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箩枝懵得,好像个呆瓜一样,任他牵著自己走向主屋。
饭厅。
应老爷子他们早已在那。
早餐送上来。
鹿箩枝还在回想著应屿川的那些话,吃不知味。
对呀,那个婚约是怎么来的
这个是问题的关键。
早餐后,应屿川离开餐厅出门前,又一次叮嘱鹿箩枝。
“好好待在家不要乱跑。”
“……哦。”
“嗯,这才乖。”
他轻拍了下她的脸颊,这才出门回公司。
这亲密的一幕看在一旁的应老夫人的眼里,她觉得碍眼极了。
当下连早餐也没心情吃了。
这几天,因为这个姓鹿的生病,搞得她大孙子像伺候皇太后一样伺候著她。
她心里本来就有意见,现在看见自家大孙子对她这么好,心里更是不得劲。
屿川不会真的喜欢这个女的了吧
真是越害怕越来什么吗
不行不行,她得想办法阻止他们才行。
她才不喜欢这个姓鹿的。
应老夫人开始在心里琢磨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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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屿川的话像一块石头扔在了湖里,掀起了巨浪那样,任鹿箩枝怎么想,都想不透。
对呀,以他们应家这个顶级豪门的身份,怎么莫名其妙的和在乡下农村的奶奶扯上关係呢
除了到城市看病,奶奶这一辈子都没出过远门。
那她是怎么和应家攀上关係的
那个手鐲信物又是怎么来的。
想不透。
她想不透啊。
蹲在湖边,思绪纷乱的鹿箩枝苦恼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不知道哪里有道长,她想把奶奶叫上来问问到底什么原因。
哎呀,早知道当初就该问清楚点就是了。
怪只怪当初她也是半信半疑,没有当一回事,什么都没问个清楚。
现在好了吧,人家一问她三不知。
“唉……”
烦恼地深深地一嘆。
应屿川也是怪,他还说什么,等她记得他
拜託,他们以前又没有见过面,她怎么可能记得他
不远处,应老爷子看到她一个人蹲在湖边,不知道是在看湖里的鱼还是在想些什么,於是走过来。
“丫头,你蹲在这干嘛呢”
他手上拿了棋盘和装棋的盒子,“要不跟爷爷来下棋”
鹿箩枝这才回了回神,侧脸望去,“没心情,不想下。”
“怎么了”
应老爷子也乾脆蹲在她身边,关心地问她,“我看你吃早餐的时候就闷闷不乐的,是有什么心事”
不对。
老爷子他知道这个婚约,不就是相当於说,他是知道这个婚约怎么来的
想到这,鹿箩枝一下子就来精神了。
“爷爷,我问你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呀你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应老爷子好奇地等著她接下来的话。
闻言,鹿箩枝那是更亢奋了。
“我想知道,我和应屿川的婚约是怎么来的。”
“你也知道,你们太有钱了,怎么可能会和我奶奶这种农村妇女打上交道我一直不明白这点,你能不能告诉我”
说完,她一脸真诚而又渴求地望著他。
应老爷子听她说完,有些意外地张了张嘴。
“你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
她很老实的摇头。
“你奶没告诉你”
“没有。”
应老爷子这下子更是惊讶到不行了。
这下,他有些回过味来了。
“那你,既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又问起来了”
这老头,还挺有防备心的嘛。
鹿箩枝也不瞒他,“你孙子问我呀,我不知道,那我不就问你了。”
“他也怪,他还说,要等我记得起他,”她两手无语地一摊,“我以前又没见过他,怎么记起他。”
这下子,老人精应老爷子的眼神更是显得意味深长了。
“爷爷,你別装沉默呀,你快告诉我为什么呀,这婚约是怎么来的”
鹿箩枝催促他赶紧告诉自己。
真相就在面前,她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一颗心臟也都开始莫名的揪紧,嗵嗵狂跳。
应老爷子在她热切的眼神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关於这点,我想还是由屿川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他的话让鹿箩枝没好气地笑了下,一整个无语。
“爷爷,不带这样的。”
她都紧张成什么样了,结果这老头就来了句这个
应老爷子:“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这件事,屿川是主导人,你要是想知道,就由得他亲口告诉你。”
鹿箩枝算是明白了,这家子人都精明得要命。
横竖都从他的嘴里套不出口,她訕訕地站起来。
“不说拉倒。”
她找机会套应屿川的话就是了。
说完她就打算走人,应老爷子见状,连忙喊住她。
“你去哪呀来下棋呀。”
“不下,我要出去一趟。”
要她待在家里閒得窝蛋,还不如直接要她的命。
鹿箩枝很想听话的,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是那种閒得住的人。
好不容易伤口好了,她得去租的平房那看看,她进了好多烤肠还没卖出去的,她得去看看怎么收尾才行。
应老爷子这么一听,有些惊讶,“你想出去屿川早上不才说让你好好待在家里的吗”
他的声音有些大,急得走了两步的鹿箩枝连忙走回去,让他小声点。
“嘘,別那么大声……”
左右看了眼,发现没有其他人听到他们说话,她才安心了些。
“你不说我不说,应屿川哪知道我出门了呀,我会趁他下班回来之前回来的,爷爷我先走了哈,你记得替我保守秘密。”
小小声说完,她立马就跑了。
应老爷子看著她一撒腿就跑得没影,微嘆了口气。
他儘量吧。
但是以他孙子的敏锐度,他不一定能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