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目标是他，你们跟着，只会被连累。”
许承州面色一变：“长老！我们……”
灰袍老者打断他：“别废话，这是命令。”
许承州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
“是。”
灰袍老者看向凌逸。
“凌小子，跟老夫走。”
凌逸点了点头，看向苏浅汐。
轻声道：“等我回来。”
苏浅汐看着他，用力点头。
她有些自责，上一次在南黎国便是被迫分离，她没帮上忙，这次也是。
但她相信凌逸，这个男人从来不会食言。
灰袍老者抬手一挥，一道光芒笼罩凌逸。
下一刻，身影从飞舟上消失。
蒙面圣尊面色一变。
“追！”
三名圣尊境强者，带着数十名圣皇，瞬间朝着凌逸消失的方向追去。
……
灰袍老者带着凌逸，在虚空中穿行。
凌逸感受到那股空间波动，心中暗惊。
这老者对空间之道的掌控，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他来不及多想，便听到老者沉声道：
“你小子这次在九宗大比上展现的实力，确实让他们害怕了。”
“否则也不可能派出这般阵容。”
凌逸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前辈，我觉得这事有蹊跷，这些势力都有自已的考虑，怎么可能会聚到一起。”
“我觉得此事背后有人在操纵。”
老者哈哈一笑。
“你倒是聪明，这么快就能想通此事。”
“想必你也猜到是谁了吧！”
“哼，除了沈惊寒还能有谁。”
就在这时，老者突然停下身形，面色凝重地看着前方。
虚空中，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正是那三名圣尊境强者。
其中一人冷冷一笑。
“你们跑不掉的。”
“老家伙，把凌逸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老者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三个打一个，还真是看得起老夫。”
他转头看向凌逸，微微一笑。
“凌小子，你先等会儿，我解决这几个面都不敢露的老鼠，再带你走。”
虚空中，灰袍老者负手而立，衣衫无风自动。
凌逸能感觉到，老者体内的气息正在急速攀升，一股浩瀚的文道之力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为首那蒙面圣尊冷哼一声：“装神弄鬼！一起上！”
话音落下，三道身影同时动了。
一柄漆黑长刀斩破虚空，带着毁灭气息直劈而下；一只遮天大手从天而降，仿佛要碾碎一切；还有一道诡异的银色丝线，悄无声息地缠向老者的脖颈。
三种截然不同的圣尊级攻击，将方圆百里的虚空彻底封锁。
灰袍老者却只是淡淡一笑。
“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他抬手虚点，虚空中骤然浮现出一个个金色文字。
这些文字仿佛活过来一般，在空中旋转、组合，化作一篇宏大的金色文章护盾。
护盾迎风暴涨，竟将三道攻击尽数拦下。
漆黑长刀斩在护盾上，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却无法寸进。
遮天大手拍下，金色文字只是微微颤动，便将那股巨力化解；银色丝线缠上来，却被文章散发的光芒生生逼退。
“书院的文道之力竟这么强？！”一名蒙面圣尊惊呼。
另一人沉声道，“这是……儒家圣言！”
老者依然平静，继续诵念：“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
随着他的声音，金色文章越发璀璨，竟化作一座巍峨的书山虚影，将三人笼罩其中。
三名圣尊顿感压力倍增。
他们发现，自已的力量在这书山虚影中竟被压制了三成不止。
“这是……圣贤文章具现！”为首的蒙面圣尊眼中闪过惊骇，“你到底是谁？！”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一指点出。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九个金色大字从书山中飞出，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带着浩然正气，朝三人镇压而下。
三名圣尊脸色大变，全力抵挡。
轰！轰！轰！
剧烈的碰撞在虚空中炸开，能量余波将周围的陨石尽数震成齑粉。
待烟尘散去，三名圣尊虽未受伤，但气息已明显不稳。
他们看向老者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和……难以置信。
为首的蒙面圣尊突然失声道：“我想起来了！这是孟轲的‘浩然正气篇’！你是……一千年前书院的那个疯子！”
老者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淡然一笑：“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老夫。”
“真的是你！”另一人倒吸一口凉气，“孟轲！你竟然还活着！当年你不是……”
老者轻笑道，“老夫只是懒得理会世间纷争罢了。”
三名圣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一千年前，书院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圣尊，以儒家入道，创出诸多文道神通，被誉为书院千年第一人。
但后来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陨落。
没想到，他不仅活着，而且实力比传说中更加恐怖。
“孟轲，这是我们和凌逸的事，你何必趟这浑水？”一名蒙面圣尊沉声道。
孟轲摇摇头：“老夫护的人，谁也动不了，你们若现在退去，还可保一命。”
“狂妄！”为首的蒙面圣尊怒喝，“就算你是孟轲又如何！我们三人联手，未必不能斩你！”
“那就试试。”
孟轲手中凭空出现一卷竹简，竹简展开，光芒万丈。
……
而在另一边，凌逸的处境有些不妙。
因为在那三名圣尊拦住孟轲的同时，三十道身影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凌逸，束手就擒吧。”一名圣皇冷笑道。
“你不过圣王巅峰而已，就算天赋再逆天，还能是我们三十位圣皇的对手。”
凌逸没有答话，只是目光冰冷地扫过这些人。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拿下！”另一人喝道。
话音未落，已经有人动手了。
一道赤红剑光撕裂虚空，直取凌逸咽喉。
凌逸身形一闪，堪堪避开。但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攻击接踵而至。
轰！轰！轰！
凌逸的身影在虚空中不断闪烁，躲避着铺天盖地的攻击。
有三位圣皇出手了，攻势连绵不绝，他很快就被逼入绝境。
“小子，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