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嗖!”
“嗖!”
就在三人沉思的时候,一连三支青色箭矢破空而来!
那箭矢速度极快,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向着三人射来!
箭矢之上,有着三头苍狼虚影。
那虚影栩栩如生,狼头狰狞,狼爪锋利,散发着凌厉的杀意!
箭矢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空气都被撕裂!
“敌袭,防御!”
樊虎反应极快,在那三道箭矢破空而来的瞬间,便已怒吼出声!
他周身金光骤然爆发,真气疯狂涌动,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金色盾牌——盾牌上,一个金色的虎头浮现,虎目圆睁,虎口大张,散发着凌厉的威势!
“铛!”
金色盾牌和苍狼虚影箭矢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火花四溅,冲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金色虎头在箭矢的冲击下剧烈颤抖,盾牌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紧接着,金色盾牌被击散,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那道青色箭矢虽然被削弱了不少,但依旧势不可挡,继续向前!
“噗——”
一抹鲜血迸发,箭矢落在了樊虎的肩膀上,瞬间洞穿!
樊虎闷哼一声,身躯一颤,但好歹稳住了身形。
伤势虽然不轻,但索幸问题不大。
但是其余两个护送者就没这么幸运了。
“啊!”
“啊!”
伴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那两名护送者的防御被箭矢轻易洞穿!
他们的灵兵被震飞,护体真气被撕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从高空中急速坠落!
“砰!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两人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下方的平原上,扬起一片尘土。
一行人连忙从空中落下,来到那两名护送者身边。
只见赵铁山和周元青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在其腹部,插着两道青色的箭矢,伤口处,一股股青色真气正在肆虐,苍狼箭意正在进一步加大伤口的扩散。
那箭意如同活物,在伤口中侵蚀、蔓延,让伤口越来越大,鲜血越流越多。
再这样下去,两人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樊虎见状,也顾不得自已肩膀上的伤,周身真气涌动,一道金色真气覆盖在伤口之上,想要压制那股苍狼箭意。
但金色真气与青色箭意碰撞的瞬间,便被轻易击溃,根本无济于事!
“麻烦了!”
能够轻易击穿他的防御,轻易重伤两人,暗中出手者的实力,绝对在他之上。
想到此处,樊虎目光看向周围,满是凝重。
秦衍见状,则是来到了两人面前。
他蹲下身子,手掌之上,乙木长生真气涌动,那翠绿色的真气散发着勃勃生机,缓缓没入两人的伤口之上。
樊虎见状,刚想开口告诉秦衍让其别费力气。
连他都治不好,秦衍怎么可能!
一个六品前期,能有什么手段?
但话还没出口,紧接着发生的一幕,让他震惊了!
只见青色真气覆盖之处,那道肆虐的苍狼箭意,竟然开始被缓缓消磨!
乙木长生真气如同春水化冰,一点一点地侵蚀、瓦解着那股狂暴的箭意。
仅仅片刻时间,伤口处的青色真气和苍狼箭意便被消磨殆尽!
伤口处,只剩下乙木长生真气在缓缓修复着受损的血肉。
“这怎么可能!”
樊虎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滚圆。
他都做不到的事情,这个六品前期的秦衍竟然做到了!
而且做得如此轻松,如此迅速!
这乙木长生真气,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功法?
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治愈之力!
“少年郎,实力不错,竟然能够破掉老夫的苍狼箭意!”
这时,远处传来一道沧桑而阴冷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刺耳,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
紧接着,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两人不远处!
那是一个佝偻的老者,身形瘦小,弯腰驼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他的头颅,却是一颗苍狼的头!
灰色的毛发,尖锐的耳朵,一双幽绿色的竖瞳,散发着残忍而贪婪的光芒。
他手持一柄长弓,那弓身通体灰白,仿佛是用某种野兽的骨头制成,弓臂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弓弦细如发丝,却散发着幽幽的寒光,仿佛能割裂一切。
箭壶中,插着十几支青色的箭矢,箭尖上隐约有苍狼虚影流转。
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那是六品后期独有的压迫感!
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脚下的杂草都在瑟瑟发抖。
“苍狼老怪,怎么会是你!”
樊虎看到老者,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惊惧。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苍狼老怪,这是谁?”
秦衍不明所以,扭头问道。
而就在这时,秦衍身后传来了南宫婉儿的声音。
“苍狼老怪,乃是太玄城外苍狼帮的三当家。其生性残暴,酷爱折磨人,尤其是年轻的少女……”
说到此处,南宫婉儿的声音都在发抖,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
她也没想到,苍狼老怪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怎么办!
要知道,苍狼老怪可是六品后期的实力!
比她父亲还强!
他们这几个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秦衍闻言,淡淡的“哦”了一声。
“既然听过老夫名讳,小女娃,很不错。”
苍狼老怪舔了舔嘴唇,那双幽绿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南宫婉儿。
“等老夫捉到你,会让你欲仙欲死的,桀桀桀!”
那笑声阴森恐怖,如同夜枭的鸣叫,一时之间,在这片草原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樊虎看了看两名重伤的队友——两人虽然伤势被秦衍压制住了,但面色惨白,气息微弱,暂时没有再战之力!
而秦衍又只是六品前期,南宫婉儿更是只有四品,不算入战力!
他一个人,要面对六品后期的苍狼老怪,这完全不是对手!
樊虎犹豫了片刻,咬着牙,眸中一定!
他周身金色真气猛然爆发,脚步一踏,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那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就跑出了数十丈。
他头也不回,不敢有丝毫停留。
他也不想走的,但队伍完全不是对手。