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做?”
“就是……”杜斌脸涨得通红,“做那种事。”
“啊?不会吧。”
“苏云雪不一直是清纯形象吗?怎么会在这里……”
杜斌羞愧到抬不起头,“是她先邀请我的,说在这里刺激。我们每次都要用点道具……”
“所以呢?”
“这次没带道具,她就让我用皮带勒住她的脖子,我也没想到会把她勒死啊,可能我们太激烈了……”
现场所有人都露出一副鄙夷神态。
竟然是死于这个原因,说出去都不光彩。
虽然现场很多人猎奇心很强,但这里不是审判的地方。
警方立马驱散人群,把杜斌带走。
秦墨皱皱眉,这么容易就结案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小黑蛇是秦夭夭身边的人,总不会出错。
“抱歉秦先生。”警方道歉。
“没关系,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配合。”
秦墨和警察道别的时候,小黑蛇已经先一步钻进他的车里。
秦墨坐上车,小黑蛇小心翼翼地露个脑袋出来。
秦墨冷不丁看到它,还吓一跳。
“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小黑蛇眨眨眼。
“是夭夭让你来的?”
小黑蛇点点头。
想到小黑蛇一整天都跟自己在一起,秦墨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说:“你帮了我,今天的事多谢你。”
“那你能让秦夭夭以后对我好些吗?”
“她对你不好吗?”
“你们家那个小祖宗你还不了解,跟个魔童转世一样。”小黑蛇吐槽。
“好,我回去会跟她说的。”
回到秦家。所有人都在。陈宝华听说了今天的事,急忙迎上去:“没有吓到你吧?”
“我还好。”秦墨安慰她一句,连忙来到秦夭夭面前,“今天多亏了小黑蛇……”
秦夭夭阴沉着脸,就连花骨朵都耷拉下来。
“小黑子呢?”
“我在这……”小黑蛇激动地从秦墨口袋里窜出来,邀功般游到秦夭夭跟前。
“不用谢,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我谢你个毛线!你差点让我在玄学界身败名裂,还有你找错凶手了!”秦夭夭一根树枝抽过去,小黑蛇慌忙躲开,没有抽到它身上。
“啊,找错了?不可能吧,我看那个杜老板油光满面,不是个正派的人,眉宇间还有一股黑气……”
“眉宇间有黑气,是因为他会被这桩案子牵连,名誉受损,所以才有霉气缠身,但不是因为他杀了苏云雪。”
“可是,”秦墨诧异,“杜斌说苏云雪是和他……”
看着秦夭夭,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苏云雪当时只是晕过去了……”秦夭夭叹口气,“算了,反正这件事早晚会水落石出。杜斌邪念重,今天的事也算他活该。”
陈宝华吩咐大家去休息,她并不在乎谁是凶手,只要不诬陷她儿子就行。
第二天,秦世昌却突然出现在他们院子。
“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就回来了?”秦世昌冷冷地问。
秦墨神情冷淡,“是,有什么问题吗?”
警方竟然没有把他抓起来?
秦世昌百思不解,根据他对这个儿子的理解。
他年轻冲动冒失,并且嫉恶如仇,做事没头脑。
所以几年前才会被苏云雪设局仙人跳。
如今再次见到苏云雪,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做出失去理智的行为完全在情理之中。
秦墨从他怀疑的眼神重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当即冷笑一声:“怎么,看到我没有被抓起来觉得很遗憾?”
“混蛋,胡说什么,我是你爸,哪有老子盼着儿子被当成杀人犯的?”
“是啊哪有老子盼着儿子被抓起来的,可现在这里不就有一位!”
砰!
秦世昌抓起一个茶杯重重地扔出去,秦墨没有躲,茶杯在他额头上砸出一道血痕。
陈宝华怒级:“你干什么?”
她赶紧上前给秦墨检查伤口。
秦墨站着,一动不动。
“我有说错吗?在你眼里我本来就一无是处,你也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混蛋!是你自己做事冒冒失失,我拿什么相信你……”
“所以几年前你就觉得我一定轻薄了苏云雪对不对?”
秦世昌沉默下来。
几年前,苏云雪找媒体记者爆料,语焉不详含糊其辞,只是指向秦墨,并没有明说。
但外界根据爆料内容,全都指向秦墨。
秦世昌看到相关报道,气不打一处来,几乎立刻断定秦墨确实做了那种事。
“当时你年轻,爸爸只是觉得你性格冲动,确实有可能做出那种事……”
“有可能?!”秦墨冷笑。
“怎么了?爸有说不管你吗?你知道苏云雪敲诈我多少钱?五千万!我跟她讨价还价才最终降到一千万!”
秦墨心灰意冷地摇头。
一千万,对别人来说当然是巨款,但对秦世昌来说,还不到他一天挣的钱数。
他用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一笔钱,买断儿子的丑闻。
却根本不在乎儿子到底有没有做过那种事。
他在意的只是秦家的名誉和他个人的形象。
“如果不是你,根本不会有人怀疑我真的做了那种事,我本可以自证清白的。”
秦墨声音沙哑,含着深深的失望和疲惫。
“你这混球。我用钱买断你的丑闻你竟然还不领情!就算我判断失误那也是为你好。你不进这狗屁娱乐圈什么事都没有。我还没说你给我惹麻烦,你竟然反过来指责我……”
“够了!”陈宝华突然大喝一声。
秦世昌震惊地看着她。
“一千万对你来说很多吗?甚至不如你送给林秀莲的一条项链。儿子在乎的不是你花多少钱,而是你当初为什么不相信他!”
陈宝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当初秦世昌是直接联系苏云雪,要与她和解,陈宝华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知道,决定不会同意秦世昌私下和解,因为那意味着他们承认秦墨做错了。
秦世昌冷哼一声,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做明明是为了儿子好,他为什么不领情?
“我是他老子,我做什么决定都是为他好,为这个家好。再说儿子养成这个样子都是你的责任,你不好好反思,还敢责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