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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7章 烧火烧得一脸黑
    “哈哈哈……”

    她止不住笑意地哈哈大笑出声。

    “……应屿川你看看你的脸,笑死我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

    他以手抹了抹脸,却抹到了一脸黑灰。

    “很好笑”

    “是很好笑呀,你压根都不会生火。”

    “……”

    被她把问题直指出来,一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应屿川有些微微挫败感。

    “不好意思,我確实不会。”

    老实承认也好过再继续丟人。

    鹿箩枝好不容易止住笑意。

    “没事,你这大少爷会才奇怪。”

    “姐,你们蹲在屋外面干嘛呀”

    鹿鸣时拎了一大串还连著红薯藤的红薯回来,还摘了一树枝的不知名野果。

    他看到屋里瀰漫著的浓烟,怪叫了声,“我去,著火了吗”

    “姐,赶紧去灭火呀,要是房子烧了那我们真要睡树底下了。”

    他急得跳脚。

    这下子,鹿箩枝好不容易止住的笑意,又一次被他的话给惹得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

    眼看他想衝进去,鹿箩枝赶紧拉住他。

    “等等,不是著火了,是灶里的火没烧起来,有人光塞木头,点不著。”

    鹿鸣时没心没肺,一下子就脱口而出,“谁连烧个火都不会呀……”

    等等。

    当他意识到这里的三个人,唯一一个不会烧火的人只有……

    他的目光落在了应屿川的脸上。

    脸上黑漆漆的。

    他面无表情地盯著自己。

    眼珠子溜地转了一圈,他牛头不搭马嘴地来了句,“啊,今天的太阳真灿烂。”

    鹿箩枝快被他的反应给笑死了。

    鹿鸣时又问,“那个,姐,午饭我们还能吃上吗”

    “笑啊,你怎么不笑”

    应屿川冷地出声。

    鹿鸣时轻咳了声,“……也没什么好笑的。”

    “而且我这个人天生不爱笑。”

    看他那眼神表情,他敢笑吗

    不敢,一点也不敢。

    他的气场太恐怖了。

    应屿川哼了声。

    听听他说的什么瞎话,还天生不爱笑。

    “箩枝。”

    这时,福態的张大娘走进院子里,看到他们姐弟在屋檐下,喊了声:

    “我听六婶说你们回来了,我就赶紧过来看一下,我还以为她是骗我们的呢,没想到你们真的回来了。”

    “给,我从地里摘了点玉米,给你们吃。”

    张大娘將怀里抱著的那六根新鲜玉米放到地面,她好奇地直盯著应屿川看。

    鹿箩枝连忙挡在他的面前,“哎呀,谢谢张大娘了,这么客气干嘛呢,这玉米你种得也不容易,你自己留著吃就好了嘛。”

    张大娘心思不在玉米身上,她好奇地左右盯著应屿川瞧,“枝丫头,这真的是你老公”

    “六婶一个劲在那说,我还不信呢,所以就过来看看,你才出去几个月呀,怎么老公就带回来了”

    “对啦对啦,是我老公啦。”

    鹿箩枝面不改色地道,“他一个月就赚五千块钱,家里孩子也多,我想著,嫁谁不是嫁,看他长得高高瘦瘦的,我带回来帮我干点农活也好。”

    张大娘点点头,“你能这么想也好,找个男人嫁了也不错,省得你们姐弟有什么事没人帮,这下你奶奶该泉下有知,也不用担心你们了。”

    “行了,我回去了哈,我就过来替你奶奶看看你挑的老公。”

    张大娘摆摆手,也不多问,“改天带上你老公去我家吃饭唄,我杀个鸡招待你们。”

    张大娘和鹿奶奶是好姐妹,先前办丧事的时候她也帮了不少忙,她一向对鹿家姐弟也很好的。

    “好咧,张大娘你慢走。”

    鹿箩枝扬著笑容目送她离开。

    村里人有好有坏,张大娘一家人都是很好的,平时有菜有肉都会不少送点过来。

    知道她真的是担心自己,不过她选择隱瞒也有苦衷,希望她能谅解。

    张大娘边走边小声念,“这人就挑了个长得黑乎乎的丑男人……”

    屋里的浓烟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鹿箩枝拿起那些玉米,笑容满面的,“走,黄毛仔,你去烧火。”

    三人前后前屋。

    再次来到土灶前,应屿川固执地坐在灶前的板凳上,“我再来试试。”

    他就不信,他能管理那么大的公司,连烧个火都不会。

    鹿箩枝姐弟俩一个对眼。

    偷笑。

    行吧,试试就试试吧。

    他们家別的不多,木柴最多就是了。

    谁能想到,豪门大少爷,公司总裁,来到农村,还要亲自烧火的呢。

    ---

    “桑柔,妈妈进来咯。”

    別墅三楼,盛霜端了碗小餛飩,推开了自家女儿的房间门。

    她晚饭没吃,说是没胃口,她只好亲自下厨,剁肉和馅,包了她喜欢的小餛飩煮给她吃。

    她在床边找到了自己满怀心事的女儿。

    她坐在地面,双膝屈起,两手环抱著,小脸埋在膝间,心情看起来有些不好。

    “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將手上那碗餛飩放到一边的书桌上,她蹲站在她面前,温声地问著她。

    “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妈。”

    她抬起没精没神的脸庞,实在不解地问,“为什么嫂嫂他们离开了,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呢”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嫂嫂他们就这么离开了,是他们还不够好吗

    鹿鸣时还说再见,可这个再见,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好好的要离开呢

    原来分別的感觉是这么令人难受。

    难受到她实在没办法排解。

    她好想他们啊。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盛霜在心里一嘆。

    她坐到她身侧,“你很在意你嫂嫂他们”

    “……”

    她抿了抿唇,眼眶开始发红,“我,我很喜欢他们,和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很开心,以前,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很孤单,没人能和我说笑……”

    有些人,一旦相处过,就再也离不开过了。

    她很喜欢嫂嫂他们身上的那种鲜活的生命力。

    也很喜欢他们的笑容。

    “好啦好啦,瞧你,还哭上了。”

    盛霜替她擦了擦那些泪水,也不瞒她,“你大哥打电话给我说了,他找到他们了,他们回乡下农村家里了,你嫂嫂的奶奶去世一百天,他们要回去拜祭一下。”

    应桑柔闻言,又激动了,“哥哥找到他们了那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妈妈,嫂嫂他们还会回来的对吧”

    那她可以再见到鹿鸣时了对吗

    盛霜摇头,“你大哥没说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又低下一张黯然的小脸,“没说吗”

    可是她真的好想他们啊。

    半夜,应桑柔睡不著,躲在被窝里望著手机里的照片发呆。

    那是一张她和鹿箩枝姐弟在烤肠摊前的合照。

    望著望著,她突然萌生一个想法。

    她是不是,也可以过去找他们

    ……

    应屿川:勿扰,在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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