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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秦世昌的书房里还亮着一盏暖黄的灯,秦世昌坐在真皮沙发上,看向站在面前的秦牧,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知道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吗?”他问。
秦牧摇摇头,心里直打鼓,毕竟绑架孩子的幕后主使是他,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段时间秦家风波不断,秦绍在处理离婚的事,还有他那一大帮私生子和情人,每个都要安抚,外界一片骂声嘲讽声,整个秦家上下都人心惶惶。
秦世昌抬眼,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沉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秦绍那边彻底没希望了,往后二房的荣辱,全都系在你身上。秦家这份家业,不能就这么散了,你往后要收心,拼尽全力去学,去撑,要努力跟秦樾竞争。”
秦世昌也隐约觉得绑架案不简单,可是除了秦牧,现在二房没有人孟跟大房竞争。
他只能装聋作哑,心里还是不情愿让大房的孩子继承家业。
只要秦牧不太差劲,他还是有理由把家业纯传给他的。
秦世昌的话落在秦牧耳中,如同惊雷炸响,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的手紧紧攥起,压着心底翻涌的狂喜,低头应道:“爸,我知道了,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等秦牧退出书房,走到无人的走廊,才忍不住勾起嘴角,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这么多年,他一直活在秦绍的光环下,父亲考虑继承人时从未想到他,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得到了父亲的认可,拿到了争夺秦家掌权人的入场券。
这段时间,秦牧一改往日闲散的模样,主动找到秦氏集团的老臣,跟着学习公司管理、项目运作,整日泡在集团总部,频繁出入各部门视察工作。
他不再是那个不起眼的二少爷,开始有意识地拉拢公司里的中层骨干,提拔身边可用之人,一点点培养自己的势力。
秦绍倒台的消息早已传遍秦氏上下,那些原本坚定站在秦绍这边的股东和高管,看清秦绍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权衡利弊之下,纷纷调转方向,带着诚意登门拜访秦牧,主动向他示好。
不过一个月时间,秦牧便在秦氏集团站稳了脚跟,身边簇拥了不少支持者,整个人也愈发意气风发,走路都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傲气。
一天傍晚,秦牧处理完公司事务回到秦家老宅,刚走进庭院,就瞥见廊下坐着的秦怀辞。
夕阳余晖洒在庭院里,秦怀辞坐在轮椅上,身姿清瘦,眉眼淡漠,正安静地看着院中的花草,周身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疏离。他双腿残疾多年,早已被排除在秦家权力争斗之外,向来是众人忽略的存在。
秦牧脚步一顿,看着轮椅上的秦怀辞,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与得意,心底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缓步走过去,站在秦怀辞面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怀辞,整天坐在轮椅上,不觉得闷得慌?”
秦怀辞抬眸,冷冷看了他一眼,调转轮椅就要离开。
“别走啊。”秦牧按住他是轮椅,他手上使了大力气,秦怀辞挣脱不开。
“抱歉,我说错了,对着你不能用走这个字,多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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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秦怀辞怒斥。
秦牧笑嘻嘻地放开手,“你看看,说两句就要生气,不过你也别灰心,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往后多帮你找找关系,遍请名医给你治腿,争取让你在四十岁之前,能如愿站起来,咱不能一辈子都困在这轮椅上对不?”
这话字字戳心,明着是关心,实则是在嘲讽秦怀辞终身残疾,永无出头之日。
庭院一角的花盆里,小小的秦夭夭正闭着眼睛晒太阳,听到秦牧这番尖酸刻薄的话,她睁开眼,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愠怒。
不等秦怀辞开口,秦夭夭伸手捡起花盆里一颗细小的石子,抬手就朝着秦牧的方向扔了过去。
石子不大,却精准地砸在了秦牧的额头,传来一阵轻微的钝痛。
秦牧猝不及防被砸,下意识捂了下额头,转头环顾四周,厉声喝道:“谁?!”
四下无人,只有风吹过花草的声响,他找了片刻,目光骤然落在那盆长势喜人的桃树上,正是秦夭夭。
秦牧怒火中烧,脸色阴沉得可怕,盯着花盆里的秦夭夭,咬牙切齿地放狠话:“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东西!我警告你,秦夭夭,给我小心点,别哪天得意忘形,被人连根拔起,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他本就被秦怀辞的淡漠惹得不快,又被这小不点当众挑衅,心底的戾气瞬间爆发,语气里满是威胁。
秦怀辞脸色一冷,立刻转动轮椅上前,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花盆里的秦夭夭捧进怀里,动作轻柔地护好,抬眼看向秦牧,眼神冷冽:“夭夭是爸承认的老祖宗,你这是对老祖宗说话的态度?”
秦牧吃瘪,不敢多说什么。
秦怀辞推着轮椅,抱着秦夭夭转身回了自己的院落。
秦牧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满心戾气却无处发泄,只能愤愤地转身离开。
夜幕降临,陈宝华的餐厅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大家都没开口,陈宝华忍不住道率:“你们说这事也太蹊跷了,秦绍在外那么多私生子,怎么就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全都被人绑架了?一点风声都没漏,对方像是精准掌握了所有孩子的行踪。”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秦墨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严肃,缓缓开口:“一点都不蹊跷,这件事,幕后主使大概率是秦牧。”
陈宝华一愣,看向秦墨。
“如今秦绍倒台,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秦牧。再说,秦绍隐瞒多年的私事,外人一概不知,只有秦牧,平常跟他走得最近,有些事秦绍不方便处理,也是秦牧替他去办,所以只有他能清楚知道那些私生子的下落。”
秦墨条理清晰地分析。
陈宝华越听越心惊,又想起另一件事,忍不住开口:“还有之前阿樾摔下山崖,怎么就那么巧,恰好碰到了绑架程程的绑匪?这一连串的事,凑在一起,根本不是意外。”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秦夭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