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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章 嫁给他你开心吗?
    应屿川有些忙,他吃完饭没十分钟,就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公司。

    鹿箩枝鬆了口气。

    可以暂时不用面对他了。

    解释

    她能解释什么

    解释摆摊比上班当牛马好赚钱

    略带烦恼地蹲坐在客房对出的一棵桂花树的树底下,她隨手拨了根草咬进嘴里。

    隨即下一秒她又呸呸呸地吐出来。

    什么玩意,怎么这么苦。

    她烦恼的是她怎么把那三千块还给应屿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要不,给他写借条,分一年还完

    一次性还给他,她是真的拿不出来。

    “姐,你坐在这里数蚂蚁吗”

    黄毛鸭仔鹿鸣时找到她,蹲在她面前,这才问她。

    “姐,说实话,你应该没被城管逮到吗我放学的时候听同学说了,说城管把校门的小摊货都赶走了,我们的摊子还好吗”

    “好……个屁。”

    鹿箩枝懒懒看他一眼。

    “连车带摊子都给城管一窝端了,还罚我了三千块钱,小三轮现在还在城管局的停车场放著呢。”

    “啊”

    惊闻这个消息,鹿鸣时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

    他呆滯地跌坐在石板地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一窝端了”

    那个摊子可是他们姐弟的心血啊。

    “別说了,这事倒霉就是了。”

    鹿箩枝摆摆手,“不过没事,三天后我可以去取回来,三天后我们又是一条好汉。”

    她鹿箩枝是打不死的小强。

    不会因为眼前的一点点小困难就一蹶不振。

    敌人越狠,她就越强大哈哈哈……

    听到这,鹿鸣时也就不担心了。

    他相信她老姐。

    “老姐你最厉害了。”

    他坐在她身边,亲昵地挽著她的手臂,奉上他的彩虹屁。

    “老姐天下无敌。”

    “不过黄毛鸭仔,”

    她圆眼瞟向他,懒散地说著很正经的话。

    “以后啊,你以后在这个家里要乖乖的听话哈,能闭嘴最好就闭嘴,尤其应老爷子,別惹他不开心。”

    都说父母操心,她这个当姐其实也没少操心。

    黄毛鸭仔不能用硬的,一直哄著他忽悠著他就行了。

    “你也不想我被他骂到臭头吧”

    说到这,鹿鸣时有些不平。

    “老姐,我们为什么要看他们的脸色啊,你看那个老头说话多气人。”

    “老头哪有不气人的我们奶奶那个老婆子还少气人啊”

    鹿鸣时想了想,也是。

    也许是病得难受的原因,他们奶奶去世前半年就没少气他们两个。

    说话有时候也难听,他就和她斗嘴嘛,她一气就骂他兔崽子,不敬老。

    “可是老姐……”

    他消瘦的脸上布满对她的担心。

    “嫁给姐夫你真的高兴吗”

    “高兴啊,为什么不高兴”

    她嬉皮笑脸的,“你看应屿川,说顏值有顏值,说身材有身材,说钱有钱,我为什么不高兴我提著灯笼烧八辈子好香都找不到的优质男人好不好。”

    “而且奶也说了,不要认死理,要往上爬,我好不容易有个有钱男人可以嫁,我干嘛不抓紧点,穷日子你还没过够”

    是的。

    往上爬。

    这说出来不羞耻。

    现成的大好机会就放在面前,还往外推的都是傻子。

    “可是……”

    在鹿鸣时的心里,他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应该。

    一时词穷的他抓耳挠腮的。

    鹿箩枝笑他,“可是什么,有什么好可是的难道连奶的话你都不听”

    “走走走,回房,大晚上蹲在这里怪冷的。”

    她拉著他站起,俩人回到鹿鸣时所住的客房。

    “黄毛鸭仔,把你的作业拿出来给我看看。”

    她在他的书包里找出几张只有两三分的卷子。

    沉默,再沉默。

    虽然知道他的水平……但是,面对现实的衝击,鹿箩枝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鹿鸣时两手插腰地仰天大笑。

    “老姐我是不是很棒哈哈哈,竟然还能考了三分耶……”

    是,很棒,棒极了。

    看了眼得意洋洋的他。

    鹿箩枝决定下点血本。

    “黄毛鸭仔,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打什么赌”

    鹿箩枝指了指卷子,“只要你下个月月考的时候能考到二十分,我奖你五十块钱,一科奖五十,五十分我给你一百块。”

    鹿鸣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姐,你当真”

    “不要那拉倒。”

    她也很乾脆地將卷子扔回桌子上。

    “不不不,姐,我亲爱的老姐,我赌我赌。”

    鹿鸣时双眼发亮得好像一只看到肉骨头的小狗仔,他两手拉住她。

    “真的哦,我只要考二十分你就奖我五十块钱。”

    他要確定再確定。

    鹿箩枝摸了摸他那头黄色鸭毛。

    “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等三天后我把小三轮拿回来,我又可以赚钱了,赚到钱我没准再奖你一个你喜欢的手办。”

    那不行,这打赌必须答应。

    一听到他喜欢的手办,鹿鸣时更心动了,赶紧和她打勾。

    “赌赌赌,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他笑咪咪的。

    鹿箩枝也笑咪咪的。

    俩人各怀鬼胎。

    ---

    应屿川是晚上九点多才回来的。

    家里上下一片安静。

    老叶告诉他,晚饭发生的那一小会的事,老太爷有些不爽,早早回房休息了,连最爱的茶也不喝了。

    他的奶奶一直在哄著他。

    他的爸妈出门会友去了,会晚点回来。

    踱著不紧不慢的步子,他穿过那些青石板铺成的三人宽小路,就著暖黄色调的壁灯往自己住的院落走。

    夜晚的寒露散落在他的肩头,隨著他的走动,灯光把他精瘦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院落离主屋不远,就是两三分钟的距离。

    他记得他让鹿箩枝搬进他的房间,也记得他的房间会从此多出一个女人,他的妻子。

    身子走进院门,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满屋的亮敞灯光,当他看到满屋寂静的黑暗时,他下意识地拧起那两道略带严肃感的浓黑眉头。

    鹿箩枝不在

    又或者睡了

    屋里是黑暗的,屋外墙壁上掛著四盏古风灯笼款的壁灯,这些暖黄的灯光將小院子照得个半明半暗。

    他直接推门进屋,打开灯。

    灯光骤然亮起,他举著深目环顾了一圈这个他一向用来招呼朋友的小客厅。

    没有。

    他又往左走。

    来到他的房间。

    他以为鹿箩枝会在床上睡著了。

    没想到一打开灯,床上空荡荡的。

    以床铺和枕头摆放的角度,他可以確定,这几天压根就没有人在上头躺过。

    眼色变得深沉了些,他转脚又来到书房,没有。

    客房,同样没有。

    甚至,连她的半点物品都不曾在他的空间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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