各部伴装疲惫,开始扎营。

    时值七月流火,暑气渐消。

    晨曦破雾时,刘备与韩浩已率军潜入山道。

    为求隱秘,他们捨弃大道,穿行於怪石鳞的山腹地带。

    刘备暗自庆幸已入秋凉,若在盛夏披甲行军,怕是未战先疲。

    山势陡峻,每一步都在消耗士卒体力。

    待登临山巔,果然如韩浩所言,地势渐趋平缓。

    但见奇峰怪石突兀而起,或如枯骨指天,或似断壁残垣,苔蘚豌的石壁上时有水珠滴落,在幽深裂隙中发出空响。

    张飞被钟乳石上的水珠激得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嘟囊:

    “大哥,这地方邪门得很,莫不是闯入泰山府君所在地了”

    韩浩镇定自若地解释:“王屋山多此类地貌,相传是愚公移山时洒落的汗珠所化””

    “胡扯!”张飞紧握长矛,锐目扫视著可能藏匿暗哨的石龕。

    “如果愚公的汗水这般厉害,旱灾年头怎么不出来挥汗”

    韩浩笑而不语。

    大军继续前行。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土腥气,混杂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湿冷潮意。

    行至一处狭窄洞口,两侧陡然立起高耸的石屏风,石面布满蜂窝般的孔穴,如同被万千虫蚁蚀穿。

    俄顷,风从鳞孔隙中穿过,发出尖锐的呜咽,如同幽魂拖长的嘆息,又似断弦的鬼笛在鸣咽。

    等等,好像不只是风声。

    正当此时,前方突然传来示警声。

    一个黑影从石缝中窜出,向溶洞深处逃去。

    韩浩当机立断,架上弩机便向前放箭。

    连续两箭射空,被怪石挡住。

    “追!”韩浩当机立断,少年义从们如离弦之箭紧追不捨。

    没穿甲的少年游侠跑的极快,很快衝了进去。

    刘备等人因披甲在身,渐渐落后。

    “大兄,韩元嗣跑不见了。”

    山径在前方骤然折断,露出一个巨大溶洞的黑入口,仿佛大地裂开了巨口。

    洞內寒意森森,光线仅能探入数步便遭黑暗吞噬,深处仿佛隱藏著整个山体腐坏的腑臟。

    没穿甲跑的就是快,没多久少年兵们便和甲兵拉开了距离。

    等到刘备追到一处拐角时,三条路同时出现在他面前。

    地面都有被踩过的痕跡。

    张飞急道:“大哥,该往哪走”

    刘备闭目凝神,双耳微动,探听四方声响。

    顷刻睁眼,斩钉截铁道:

    “中路!必须速战速决,我们不了解地形,在这迷宫般的溶洞中拖延只会损折锐气。”

    队伍如蛇行,小心攀附岩根,艰难地绕开这石隙巨口。

    战士们紧绷著神经,眼角的余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每一个可能藏匿伏击的角落。

    刘备的动作轻捷如岩羊,亲自带斥候探路,眼前是一道陡峭的石灰岩阶梯。

    那阶梯天然形成,稜角鳞陡峭,在他矫健的攀援下却如履平地。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黑暗的溶洞里再度传来光亮,阳光在奇峰异石间流转,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

    “有光,那是出口。”

    当队伍衝出洞口时,眼前豁然开朗一但见四面桑林如海,正是商汤祈雨之地,也是贼巢所在。

    山风鸣咽,卷过铁甲,甲片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不远处。

    “啪啪啪。”击掌声从林间传来。

    “以前,很少有人能找到这来,本帅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备生的一双大耳,能寻声辨位。”刘备看向远方,桑林深处,上千名贼兵团聚而来。

    没想到已经让关羽去箕关吸引贼兵了,这小小析城山上还能有这么多贼人。

    看来,太行山中的贼寇数量还远超过刘备想像。

    要不然怎么说,黑山贼后来眾达百万呢。

    靠著太行山吃饭的人真不在少数。

    那渠帅身高体格都相当惊人,在汉代甚至可以说是巨人了。

    刘备抬头看时,那巨汉拨开桑枝现身,隨手將桑葚拋入口中,紫红汁液顺著髯流淌:

    “本帅左丈八。尔等將死之人,便不必通名了。”

    “反正结果都一样,受死便好。”

    左丈八,黑山贼三十六渠帅之一。

    他名实为左,因身高超过常人被称为丈八。

    实际上,他怎么也不可能达到四米,也就两米多,被呼为丈八纯属是锦上添。

    饶是如此,那强大体魄带来的压迫感也確实非同寻常。

    刘备瞳孔骤缩,见此人身长逾丈,披双层铁鎧,手持斩马刀,確是劲敌。

    更令他心惊的是,虽已分兵诱敌,此刻围上来的贼眾竟仍有二千之数!

    “放箭!杀光他们。”

    贼帅怒吼如雷。

    雾时间箭雨破空。

    初秋的桑林本该是蚕事静好的绿海,此刻却化作一片炼狱修罗场。

    桑葚在如暴雨般的箭矢下坠落,又被密密麻麻的人脚碾入泥泞,把泥土浸染成深褐泥淖。

    刘备急令结阵,盾戟土上前组成防线。

    挡住了一轮箭雨的汉兵,开始用弩箭反击。

    不断射击者衝来的贼兵。

    但人太多了,密密麻麻,一望无际。

    此路汉军加上韩浩的义从也不过五百多人。

    而贼人的兵力则是汉军的四倍以上!

    领头的左丈八,更是犹如一头从墨色深渊中走出的巨兽。

    他身量魁伟得令人室息,穿著双层的铁鎧,膀臂上肌肉结如铁块,那柄巨大的战马刀在他手中竟似轻如草程,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挥劈,都裹挟看悽厉的破风尖啸!

    刀刃所过之处,无论桑树粗干还是汉军盾牌铁申,皆如朽木败革般进裂、凹陷!

    一名汉军什长持盾刚挡其势,连盾带肩竟被这蛮横无匹的力道劈碎,骨肉分离。

    “益德!护住两翼!”

    刘备的厉喝穿透喧囂。

    双剑如同银蛇上下翻飞,將扑来的贼人咽喉刺穿、手腕削断!

    张飞见左翼將被突破,暴喝一声跃阵而出,长矛如蛟龙出海,瞬间刺穿数贼咽喉。

    刘备双剑翻飞,精准地截杀突入阵內的贼兵。

    然而贼眾如潮,汉军虽勇,在四倍兵力的围攻下渐显支出。

    数根粗壮的桑枝在刀剑弓弩连续劈砍射击之下,轰然断裂砸落,连带將下方闪避不及的数名黑山贼砸得筋断骨折。

    惨烈的肉搏战在桑林空地中展开。

    刘备激战多时,发现贼兵还没有溃退的兆头。

    毫无疑问,这回真是闯进大贼的窝点了。

    他们的战斗力跟白兔军简直是天壤之別。

    贼人一般没有什么勇气敢直面带甲的汉兵的。

    在一座大山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兵员

    他们的头领还有专门定製的鎧甲。

    这已经不是流寇,这是死土,谁养的这群贼兵谁教他们训练的

    还是在河內如此关键的位置

    疑惑縈绕在刘备心头。

    他来不及思考。

    汉军虽然精悍,可以凭藉结阵拼死抵抗,以长矛盾墙顶住衝击。

    但兵力悬殊,贼人如同骨之姐在四周轮流扑击,蚁多咬死象的阴影已然降临。

    不时有汉军倒下,缺口不断出现,又被张飞的长矛或者刘备的双剑填补。

    尸体不断堆积,在桑林边缘形成一道可怖的尸环。

    左丈八的狂笑更加刺耳,他认出了核心处的刘备,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凶光。

    他巨刀抢开一个巨大的半圆,將两名举盾的汉军砸得骨裂筋折倒飞出去,瞬间清出一片血路。

    “既然来了,那就都別走了,弟兄们,今晚开席吃肉!”

    战马刀顺势落下,要砍杀倒地而的二人,刘备见状急忙上前吃著双剑挡住。

    鐺的一声,火星四溅。

    刀风沉重如山岳崩塌,斩马刀带著刺鼻的血腥气不断朝著刘备头顶力劈而下!

    二人角力之时,危急关头。

    “休伤明公!”一道凌厉的清喝响起。

    千钧一髮之际,韩浩从一株虱结的老桑上跃下。

    一支离弦的箭矢,直指左丈八后心。

    左丈八何等悍勇,斩马刀去势不变,只猛地沉肩矮身,准备硬抗这背后刺来的一箭,也要將刘备劈於当下!

    幸得刘备早经战场,磨链的一身本事,他迅速以鷂子翻身躲过斩马刀,双脚踩在斩马刀上,双剑齐出。

    剑锋在距离左丈八胸前一寸时陡然停下,那廝发出巨吼,双手握著汉剑,鲜血滴答而落。

    疼痛刺激的他仰天长啸。

    刘备目光如冰。

    噗!在弩箭射中他的后背过后。

    左丈八右臂顿僵,斩马刀轰然坠地。

    刘备趁机抽出汉剑,对方也急忙伸手从腰间取出手戟,作势要同归於尽。

    “一起死来!”

    谁料刘备的剑尖却並未刺向咽喉,而是精妙地扎进了他右肩脚骨与臂膀连接的筋腱缝隙!

    那一瞬间的精准,仿佛胞丁解牛。

    “呢啊一一!”这铁塔般的巨汉,发出了痛楚的狂嘶,右臂骤然僵直失控。

    那泰山压顶的一手戟,竟在离刘备头顶不过数寸之处,失去准头,砰!地一声重重砸在泥地之上,碎石泥浆飞溅。

    “休伤我大兄!”张飞闻声怒吼,踏步一跃衝到刘备身侧,长矛如毒龙探海,直刺左丈八门户大开的后腰子。

    长矛刺穿了铁鎧。

    饶是穿著双层甲,左丈八依旧痛得目欲裂。

    “啊啊啊——”

    他一边吐血,一边挣扎的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拾起斩马刀。

    “別给他机会!”

    左右两侧的山贼急忙衝来庇护。

    刘备突进上前,连杀二人。

    左丈八艰难起身后,挥刀向四周水平划出一刀。

    张飞的长矛被斩断,这少年只得拔出首刀。

    鐺一一兵刃交击,火星四溅!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震得人耳鼓发麻!

    二人连对三刀。

    张飞虽只是十六岁的少年,可力何等惊人。

    左丈八仓促格挡下,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左臂剧震发麻,他跟跪著退了数步,伤口鲜血狂喷。

    张飞用的是中型的首刀!

    这边用的是大型的尚方斩马刀,兵器重量相差甚远,这少年用单手刀能跟自己打的有来有回这是什么怪物

    而那年长一点的青年呢,身法迅捷,技巧精炼,杀招频出。

    这都是哪来的人

    战场核心陡然一滯!焦点聚焦在左丈八、张飞、刘备三人身上。

    丈八右臂垂下,鲜血从身后大洞中汨汨涌出,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赤红的眼珠死死盯住眼前这挺拔的少年,以及目光牢牢锁定自己咽喉的凶煞张飞。

    周遭的战围越来越小,不断有汉兵和贼兵倒下。

    刘备抹去脸上溅到的血珠,气息虽促,看到丈八身后在流血时,眼中却爆发寒芒。

    双剑在手中交错喻鸣。

    在一片桑叶落下的一瞬间。

    张飞、刘备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剑锋、刀锋直指左丈八。

    “儿郎护我离开。”

    左丈八前后受力,遍体鳞伤。

    但躯体有甲胃保护,加上他本身经验丰富,避开了要害。

    僵持关头,韩浩再度给弩机上弦。

    三人颤斗的功夫,不断有山贼衝上来救护左。

    韩浩透过望山先射死了一人,待到左丈八露出致命破绽之时,一箭射穿了他的大腿汉甲是没有腿甲的,鎧甲主体保护的是胸部和腹部、头部,就连双臂也很少有保护。

    这一箭直接断了左丈八逃离战场的计划。

    张飞与刘备快步摆脱纠缠,前后夹击。

    噗一声,首刀刺入后颈。

    双剑则直衝嘴唇。

    左丈八粗大的脖子瞬间被刀剑撕裂。

    张飞大喝一声:“谁还敢战”

    “大帅死了,大帅死了!!”

    不知哪传来一声惊呼,余下的山贼见渠帅战死,顿时惊慌失措。

    处於逆境的汉军趁势撤开盾阵四下狂追。

    贼兵溃散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