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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了片刻,最终对着狄杰道:“狄公子,请出去吧。我们暗卫司要正常办案了。”
狄杰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没了。
他听到了什么?赵雷竟然要赶他走!
他狄杰,狄家的公子,在这巨木城,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赵雷竟然敢赶他走?
“赵雷,本公子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狄杰阴沉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威胁,“我们狄家在这巨木城的追捕之术可是出了名的。你不相信我,而是去相信一个陌生的圣地弟子?他要是帮你找不到的话,你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到时候你再来求我,我要的可不是一份宗师真液了。你,好好想想。”
赵雷的宗师真液,他必须得到!
那东西,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有了宗师真液,他突破宗师的概率就能大上一分。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瓶宗师真液弄到手。
赵雷闻言,面上只是犹豫了片刻,便继续沉声说道:“送狄杰出司。”
随后,几位暗卫来到狄杰身边,面无表情道:“狄公子,请。”
狄杰还想说什么,但是周围几位暗卫身上真气正在慢慢凝聚,气息锁定了他。
这里是暗卫司,是官方势力,他家老祖宗都不敢在这里大闹,更别说他了。
他要是敢在这里动手,那就是与整个暗卫司作对,与整个巨木城的官方势力作对。
这个后果,他承担不起。
“赵雷,这笔账我记住了!”狄杰恨恨说道,眼中满是怨毒。
他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在牢狱中回荡,渐渐远去。
赵雷看着狄杰走出,也不知道他做的这一步是对还是错。
要是狄杰不要他的宗师真液,他或许会考虑考虑狄杰——毕竟狄家的声誉摆在这里,追踪之术确实名不虚传。
而秦衍虽然是圣地弟子,但是实力低下,一切都是未知,他心中实在没底。
不过现在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想要再犹豫了。
赌一把,要么翻身,要么沉到底。
赵雷扭头看向秦衍,恭敬道:“公子,已经处理了。”
秦衍闻言,点了点头。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麻烦赵大人带我去之前关押朱鸣的牢狱吧。”
“公子请随我来。”
赵雷说完,便带着秦衍向着牢狱深处走去。
牢狱深处,越发阴暗潮湿。
墙壁上的火把跳动着微弱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穿过几道铁门,绕过几个转角,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牢狱面前。
“公子,这里就是之前关押朱鸣的地方。”
赵雷指着面前的牢房说道。
秦衍点头,走进了牢狱房间。
房间不大,只有数丈见方。
墙壁上挂着几根粗大的铁链,铁链的末端是锈迹斑斑的镣铐。
地面上铺着干枯的稻草,稻草上有着点点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角落里,还残留着一些破碎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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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透着一股阴冷和绝望的气息。
秦衍目光落在了那一处干涸的血迹上,目光中露出笑容。
有遗留的血液,那一切就好办多了!
“秦衍公子,可有办法追踪到朱鸣?”
赵雷小心开口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
他如今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个秦衍身上了。
对方要是没办法,他就真的挺绝望的。真的。
秦衍也没让他失望,轻笑道:“赵雷大人放心,一切不是问题。”
他的声音平静而自信,让赵雷心中的大石头稍微落下了一些。
说完,秦衍来到牢狱中央。
他站定,深吸一口气,手中光芒一闪,墨渊灵兵顿时出现在了手中!
长枪在手,枪身之上,百道纹路微微闪烁。
秦衍催动真气,墨渊灵兵之上,血色光芒骤然流转!
那血色浓郁而诡异,在昏暗的牢房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长枪一指,地上那一滩血迹上,一缕缕血气逸散上来!
那些血气,如同丝线一般,从干涸的血迹中升腾而起,在空中缓缓飘动。
旋即,那些血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向着墨渊灵兵飘去,落在了枪身之上。
“血暗追踪!”
秦衍低喝一声。
血暗追踪,正是他墨渊灵兵晋升百纹后觉醒的第二个灵兵技。
第一个是五行玄黄钟,一个月只能用一次;
第二个就是这个血暗追踪,只有一个作用——追踪。
只要有目标的血液、气息或者贴身物品,就能锁定目标的位置。
无论目标躲在哪里,都无所遁形。
这也是他为什么敢说一天之内找到朱鸣的原因。
有血暗追踪在手,别说朱鸣躲在巨木城,就算他躲在万里之外的山洞里,他也能把他揪出来!
而血暗追踪共有两门追踪之法。
一是暗追踪,只要拥有对方残留的气息,就能定位到其大概位置、方位。
此法适用性广,条件简单,只要有气息即可,但精度相对较低,只能锁定一个范围,无法精确定位。
另一则是血追踪,血追踪可以根据目标的血液,找到对方的准确位置,并且将其所处的环境实时映射下来!
秦衍此刻手中正好有朱鸣的血液,选择的自然是血追踪。
只见他长枪之上,血色流转,那一缕从干涸血迹中逸散出来的血气,在空中呲溜溜地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凝实!
眨眼之间,那缕血气便凝聚成了一团指甲盖大小的血色光团,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随后,那血色光团轻轻一颤,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没入墨渊灵兵之中,消失不见。
而与此同时——
秦衍的脑海中,陡然多出了一幅画面。
那画面,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那是一处简陋的草屋,屋顶铺着枯黄的茅草,墙壁是粗糙的木板,缝隙中透出微弱的光线。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一把木椅,一张铺着稻草的床铺。
而在床铺之上,一个男子正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周身真气缓缓流转,显然正在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