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找我的吧?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夭夭问。
秦姗姗狞笑一声。这个时候。主宰这副身体的已经变成了自私鬼,说话的也是自私鬼。
“我看你身上有几分灵气,应该不是普通的小孩。你觉得要是我吸了你的灵气,会怎么样呢?一定会实力大增吧。”自私鬼说着,已经开始畅想自己成为一方鬼王的样子。
“我怕你会消化不好,拉肚肚。”秦夭夭嚣张地说,她的灵气岂是这种小鬼能吸的?
她也就是道行被天道没收太多了。所以自私鬼看不出她的身份,把她当成普通修行人。
殊不知,她可是天上的神仙,自私鬼这种恶鬼怎么可能吸得了她的灵气?
秦姗姗无知者无畏,丝毫没有惧色:“那就试一试。”
她捏紧拳头,活动一下手腕,一步一步地走上前。
宁薰和白程溪躲在秦夭夭身后,又紧张又期待地等着她放大招。
在他们看来,秦夭夭既然能开花儿,肯定是个与众不同的大人物。
他们俩此刻是发自内心的拿她当老大,甚至脑补出了老大一个大招把眼前的秦珊珊打飞的画面。
然而,秦夭夭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忽然大喊道:“老秦,快过来,有人要打你的宝贝。”
身后的宁薰和白程溪一个趔趄,差点儿跌倒。
“老大你正义凛然的样子,能不能维持的再久一点?”宁薰无语。
秦世昌三个老头儿赶紧从里面走出来。
“秦珊珊你干什么?”秦世昌说出这句话,顿时感觉不合适,他不应该再叫她秦珊珊,她根本就不姓秦。
可是只叫她的名字姗姗,也显得太亲切了,秦世昌又不想这么叫。
此时,戴绿帽子的尴尬和羞耻,他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
面对他曾经疼爱过的女儿,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该怎么喊。
秦姗姗歪着头,收敛起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唇角抿着一抹微笑,甚至称得上甜美乖巧。
“原来你还认得我呀,你还知道我叫秦珊珊,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秦世昌捏紧拳头,他知道秦姗姗在嘲讽自己,他也知道秦姗姗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这样笑,这样的语气,不就是在嘲讽他被戴了绿帽子吗?
“你和你妈的事,我不再追究已经够宽宏大量了,你最好有自知之明,不要再贸然出现在我家。”
“如果我非要来呢?我在秦家生活了这么多年,秦家就是我的家,我就是秦家人,凭什么你能随便剥夺我的身份?你不想看到我,我偏要出现在你面前。”
秦珊珊说着上前一步,秦世昌则震惊地后退一步。
他觉得眼前的秦珊珊和以前的不一样,似乎哪里不对,她的眼神变得冷漠而且阴狠,含着恶毒的仇恨。
宁老爷子也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和骆河都没看出秦珊珊身上的戾气,还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
骆河赶紧上前一步:“姗姗,你还认得我吗?”
秦珊珊歪了歪脑袋:“认不认得有什么关系?”
骆河笑道:“我是你师父啊,我知道你肯定在秦家受了委屈,没关系,我当初既然认了你是我的徒弟,就不可能置你不管。你和你爸的事我无权干涉,但是画还是要学的,等你学好,成为大艺术家,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这句话很明显是在阴阳秦世昌。
“谁要做大艺术家,谁要跟你学画,老东西,哪远滚哪去。”
骆河没有想到秦姗姗竟然会这么跟自己说话。
“姗姗,你怎么了?”骆河自认为他在秦姗姗的面前分量跟其他人是不同的。
他上前走几步,来到秦姗姗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原本想要安慰她。
“闪开,小老头儿!”
秦夭夭说着飞起一脚,把骆河给踹到了一边,幸好骆河比秦世昌和宁老还年轻个十来岁,年龄没有那么大,骨头没有那么脆,被踹倒后,他又自己爬了起来。
“秦夭夭,你干什么?”
“你看我干什么?”秦夭夭伸手一指,然而秦珊珊并没有变出特别难看古怪的样子,而是偏了偏脑袋,笑着问:“怎么了?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秦夭夭满脸无语,这个自私鬼真是太狡猾了,刚才他明明已经露出了杀意,但是自己把骆河踹倒后,他又躲在后面,让秦珊珊出现在眼前,所以众人看到的是平常的秦姗姗,不仅没有狰狞扭曲的样子,反而显得特别无辜可怜。
“秦夭夭,你家里就是这样教你的?我60多岁了还要被你踹。不能因为我批评你几句就怀恨在心吧?”骆河转头开始指责秦夭夭。
秦夭夭无辜地对手指。
秦珊珊站在一旁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吵起来吧,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越是争吵,产生的戾气就大。
他原本是自私鬼,但他不仅可以吸收自私这种负面情绪,它还可以吸收其他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阴暗的,扭曲的,仇恨的……这些戾气都可以让他膨胀的更大。
骆河指责了秦夭夭依旧不满足,回头看向秦世昌:“秦老,咱俩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你就这样看着你的小孙女踹了我而不管吗?”
秦世昌略一沉吟:“夭夭做事肯定有她的道理,再说了,我看你对她的态度也不好,肯定是你先惹了她。”
骆河一怔,他没有想到昔日好友竟然没有站在自己这边。
“我也就是批评她几句,说她的画不好,你自己的小孙女有几斤几两,难道不清楚吗?”
“好了好了,别吵了。”宁老站出来当和事佬。
骆河冷笑道:“我就知道,我们三个一旦出了问题,你始终站在老秦面前,你们俩就没有真的拿我当朋友。”
宁老忍不住啧一声:“都这么大的人了,说这话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秦世昌更不爽了:“从一进门儿就阴阳怪气,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吧,秦姗姗不是我的女儿,以后也不会是你的徒弟,他是林秀莲和其他男人生的野种,这下你满意了吧?”
骆河一怔,他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
“怎么会是这样?老秦,我不知道。”
“你以为我凭自己的一时喜好,把秦姗姗赶了出去对吧?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三个老头儿争执不下,开始了互相指责,而他们的身上源源不断地冒出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